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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也不懂該說什么,呼喝著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出工。
管理員是高興的,反正不管你們這些囚徒做什么,工作量就是那么多,只要能完成,誰完成無所謂。
何況奴隸不允許進入食堂,而大部分囚徒喜歡虐待奴隸。這無形中不僅保證了勞動力,還節省了食物的消耗。
黑羽倒也安分,犬牙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犬牙也沒一直歇著,但他能干半個小時,就跑到旁邊去抽根煙。
這幾日每次出工,眩暈的感覺就縈繞不散,他也想多休息一點,至少別在這破地方得什么奇怪的毛病。
雖然這里設有醫療所,但誰都知道這里的醫療條件是怎么樣。
上一回有個干活時被攪斷手的送醫療所去,止血縫針處理了沒過一周,突然高燒不退,渾身戰栗。
那紗布一解開才發現,手臂早就已經感染了,甚至還長了蛆。
犬牙在戰爭年代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兵員們都把醫生當救世主,但實際上很多時候救世主沒有拯救他們的能力。
藥物缺乏,條件惡劣,歸根結底這些人就是一塊可能發餿也可能不發餿的肉,到底能不能活,大多憑的是運氣。
黑羽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即便這幾天又冷又餓,干起活來一點也不馬虎。
他甚至連早飯都沒吃,一干就干了三四個小時,來來回回推了幾十趟的水泥車,一刻也沒停下。
犬牙瞇起眼睛再次看向天空,這一會天空有了一點點的陰云。估摸著晚一些就會有大雨降臨,今天說不準能讓他們早點收工。
犬牙拍拍屁股站起來,準備也象征性地搬兩塊磚時,刀疤興沖沖地朝他走來。走兩步還忍不住朝黑羽的方向看一眼,猥瑣地笑一下。
刀疤這逼人真的是什么都寫在臉上,三年相處下來,他都不用開口說話,犬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你昨晚沒干?”刀疤笑吟吟地掏出一根煙,殷勤地塞到犬牙嘴邊,還擦了根火柴幫他點上。
犬牙捏著煙蒂摘下來,反問,“你怎么知道?你還能憑他走路姿勢看出來?”
“我瞎猜的,嘿嘿。”刀疤撓撓腦袋,撓撓肚子,再撓撓胯下,“差不多了吧,我今晚可以享受一下了吧?”
“要我說幾次?”犬牙不耐煩地問,“我不——”
“三箱,”刀疤豎起手指,打斷犬牙并再次加碼,“金幣不變,再加一箱火馬酒,你看怎么樣?”
看個雞巴。犬牙狠抽了兩口,把半截煙滅在腳底。
他扭頭朝黑羽望去,此刻黑羽已經把石頭的t恤脫掉捆在腰上,滿是傷疤的肌肉上掛著涔涔的汗珠。他的頭發也找了根繩子捆起來,除了臉上的胡茬不怎么美觀外,這家伙確實長得不錯。
想必刀疤也是欣賞了一早上,指不定現在都扯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