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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老是聽老吳抱怨來著。這個學生也是奇葩,向來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任課老師兇他一句他敢拍著桌子叫人滾蛋,這件事層層報到教務處,連個水花都沒有就過去了,但另一方面他還穩穩拿著九班的第一,比第二高了四十來分,真是讓他班主任愛恨交加。
趙老師起身叫九班班主任:“老吳,你現在有時間嗎?”
夏染一進辦公室就笑了:“怎么,兒子打不過就讓老子來找場子了?”
男人立馬表示夏少這是說的什么話,是這貨犯了錯,您罰的好,這樣才長記性呢。
那你們來學校干嘛?道歉?沒必要,我跟你兒子已經兩清了,靖橙不原諒是她的選擇,她有權利選擇不原諒,你們應該做的是離她遠點,再敢靠近靖橙我把你兒子腿也打斷。
夏染這話簡直是不講道理,“靖橙不原諒是她的選擇”,是,話雖沒錯,但別的“受害人”抱有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罷了,除了讓自己一生都難以擺脫陰影外對加害者不會有任何影響,可是如果哪天蘇靖橙想起他來又生氣了,夏染還能找上門去把他的手指再掰斷一回。
但這對父子仍然灰溜溜地走了,這段在辦公室進行的對話讓夏染在廣高一戰成名。如果說之前大家叫他“夏少”大多出自跟風,就像很多人也會開玩笑叫林少翔“林少”,現在倒是明白為什么會有“夏少”這個稱呼了。
靖橙后來問過夏染他們為什么這么怕他,夏染抱著她懶洋洋地解釋:“他家是靠做政府項目起家的,直到現在大半的工程來源都是政府招標,這種公司能經得起查?”
“可是……”靖橙刨根究底,“這種事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他被逼急了咬出給他項目的人怎么辦?”
難得見靖橙對這種事感興趣,夏染耐心多給她解釋了幾句:“他抱的大腿是廖松林——也就是廖晏彥他爸,廖松林不是咱們家的人,我估摸著幾個老頭正琢磨著怎么把他弄走呢;就算咱們家還不想跟廖松林撕破臉,廖松林都混到這地位了,自然有棄卒保帥的招,那他財路也斷了。” 靖橙猶豫許久,蹭到他耳邊小聲說:“你說,廖晏彥追我是不是他家里的意思啊?”
“你不用考慮這些。”夏染輕輕撫著她的背,“……雖然作為你哥哥我應該說‘喜不喜歡他全看你自己的意愿’,但可惜我不是——橙橙,那就是個別有用心的大壞蛋,我不許你喜歡他。”
靖橙被他逗得吃吃笑了起來,么么親了他好幾口,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瞬,又唇舌交纏著滾在了一起。
和這件事一起出名的還有靖橙。蘇靖橙不是廖晏彥的女朋友嗎?為什么夏染這么護著她?兄妹?姓都不一樣,你糊弄誰呢?
尤其是這件事的前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靖橙對廖晏彥的單方面冷戰,以及夏染爭風吃醋一般愈發頻繁地出入一班,同樣也是各式各樣的小禮物送個不停,靖橙再不想想辦法,她腳踏兩只船的拜金女形象可就深入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