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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師尊不是師尊!”
“你懷疑她被奪舍了?她那個級別不容易被奪舍吧。”
葉柘坐在床沿上,無意識地抖著腳,坐沒坐相。
也只有這樣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可以恢復一點自己的本來面貌,雖然有點對不起原主翩翩君子的形象,但是真的很放松。
他一邊抖,一邊和系統(tǒng)聊:“我懷疑她被穿越了!”
說完他又說:“你是不是個穿書系統(tǒng)啊!怎么會想不到穿越。”
聽他這么說,系統(tǒng)立刻就炸毛了:“你說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懷疑我不是系統(tǒng)。我兢兢業(yè)業(yè)地陪著你,辛辛苦苦地給你提供劇情 ,在你感到迷茫的時候為你答疑解惑,你就是這么懷疑我的!”
“實在是太傷系統(tǒng)心了!”系統(tǒng)嘆息著說道。
葉柘趕緊告饒,在這一刻,他一個母胎單身幾十年的給,居然體會到了女朋友的恐懼。
葉柘:“我錯了。”
系統(tǒng):“你錯哪了?你沒錯!”
葉柘:“我錯哪兒了你倒是說出來啊,你怎么不講道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葉柘不配為gay。
為了不使他和系統(tǒng)的小船說翻就翻,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剛剛在說師尊呢,我懷疑她被穿越了。”
系統(tǒng):“不可能!”
葉柘不能理解系統(tǒng)的斬釘截鐵,“怎么不可能?有一就有二,既然我是穿越的,那再多一個穿越者也是有可能的。”
他又細細地向系統(tǒng)分析到:“我覺得她不僅是穿越的,還可能也是一個穿書的,因為知道劇情,所以主動改變本來應該發(fā)生的事。”
“而且你看,她對顧長安的態(tài)度太奇怪了。通常來說,沒有人會對一個小孩子有這么大的敵意。除非她知道這個小孩子以后會成長成什么樣的人。穿進一本小說,如果想要站在頂峰,就一定要把主角踏在腳下。”
“況且,她提出要閉關一段時間,可能就是害怕,各種方面的記憶運用不熟練,被認出來。”
系統(tǒng)回答道:“你以為穿越是那么隨便的事情嗎?要是人們都穿越,還不得把這個世界穿成篩子。好啦好啦,我會去上報查一下的。”
葉柘沒再反駁它,但還是在心里想:可不是嘛,我覺得我穿得就夠隨便。
系統(tǒng)雖然回答他自己會去查,但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去查。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它根本不相信會有人穿越。
不過師尊的事確實頗為怪異,只是以它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干涉。
它所有的任務都只和葉柘相關。
他不能再去干擾其他任何的東西,這是規(guī)定。
這場交談只得到了一個不算結(jié)果的結(jié)果。
很快暮色沉又沉,旭日落又升。
又是新的一天。
當天和尚撞一天鐘,每天都有每天的事。
今天,葉柘需要去映旭峰一趟。
不論對師尊的懷疑到底是真是假,已經(jīng)答應的事還是必須要去做的。
況且也不只是因為師尊的吩咐。他畢竟不是真正的葉柘,有些事情必然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葉柘起得早,起床之后慣例去顧長安屋里,替他壓壓被子什么的。
沒想到顧長安也已經(jīng)起了,抱著昨天葉柘教過他的心法在溫習。明明字都還認不太全,有些發(fā)音不夠標準,但還是讀得搖頭晃腦的,格外認真。
往日這個時候,他應該還睡得香甜。
看見顧長安對知識的求賢若渴,葉柘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記憶中,好像就沒有起這么早讀過書。”他跟系統(tǒng)說。
系統(tǒng):“你今天起得不早嗎?你昨天起的不早嗎?葉柘小時候練功法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呀。”
葉柘:“他是他我是我,我現(xiàn)在起這么早,完全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形成了生物鐘。”
葉柘又說:“哎,是被逼無奈的呀,誰跟你說這個。我說的是我以前讀小初中高的時候。”
系統(tǒng):“那能一樣嗎?功法不好好學,可是要命的。”
葉柘:“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夸一下小可愛勤奮努力嗎?為什么非要跟我杠啊。”
系統(tǒng):“哼╭(╯^╰)╮,用得到我的時候,我就是小可愛,用不到的時候,還怪我不去夸別的小可愛。”
葉柘:“……”
系統(tǒng):“呵,男人。”
葉柘腦海中瞬間蹦出來這樣的東西:
《我和系統(tǒng)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系統(tǒng):我的醋包小嬌妻》
《新的一天:老夫老妻爭吵模式開啟》
《可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妖精》
他不由得想到,這樣的“夫妻”生活,過下去可真是要命。
所以再次岔開話題:“那個……師尊的事你查過了嗎?”
“查過了查過了,是受到了蝴蝶效應的影響,沒有穿越現(xiàn)象的存在。”系統(tǒng)張口就是謊話,非常熟練。
他們聊天的時候顧長安搖頭晃腦的念著書。他不識字,所以只能靠回想昨天葉柘教他的樣子,依葫蘆畫瓢。
這樣的話,對他來說,讀書就并不是什么不愉快的事。
師兄的音容笑貌,師兄所發(fā)出的每一個字節(jié),都是值得回味的。
他正回味著,一抬頭,就看見了呆呆站在窗前的葉柘。
一瞬間,竟然有一點被抓包一般的心虛。
但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師兄走神了。
師兄總是非常容易走神。
“師兄。”他輕聲喊道。
“嗯。”葉柘應聲。走神到回神的整個過程,銜接過度非常自然。
一般人很難發(fā)現(xiàn)他是走神了。都會以為他是在凝視別人,或只是單純的表情嚴肅。
“今日怎么起得這么早?你還小,功法可以慢慢來,不用如此刻苦。”
“今天教得認真,我自然也應該學的認真,不然就是辜負了師兄的心意。”說完,他又說了一句,“我也算不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