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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沐轉醒,大腦都還沒清醒,迎面而來的就是溫喬鋪天蓋地的一頓罵,“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我就一兩天不在你身邊,你就開始各種給我惹事了?”
溫喬一陣劈頭蓋臉的罵,把夏時沐徹底罵清醒了。
夏時沐掃了眼病房,人還不少,“怎么都來了,”然后她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秦韓,“呀,我這的多大的面子,老板都親自過來看我了,這要傳出去又得是個頭條大新聞了呢。”
“……”秦韓。
“……”溫喬。
“……”許蕪。
許蕪哭笑不得:“你還又心思開玩笑,都快嚇死我們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你又準備干什么?”溫喬緊盯著掀被子的夏時沐,簡直一刻都不能消停。
夏時沐悠然的活動了下筋骨,“我看下我還是不是完整的人,我看你們一個個這副樣子,搞不清楚狀況的還以為的已經到達了半身不遂的境界了。”
許蕪:“呸呸呸你個死烏鴉嘴,快點呸呸呸幾下。”
夏時沐才沒學許蕪呸幾下呢,而是揚唇說:“我即便是烏鴉,也是世上最漂亮的那只。”
“很不錯,還是那么自戀,證明也沒什么大事情。”聞聲便見其人了。
周明禮提著果籃邁步進來。
秦韓見人淡笑,立即起身打招呼,“周師哥,好久不見。”
周明禮輕笑的跟他握手:“什么風把遠在他國的秦總都給吹回來了。”周明禮溫和的目光在溫喬身上落了落,調侃,“哦,懂了,心思在這里,到哪里都走不遠。”
秦韓跟溫喬甜蜜的凝了對方一眼,都笑而不語。
許蕪驚訝道:“原來秦總和周導認識呀?”
周明禮傲嬌起來,“嗯哼,當年是校友,表面上圍著我為了學攝影,實際呀,人家秦總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哪里哪里,我跟喬喬能有這段緣分,還多虧了周師哥讓我有機會認識喬喬。”秦韓謙恭道。
溫喬跟周明禮關系很好,秦韓也是因為跟周明禮認識,才間接認識了溫喬。
周明禮目光又在兩人身上來回巡了巡,“準備什么時候結婚,必須包大禮謝謝我這個大媒人!”
溫喬和秦韓目光都黯淡了下來。
秦韓家庭條件一般,白手起家,即便現在在事業在同行已算數一數二了,想要跟溫喬的家境匹配,目前還有些距離。
溫喬的父母在他們交往開始,一直沒同意。
這點上對溫喬和秦韓都是根扎在心頭的刺。
忽然一下子氣氛變得微妙,夏時沐見狀淺咳了聲,“我是怎么到醫院的呀?”
溫喬回神,隨即到夏時沐病床前,“你在威壓上面暈過去了,工作人員起初沒發現,放你下來的時候傷了右腳。”
這次是右腳先著地,加上又舊傷,可能又得疼一陣子。
夏時沐不喜歡別人知道她右腳有傷,溫喬便沒提這茬。
夏時沐動了下右腳,有點痛,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反正這兩年痛習慣了,便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溫喬把保溫杯遞給夏時沐:“醫生說觀察兩天就可以住院了。”
夏時沐吸了吸瞇眼道,“導演是不是要氣死了?”
溫喬接過保溫杯白眼夏時沐:“他哪天不生氣?”
那倒也是。
想到導演出胡子瞪眼的樣子,夏時沐就莫名覺得很喜感。
溫喬知道她心里那些心思,睞了她一眼:“你好好養一周,劇組那邊秦韓會去打招呼的。下個月中《獵捕者》那邊要進劇組了,差不多等你好正合適,我們現在重心落在《獵捕者》上面。現在手上這部劇那個新人總是出紕漏,進度跟不上過去。”
周明禮是個很會聊天的人,話題不會太深入,但不至于沒法說。
聊天聊得興趣正濃,他連續接了兩個電話進來,說要先走了,“小不點,我還得去交代任務,先走了。等你出院了,咱們一塊兒吃個飯。”
周明禮出去便跟陸時昇撥了個電話,不在服務區。
飛機上?
我擦!
他不會趕回來了吧。。。。
陸時昇昨天下午出差,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人剛到目的地就接到夏時沐從威壓上摔下來了。
他緊接著給周明禮打了電話,讓他過來看情況。
現在不在乎服務區,只能說明這位大佬又在飛機上了,這即便到了也是明天下午。
果然不出所料,一會會,周明禮就收到了陸時昇秘書的電話,讓周明禮收拾一下去趟s國出差。
周明禮內心萬馬奔騰。
夏時沐一早便收到之前在云市給她打過樣的布料商,她要的布料到了一批,讓她有時間過去瞧瞧。
【沐小姐,你最好快點,你要的布料很難制作,要的人多的去了,你不要我賣別人了。】
夏時沐撥了許蕪的電話。
最后琢磨著還是她自己去一趟云市,那邊的商人屬于小販,手上東西不錯,能達到制造要求,造假率太高,專門坑旅客和不懂行情的人。
夏時沐收了手機,看了機票,今天合適。
正當她正準備買機票,陸時昇的媽媽沈女士來了,帶了一大堆營養品。
夏時沐驚訝:“沈阿姨,您怎么來了?”
沈女士睞她一眼,“你還說,今天要不是撞見許丫頭,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外人呀?”
“你坐床上別動。”夏時沐起身下床被沈女士阻止。
“沈阿姨,您一直在我心尖尖上。我這也不是多大點的事情,說出來不也就怕你擔心么。”夏時沐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
沈女士笑著睞夏時沐一眼,“都從威壓上掉下來了,還能不是大事?”沈女士一邊散開自己燉好的豬蹄湯盛了一碗給夏時沐一邊問,“你爸爸媽媽怎么沒過來,自從你高考過后你們就搬家了,我就沒見過你爸爸媽媽了,他們都還好?”沈女士和夏時沐父母不是很熟,幾乎很少見到她母親,具體情況她不是很清楚。
夏時沐明亮的眸子微垂下,沉沉的說,“他們都挺好的,日子都挺美滿。”
沈女士瞧著夏時沐看了一會兒,見她勺了一勺子湯吹也沒吹下就往嘴里遞,怕她湯,出聲,“慢點,當心湯,我燉得太匆忙了,味道不是特別好。下次燉久一點,好吃又有營養。”
夏時沐聽著沈女士的話,啪嗒下眼淚滾了下來,她多少年沒體會過這樣的關懷,是媽媽的語氣和家的味道。
沈女士瞧夏時沐哭了,還以為被燙了,“怎么了是不是燙著了?阿姨幫你吹吹。”
說著沈女士便要接夏時沐的碗。
夏時沐吸了吸鼻子又喝了口,“沈阿姨,我沒燙著,就是太好喝了。”
沈女士一顆高提的心就放了下去,正準備說點什么,病房門被驟然打開。
攜一身冷風而來的陸時昇站在了病房門口,俊朗的面孔上顯得有些倉促和風塵仆仆,齊膝的風衣微擺動著。
沈女士回頭驚訝的看著陸時昇:“兒子,你不是去s國出差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陸時昇目光在夏時沐略顯蒼白的小臉定了定,之后回沈女士的話,“項目臨時有變,提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