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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架不住？”江昊湊上前，雙眼黑亮有神，滿滿的好奇，“是說你么？我說什么話讓你招架不住了？”

很多時候……不過當然，季澤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推開眼前湊太近的臉，“不是說我，是說大家。”

“哪個大家？我怎么沒看到，沒人和我這么說啊。”

“……”

“我對你說話是這個樣，對別人又是另一個樣了，所以你的感覺肯定也只是你的，能讓你招架不住，我真是高興。”

“高興個屁。”

“所以說，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性子了，那就也直白點對我，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出來，我心很大，都接得下來的。”

季澤狐疑地看他一眼，想象一下，如果自己告訴他——我是個同性戀，還好像有點喜歡你。

他就不是現在這副淡定的樣子了吧。絕對會被嚇死，說不定還會覺得有點……惡心吧。

季澤自嘲地勾了勾唇，低頭看課本。

“你看你，又開始藏心事了。”

季澤頭也不抬，淡淡說：“我總不可能什么都和你說吧。”

江昊：“我當然不介意你什么都和我，不過，你剛才想的事是和我有關的吧？”

季澤：“……不是。”

江昊點頭，“那就是。”

季澤看他一眼，“我剛才是在罵你，你也要聽嗎？”

江昊毫不猶豫點頭，“要聽。”

“這世上還有人找罵的，稀奇了。”

“沒什么，我就想看你能罵出多少個詞。”

“蠢貨，混蛋，傻逼……”

“沒詞了？”

江昊眼里濃濃的笑意，托著下巴，興致勃勃地說：“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罵人？”

季澤：“……”

“你就不怕我學會了，全都用在你身上？”

江昊笑瞇瞇，“可以啊。”

季澤：“……”很好，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