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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還手之力的葉柘只能失神的望著床帳,和雕著精細花紋床欄。
真好看啊,他想。然后隨著粗暴的頂撞而搖晃。
他的漫不經心把這場情、事的另一個人激怒了,對方捏著葉柘的下巴,強行把他的臉扳向自己。
葉柘也乖順地看向他,但卻好像隔著云霧一樣,不管如何都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精神有些恍惚。
只能聽見喘息,感受溫度,承受沖撞。
那個人密密麻麻地親吻他的臉和脖子,喃喃細語。
或許也不是喃喃細語,就像看不清臉一樣,葉柘也聽不清他的聲音。
因為他的走神,那個人懲罰性地輕輕咬了他一口,開口道:“師兄。”
葉柘一下子嚇醒了。
他屈膝坐起來,一手撐頭,微微喘氣。
驚魂未定。
環顧四周,屋子還是他的屋子,床還是他的床。硬板板的,適合長身體。
沒那些雜七雜八的雕花,更沒有看起來娘兮兮的床帳。
當然,更沒有夢中那個人。
某個地方依然梆硬,但他也沒心思去管了。
這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的倒不是這個夢本身。
葉柘做這樣的噩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說是噩夢也算不上,更像是……春夢了無痕。
早在他還沒穿越的時候,就常常夢見一個穿黑衣的男人,說是穿黑衣也不太對,因為大部分時候他都不穿衣裳。然后對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很多時候還是帶著強迫性質的。
葉柘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有這個癖好。
一開始也不是沒有驚慌失措過,后來習慣了,還會回想著對方近乎完美的身材。
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這也是為什么,從來沒有交過任何男朋友或女朋友的葉柘,會堅信自己是個給。畢竟直男總不會長年累月地夢到有人肛自己。
但不管是在以前的世界還是穿越之后,他都從來沒看清過這個人的臉,也從來沒有聽清過他的聲音。
僅此一次,叫了一聲“師兄”。
葉柘懷疑自己又多了一個性癖,而且有證據。
‘大概是這段時間喊我師兄的人有點多,日有所聽,夜有所夢。’他這樣想著。
原主葉柘入山門時十分年幼,是同輩里入門最早的。就連掌門的大徒弟都要比他遲一些。
他身份又高,人人見了他都叫一句大師兄。
但這些人所喊的“大師兄”和那一句“師兄”是不一樣的。
那聲“師兄”飽含情、欲,誘惑和渴望。但偏偏又夾雜了嘲諷、怨恨和不甘。
只要一回想到那一聲“師兄”,總是格外膽顫,不像是心動,倒像是害怕。
葉柘坐著緩了好一會,等緩過神來,還能開口調戲。
深更半夜的,也沒人能說話,他就把系統叫醒。
每當面對系統,他就覺得自己像是個無情的渣男。
至于系統會睡覺這件事,他也是偶然發現的。
通常系統總是說個不停,再無趣的環境也能被它說出花來。葉柘一般會自動忽略這些信息,但不會屏蔽它。
只要葉柘還勉強聽著,系統就很滿足了。
有一個比較例外的時間段,葉柘是一定會屏蔽系統的,那就是睡覺。不管他左耳進右耳出的功夫多么好,都不可能一邊聽人在耳邊念念叨叨,一邊睡覺。
前幾天,也是半夜做夢醒了。
冷冷清清,怪無聊的。
他把屏蔽解除了,打算聽個單口相聲。意外地沒有聽見系統的聲音。
起先他還以為,是自己屏蔽系統,它生氣了。
但是當他輕輕咳了一聲之后,系統才如夢初醒一般,用剛睡醒的聲音問道:“大半夜的咳嗽什么?這多擾民啊。哎?這個時間了,你怎么還沒睡覺。哦,大概是剛醒。”
還是一如既往的話多,但明顯有一丟丟不清醒。
事后系統解釋說:“我只是下線了 ,當你的系統又沒有工資,憑什么一天二十四小時在線。況且不管是什么系統,都可能會有休眠期的好嗎。越智能就越是人性化,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沒什么問題。”
明明葉柘也沒懷疑它什么。
這會兒大半夜的,把它喊醒也沒什么好說的,葉柘打算跟它聊聊剛才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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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吃飽喝足的顧長安,整了整衣領,舔著唇回味:“師兄真好吃!”
其實我好害怕呀,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突然被鎖文封號查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