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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脫衣服對他來說更加羞恥,他寧愿章思儼親自動手。而現在,對方卻沒有再靠近的意思了,而是坐在了他身邊。
謝楚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穿著千萬年輕人最常見的打扮,t恤和牛仔褲,他開始動手放在自己t恤下擺,卻聽到旁邊章思儼的聲音再次響起:“上面不用。”
謝楚臉色蒼白地問:“……羞辱人對你來說就這么快樂嗎?”
“呵。”章思儼哼笑一聲:“這不是羞辱,這是你應得的。”
最后謝楚只穿著一件t恤,又去酒柜那里幫章思儼拿了酒。酒柜的玻璃反光可以照見他的狼狽,他現在再想用以往的套路已經來不及了,他承認他會為這種羞辱而感到莫大的羞恥,他屈服于地位的不平等下,渾身都會因此而戰栗。章思儼的一個普通命令他都沒辦法反抗,他就這樣站在穿戴整齊的章思儼面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章思儼先去了臥室,不一會兒就叫他進去。謝楚環顧四周,想隨便撿起什么刀啊之類的鋒利東西,也許還有機會免于接下來可以預料到的痛苦。最后他拿起茶幾上的酒瓶,一進門還沒等動手就被章思儼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大到謝楚有種自己的手腕都折了的錯覺,他想到自己還有海報沒做,害怕地出聲懇求:“我錯了放開我我真的錯了……”
“放開你。”章思儼重復著他的話,他如果再慢一點這酒瓶都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還放開?
做夢。
謝楚的手動彈不得,章恩儼松了下才讓他把酒瓶松開。他抽出瓶子隨意地扔去了客廳地上,半瓶酒隨著酒瓶的碎裂而濺了出來,一地的紅。章思儼沒有往里走,而是關上門,把謝楚的手掛在門上的手銬。
說起來章恩儼真的不是那么變態,床上訂做的機關手銬是之前怕謝楚跑,再加上擺在那威脅謝楚,才找人來安裝的。人家估計是見他們這么會玩,也就贈送了個大禮包,里面全是情趣用品。章恩儼看看沒什么興趣,但覺得這種掛門式秋千還不錯,也就一直沒扔,其他東西倒是早處理了。
謝楚上身還穿著t恤,但也不礙事。
他后背貼門上,身體的溫度都把門焐熱了,他覺得自己狼狽極了,下半身光著,雙腿因為同樣掛著的緣故,所以大開起來,這樣的姿勢令人感到徹底的羞辱,尤其面前的人還衣著整齊。謝楚放棄了抵抗,為了少吃些苦頭也不再想在這個書骨眼上激怒他,羞辱感一陣強過一陣。他看著章思儼離開,又看著他帶潤滑和套子一步步靠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像現在被掛著的他,不上不下。
正常狀況下的章思儼也稱不上粗暴,他只是生氣吋會罰謝楚,嗯,然而他氣不順時格外多。謝楚以前也不是沒被吊在過這里,但在他的口頭求饒下章思儼都會很快把他放下來。這個時候,看章思儼的表情是沒有心軟的意思了,謝楚也并不打算求饒,而是死死地盯著他看。
“我發現你大概就是賤。”章思儼語氣冰冷,都快凍成了霜,他一手握住謝楚前面微微抬起頭的性器說:“是不是就這樣才會有反應?嗯?”
“不是……”謝楚無力地解釋,他想說那是因為剛才光著身體又被支去拿酒又蹭到了,才有些抬頭,可現在那里被章恩儼握在手里,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這……”章思儼擼動了幾下就放開,手從t恤下擺摸上去,放在謝楚的胸口,捏起那挺立的乳頭,它硬了起來,像小石子一樣,章恩儼只專注地玩弄著一邊,謝楚又癢又難受,那種地方被玩弄的感覺非常不好,也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女人一般。他的血液上涌,羞恥得咬緊了下唇,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他以前看網上有人說如果被生活強奸也不要怕,習慣了就好了。
可他怎么可能習慣?
他在章恩儼面前感受到巨大的權力落差,這種落差感使得他永遠都跪地不起。只要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要聽從命令,剝光所有的衣服,躺平了踏踏實實任人隨意操干。
憑什么?
謝楚質問上天,上天才懶得給他回答。他又問為什么,可沒人給他答案。
“為什么非要這么對我……”謝楚死命地扭過頭確保自己看不到章思儼,他覺得自己脖子都要扭斷了,章思儼掰正了他的頭,捏著他的臉一點點用力,他說:“你不是喜歡嗎?”
章思儼當然知道謝楚不喜歡,但他現在早已被氣得失去理智。他表面上和正常人一樣,也像往常似的涂了潤滑劑,隨后便向下摸去,一下子插進了謝楚一直暴露在外面的后穴里。
“啊……”
疼,尤其是章思儼還十分用力。那里被異物入侵的感受勝過一切,謝楚感受到手指在里面攪動,更是再也說不出話了。他的眼角有生理性溢出的淚水,他動彈不得,雙手死死地拽住手銬上方的繩子,他聽到攬動帶來的聲音更是不可遏制地顫動,身體因緊張而收縮也被章思儼誤認為是饑渴了,打了他的屁股要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