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西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這是騙婚,你們真卑鄙,這婚事我反悔了。“路媽氣的臉色發(fā)青,后悔難當(dāng)。
“哎喲,路遠媽媽,你這是干什么?。窟@錢你們也收了,東西也給你們買了,要悔婚,可以啊,把錢還回來,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吳秀兩手叉腰,伸手向路媽要錢,一副封建時代財主婆的架勢。
路媽被賭的啞口無言,跌坐在了椅子上,已經(jīng)泣不成聲,吳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頭還說了一句,路遠媽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件事,你就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路媽失魂落魄地走出屋,高家的人也已經(jīng)都走了。路遠看見母親眼睛紅腫分明是哭過的樣子,擔(dān)心的問道,
“媽,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沒事兒,媽就是舍不得你?!甭穻尡ё÷愤h,眼淚又留了下來。
“咱媽這是激動的,小弟你以后可就飛上枝頭了啊,以后別忘了二哥我啊?!甭菲秸{(diào)侃道。
“啪……”屋里一聲脆響,寂靜了幾秒,路平錯愣著看著自己的母親,從小到大,母親是最疼她的,連碰他一根手指頭都不曾,他完全被打懵了,還沒說出聲,路媽就吼了出來,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拿了人家那么多東西,丟不丟人,還一直說的風(fēng)涼話,你連你弟一半都不如。”
路平氣呼呼的跑了出去,路媽摸了摸路遠的頭,一臉愧疚,
“孩子,是媽沒用,媽讓你受委屈了,媽對不起你?!甭穻層直ё×寺愤h,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媽,我沒事兒,我不委屈,真的。”路遠紅著眼睛,勸慰著路媽。
“我說,他媽,你今天是怎么了,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如果想孩子了,我們也可以去看他啊?!甭钒忠矠榻裢頍o名發(fā)火的路媽感到奇怪,也有可能是舍不得孩子,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他也沒有多想。
隔天,兩家人在縣城的酒店碰面,親戚朋友都有專門雇來的大巴車接送。訂婚儀式很簡單,一切繁文縟節(jié)都省了,就親戚朋友一起吃了個飯,大概十來桌的樣子。份子錢,老爺子都叫路爸路媽收著,路爸路媽說了幾句也就不再推脫了。
飯桌上,路爸有些喝高了,舉起酒杯向老爺子敬酒,口齒不清地道,
“親家,我們家路遠個性沉悶,不愛說話,年紀(jì)也小,以后就拜托你多多照顧了,孩子有不懂事的地方,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路爸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子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即使平時偏心一點,要到分開的時候,還是會心疼。
“親家,言重了,小遠進了我高家,就是我高海的兒子,我待他肯定像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
路媽在酒桌上一直控制著情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兒,她是千萬個后悔,千萬個舍不得啊。
飯畢,就到了跪拜雙方父母的時候了,路遠倒了兩杯酒敬給高海和吳秀,
“爸…爸,媽。”路遠很不習(xí)慣得叫了聲,然后磕了三個頭,老爺子高高興興的應(yīng)了聲,拿了兩個紅包遞給路遠。吳秀坐在旁邊,并沒有說什么,路遠叫她的時候,她也只是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
輪到高雅的時候,還百般不愿意,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個,土不土??!老爺子示威性的咳嗽了幾聲,高雅才勉為其難的對路爸路媽叫了聲爸媽。
訂婚宴結(jié)束了,就到了要分離的時候了。回到家,路媽忍著眼淚收拾著路遠的房間,把東西一件一件一樣一樣的歸置整齊,放在旅行箱里,還親自把旅行箱放進車?yán)?。等路遠坐上老爺子的車,路媽終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對著老爺子說道,
“親家,我還想跟孩子說幾句話。“老爺子理解的答應(yīng)了。路媽把路遠拉到一邊,把手中的存折塞給路遠,
“孩子,這個你拿著,收好,以后會用得著?!奥愤h看著手里的存折,這不是她媽媽壓在床頭柜底下的存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