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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沐好一陣討好, 撒嬌的晃著陸時昇的胳膊,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只是工作原因才要回m國的嘛。”
陸時昇也知道是工作的問題沒辦法, 要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在秦韓公司,對于秦韓陸時昇的印象不是特別深,有過一兩次碰面, 主要是因為溫喬和她的關(guān)系,他不能拆臺,不然他一定把她挖過來,讓她待在自己身邊。
面對夏時沐的撒嬌, 陸時昇無奈妥協(xié),“今年回上城來跟我一起過年。”他的語氣不是征求意見而是不可反駁, 這是他最后的退步。
夏時沐還是搖頭, “不行的, 我過年那幾天都有節(jié)目,明天回去我就要去排練了。我總不可能拒絕上臺表演吧,那樣子我就在m國混不下去了。”
“……”
最終陸時昇拗不過她, 只能默認了,底線一再往下踩。
他昨晚是生氣大過理智, 原本夏時沐回來之前, 他就知道她是來上城工作, 三個月這邊拍攝結(jié)束后, 她會m國很正常。
夏時沐被陸時昇十指相扣的牽著, 從住院部的后院轉(zhuǎn)到前院下的停車庫, 原本計劃回酒店的夏時沐拗不過陸時昇,還是跟他一同回了云頂別墅。
回到了別墅,陸時昇到廚房做飯,夏時沐上去泡澡,才發(fā)現(xiàn)有不少她的生活用品,她的玫瑰牛奶沐浴露,還有那套陸時昇前段時間送她的那套護膚品又多了一套。
她到更衣室拉開衣柜,除了陸時昇的襯衫也添置了不少女士的衣服,她比了比尺碼,都是她的,也是她喜歡的牌子,心里面更暖了。
夏時沐洗完澡,穿上陸時昇為她準(zhǔn)備的睡衣,踩著拖鞋下樓,迎眼看去高大挺拔的男人挽著深色襯衫,正在廚房忙碌。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陸時昇下廚,也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生活中看到男朋友為女朋友下廚的場面,很享受,原來感覺是這么美好呀。
“發(fā)什么愣?”陸時昇拿食材回頭就瞧著夏時沐在廚房門框邊上發(fā)愣。
“我再想陸總親自下廚會不會毒死我呀?”夏時沐攤了攤一雙蔥白的手,說罷走了上去,用手拿了一絲肉絲往嘴里放。
“再不好吃,比你做的好吃。”夏時沐的廚藝陸時昇記憶猶新,六年前陸董跟沈女士出差了,她摸家里來做飯給他吃,真的是黑暗料理,慘目忍睹,難以下咽。
夏時沐瞇了瞇眼,好美味,“陸時昇,我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好好吃呀~”
陸時昇盯著夏時沐饞的要命的模樣,深幽的目光中異樣柔和,“去洗手,拿筷子吃,當(dāng)心燙。”
“好。”夏時沐口里應(yīng)答著好,手不安分的又拿了肉絲往嘴里放。
陸時昇瞧著像一只狐貍般狡黠的夏時沐,無奈的搖了搖頭。
吃完飯,這次換陸時昇去洗澡了,夏時沐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看時尚雜志,上面一頁是關(guān)于許蕪show時尚的報道,上面出現(xiàn)了她給米希爾王妃設(shè)計的哪款禮服,被時尚雜志社的編輯大贊特贊了一番。
上面還有報道說,想一睹這位suns.mile的風(fēng)采,奈何許設(shè)計掖得太緊,業(yè)內(nèi)外很多人懷疑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一個叫suns.mile的設(shè)計師,不過是show時尚為了虛張聲勢,營銷炒作罷了。
夏時沐好笑,現(xiàn)在連設(shè)計師不露面都變成了營銷炒作,什么時候這運營模式,跟娛樂圈一樣了?
她正嘆氣就感覺被一團暖氣包圍著,接著跟她身上一樣味道的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蹭了蹭,嗓音性感又低啞,“看什么呢?”
夏時沐合上雜志,轉(zhuǎn)身雙手抱著陸時昇的腰,小腦袋瓜子在他心口蹭了蹭,“沒什么,就嗚嗚的服裝工作室的一些報道。”
“你要喜歡,可以成立一家屬于自己的品牌店。”陸時昇輕酌著柔軟的耳廓,溫柔細語。
“我才不要呢,那是我秘密武器,我才不要拿出來分享呢。”興許以后在某一天,她會離開娛樂圈,換一種不同的活法,至少現(xiàn)在還不會。
她以前是因為沒考上許蕪上的哪所設(shè)計學(xué)院而執(zhí)著過一段時間,后來慢慢就釋懷了,喜歡的事情,錯過了并不代表就一定再不可以繼續(xù)下去,只是換了一種思維視線原本想要創(chuàng)造的價值,換一條路會有不同的風(fēng)景。
陸時昇清冽的氣息故意灑在夏時沐白皙的脖頸上,她難受的要命,她揚手輕輕推他,“癢,別亂來。”
“待會兒還有更癢的,要不要試試?”落音,陸時昇抱著夏時沐往大床的方向去,吻毫不含糊的落下。
夏時沐秒懂陸時昇的意思,低笑著深情回應(yīng)。
兩人情到深處時,陸時昇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期初兩人都沒管,后來一遍一遍響,夏時沐粘稠的聲音開口,“陸時昇先接電話吧。”
陸時昇還是沒管,直接抬手按掉了,沒辦法鈴聲太堅強了。
“喂。”陸時昇嗓音低啞強忍。
沈女士在那頭的聲音火急火燎,“陸時昇你今天沒去公司,你去哪里了?老實交代!”
“我在家。”陸時昇回。
“云頂?”沈女士。
“嗯。”陸時昇強忍的壓制著聲音。
“兒子,你嗓子怎么了不對勁?感冒了?”沈女士擔(dān)憂又關(guān)心的開口。
“媽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掛斷了。”陸時昇蓄勢待發(fā)許久,已經(jīng)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沈女士這下更不爽了,“等下,我怎么沒事,夏夏明天要回m國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嗯,知道。”陸時昇盡量讓聲音正常些。
“就這樣?你都沒點其他表現(xiàn),你就這樣讓夏夏走了?活該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是一只單身狗!我跟你講陸時昇,我這一輩子你是知道的,只認夏夏這么一個媳婦兒,你要是給我找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我是不會承認的你看著辦吧!夏夏這次一走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做!”
沈女士的話夏時沐聽得清清楚楚,心里酸酸的,她一直知道沈阿姨對她很好,但是今天親自聽到沈阿姨的這番話,感受截然不同。
夏時沐豎了個手指在嘴唇中間,陸時昇懂她的意思,是暫時不要告訴沈女士。
他也是這樣想的沈女士太煩了,先不知道為好。
沈女士見兒子好久沒反應(yīng),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被沈女士這樣一鬧,兩個人那點兒心思也淡了,陸時昇將夏時沐抱在懷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開口,“夏夏,找個時間我們?nèi)グ炎C領(lǐng)了吧。”
陸時昇這句話把夏時沐嚇了一跳,她埋在陸時昇胸前的小腦袋乍然抬起,眼睛睜的大大的,嬌聲的都在顫抖,“領(lǐng)證?陸時昇你沒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看玩笑?怎么不愿意?”陸時昇翻身將一臉驚呆的夏時沐壓在身下,嗓音低沉又性感。
當(dāng)然不是不愿意,只是她沒想到陸時昇會這么快跟她提出領(lǐng)證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