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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今年我跟我爸媽通話了,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不孝順。
他們其實一點都沒怪我,知道我跟秦韓現(xiàn)在這種情況,都在安慰我,雖然我媽拿當初就說秦韓這個人不值得托付終身的事情罵我蠢。”更多的是說,人一輩子首先要經(jīng)歷的就是不合適的人,其次就會在錯的人中遇見對的那個人。
夏時沐別有意味的瞧著溫喬笑,“周導安排你跟叔叔阿姨通話的吧?”不然,溫喬這種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怎么也不可能給父母打電話,尤其還是這種情況。
溫喬頭微微低下,那意思很明顯。
夏時沐眼眸里含著笑意拉著溫喬的手,“喬喬,周導對你的心意不用我說你大概也感覺到了,你是怎么想的?”
提到周明禮,溫喬眼眸中一抹不明的情愫,她也是這幾天感覺到周明禮對她的不同。
周明禮沒有說破,但溫喬也明白他的意思。
這幾天他一直陪在她身邊,她怎么開心怎么來。
其實,現(xiàn)在想一想她早該感覺到周明禮對她的心思,只是以前沒有深想過。
溫喬默了會兒啟齒,“暫時還不想想這些,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如果就這樣理不清上一段感情,就和周明禮在一起,對他不公平,對不住他這份深情。
而且,她經(jīng)過了秦韓這一段事情,現(xiàn)在真的很累,想要休息一段時間。
夏時沐知道溫喬這段時間很難才熬過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時間才能平復,所以便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聊了一些其他輕松有趣的事情。
兩個女孩在臥室里說了半天的話,手拉手的出來就看見兩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廚房里協(xié)作做飯的樣子還真是一道難能可貴的美景。
夏時沐的小廚房瞬間也因為這兩個男人變得擁擠狹隘了。
兩女孩瞧著廚房里忙碌的兩個男人相視一笑,然后慢悠悠的走向各自想要走去的人那邊,還才靠近炒菜臺。
“當心燙!”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眸色都是擔憂和緊張。
兩女孩嚇得皆是一愣。
陸時昇直接轉(zhuǎn)身把夏時沐往懷里攬了攬,因為手上有油的緣故,沒用直接用手抱她,用胳膊肘懶了懶,低頭輕聲細語道,“不是說了不允許進廚房么,怎么就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了呢?”
夏時沐雙手反抱陸時昇的腰,蹭了蹭,嘟著嘴,在他懷里撒嬌。
兩人你儂我儂的沒完沒了。
溫喬和周明禮干巴巴的站在這里看著兩個人膩膩歪歪的,莫名尷尬呀。
周明禮淺咳了一聲,“以免廚房泛濫成災,你們兩個廚房殺手還是遠遠的避開比較好。”
兩個女孩巴巴的牽著手出去了。
周明禮很不爽的開口,“我說陸總秀恩愛也得分個場合,沒瞧見還有其他人么。”
“沒瞧見人,就瞧見了一直可遇不可求的單身狗。”陸時昇一邊動作優(yōu)雅的炒菜一邊鄙視瞧了周明禮一眼。
“……”周明禮。
——
“晚上我們在外面草坪上做燒烤吧。”吃午飯的時,夏時沐提議,正好雪化了,這幾天天氣也不錯。
溫喬也饞的要命,好久都沒吃過了,難得心情好些。
什么卡路里的都暫時撂在了一邊。
兩個女孩要吃燒烤,兩位男士能說什么呢。
自己心尖尖上的人,當然只能答應唄。
夏時沐提議她和溫喬去選超市食材,陸時昇和周明禮嫌棄外面買的燒烤材料不干凈。
下午,兩個平日里指點江山的男人,一同買菜做燒烤食材,不得不說兩個男人除了在工作上雷厲風行讓很多人后怕,對生活品質(zhì)的追求高,在美食上動手能力也是極強,做出來的調(diào)味不比那些店里面買的燒烤食材,甚至過之而不及。
晚上,兩位男士烤燒烤,兩位女孩愜意的享受著美味。
陸時昇生怕夏時沐凍著,趁著空隙時間,把自己放一邊的風衣外套裹在夏時沐的身上。
夏時沐不肯穿,其實還好,不是特別冷,大概是因為心一直是暖暖的吧。
陸時昇強行往她身上披,連哄帶騙的。
在夏時沐看向溫喬時,想說喬喬穿也是這么穿的。
周明禮很給力的已經(jīng)把外套他的落在了溫喬的肩頭。
“謝謝。”溫喬攏了攏外套,低聲道謝。
夏時沐和溫喬也想試著烤燒烤。
兩位男士無可奈何,只好在一旁各自指導自己身邊的女孩。
夏時沐想喝碳酸飲料,求了陸時昇好一陣,他才去外面超市買可樂,之后他又折回房間取了之前給她溫好的牛奶。
“陸總。”
陸時昇從廚房取了牛奶長步邁出客廳,聞聲回頭瞧見溫喬從落地式陽臺走了進來。
他微點了下頭,表示回應。
溫喬淡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陸時昇片刻點頭。
兩人站在落地陽臺前說話,陸時昇的目光一刻不離,不遠處草坪上跟周明禮認真學習烤蒜蓉茄子的夏時沐,深沉而冷厲的目光尤為的柔和。
溫喬隨著陸時昇的余光看去,落在夏時沐身上,她微微的笑了。
夏夏很幸福,這個男人一雙眼里裝的都是她。
溫喬更確定有也事情應該告訴陸時昇,她緘默了好一會兒說,“陸總有些事情,我悶在心里好幾天了,”
她頓了頓,陸時昇不知何意,目光從夏時沐身上收回,淡淡瞧了溫喬一眼。
溫喬隔了一會兒又啟齒道:“夏夏肯定也沒跟你講過,關(guān)于她父母離婚的具體事情以及她六年前為什么會突然不聲不響的離開你。”
陸時昇盯著溫喬,深眸更加深沉幾個度,透著琢磨不透的寒意。
溫喬被陸時昇盯的莫名的發(fā)涼,這個男人的目光真的很可怕,太冷了,只怕是把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夏夏,別人都只配是這樣的待遇。
她呼了口氣說,“其實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