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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董少輕略微頓了頓, 放低聲音說：“阿行說你不喜歡他，是真的嗎？”

“他這樣對你說嗎？”陶燁愣了一下，有種被看透的羞恥感, 他太敏感了。

“嗯, 他說的，怎么會這樣？”之前看到的陶燁, 明明就表現得很喜歡石謹行。

“我跟二師父不適合在一起。”

“怎么不適合？”

到了這種地步，對方還是追問, 陶燁真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一直在意的東西告訴對方。

也許他們這種人, 根本不會去思考普通人的心理。

“你想想看，我跟二師父身份這么懸殊，他有可能跟我戀愛嗎？”陶燁輕笑道：“我真的不想做情人, 師傅, 我想做個光明正大的伴侶，就是這樣。”

那邊沒了聲音，陶燁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很羞恥。

“徒弟……”

“師傅，我有急事，我掛了。”

跟他們說這些都會羞恥，因為太自卑了。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期待。只不過還是沒忍住，在床上抱著對方翻滾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想過永遠。

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你們說什么了？”

那個打完了電話的人，拿著手機久久沒有反應，坐在他身邊的人就有點好奇。

董少輕看著石謹行，表情古怪：“你是怎么對我徒弟的，他怎么會覺得你把他當情人？”

石謹行面對質問，微微錯愕，說道：“不是情人是什么？”

董少輕無語了，摸著胸口說：“這手分得好，你以后不要去打擾他了。想要情人的話，再去找一個。”

“說了什么？”石謹行眉頭輕蹙，顯得很嚴肅，他不知道董少輕為什么突然這樣說。

“你們不適合在一起，你想要找一個愿意討好你的人，就不應該找陶燁。”董少輕嘆了口氣，也不是責怪自己的兄弟還是怎樣，只是有點難受而已，鬧成這樣子。

“我知道了。”石謹行明白了董少輕的意思。

“嗯。”

其實他還是在責怪，不過石謹行不想解釋，他的嘴巴緊得像個蚌殼。

“我回去了。”

“哎，這么早。”董少輕留了幾句，沒留住他。

離開酒吧之后，石謹行也沒有直接回小洋樓，他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走著，在不知名的地方停下來。他把車門敞開，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玩鑰匙扣。

感到心空落落地，沒有努力的方向。

他和陶燁在一起之后，就一直有這樣的情緒。

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怎么都做不到的事情。

做不到去討好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也做不到像孔雀一樣表現自己。因為他本來就封閉，本來就不是習慣讓別人接觸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