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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思儼走過去,對郁春和點頭微笑,對方也同樣笑了回來。
“謝楚。”郁春和與謝楚之間的位置不夠坐下一個人,章思儼只能從另一個方向叫醒謝楚。拍了拍他的手,大概叫了兩聲,謝楚才幽幽轉醒。
“睡這么沉。”章思儼輕笑,剛睡醒的謝楚目光茫然,盯著章思儼看了一會兒,扭過頭,又看向了郁春和,整個人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疑問,章思儼覺得好笑:“睡傻了?”
“……沒有。”謝楚低下頭,再也不愿意多說的樣子,章思儼是帶謝楚離開的,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的郁春和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反而對他又笑了一下,目光深邃,幽幽地打量起他身邊的謝楚。
這人……
在車上,章思儼給失蹤了的章靈煥打電話,很久后才接通。
“我在樓上睡覺。”酒氣穿透了手機,章思儼想問的問題也沒有問出口的必要,便直接掛斷了。
他想大概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個郁春和與謝楚在剛剛那段時間里一定發生了什么。
章思儼先送謝楚回酒店,在謝楚下車時,突然對前面的司機道:“直接回家吧。”說完就下了車,大步趕上了謝楚。
謝楚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又能一個人睡,不知道為什么章思儼突然變得黏人起來。
他清楚地認識自己的位置,往重了點說,是被強迫的泄欲工具,輕了說,就是為錢賣身的窮困大學生,他沒想過會有其他可能。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是覺得章思儼很有能力,這樣的男人是很有吸引力的,可由于他們有著一段不平等的開始,謝楚知道對方再怎么偽裝,骨子里的劣根性永遠不變。
他也知道章思儼現在對自己與之前不同,這種收緊鏈子的感覺讓他有些窒息。
兩年之約,他想熬到頭,決不能讓任何差錯出現。
謝楚知道如何激怒章思儼,比如用他的白月光羞辱他,比如在床上激烈反抗。但現在的謝楚想明白了,先前的他太傻,自己越反抗章思儼越興奮,他就愛看自己的硬氣模樣,然后再一點點踐踏那所剩無幾的自尊,讓他如螻蟻一樣,只剩下卑躬屈膝的可能。
他喜歡的是折磨自己的過程,而現在,他不想給章思儼這個機會了。
在章思儼親吻他的時候,謝楚變得異常順從,甚至還會試著回應,果然,摟著他的人身體僵硬了一下。
“酒店里應該什么東西都有吧。”
謝楚推開章思儼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后,剛睡醒沒多久的他眼神中帶著些許困倦,又有種乖巧的服從意味。
這是一開始章思儼想要的結果,他知道徹底征服一個人的快感十分難得,再加上謝楚和簡暮年相似的眉眼,使他一眼看上這個人。
謝楚再鬧也不影響他什么,更何況在那一年內謝楚越來越乖巧,或者說,他慢慢學會如何少吃苦頭。章思儼本身忙于工作,來找謝楚的機會是很少的,這樣的情人很對他胃口。
有時候把謝楚逼急了,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和要咬人的模樣,也是另一種樂趣。
若說在幾天前,章思儼動了把謝楚留在身邊的心思,現在則更堅定了這種想法。他自認為自己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不懂為什么謝楚突然間這種態度。
都說感情是做出來的。
謝楚過于服從,對章思儼來說也并沒有什么不好,他決定先不想那么多,過了這么久禁欲生活也確實該釋放一下,上次都臨門一腳沒做成功,今天晚上怎么也得續上。
可謝楚越主動,章思儼就越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