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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擎蒼在家等我。我不想等你,再見。”說完希莫然打開門離開了。
“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從不從幕后出來的嗎?今天怎么回事?做事怎么這么不經過大腦,萬一你被人發現身 份了怎么辦?堂堂財團的少爺竟然參與黑市拍賣會,傳出去怎么得了。”
“有什么關系,我有戴面具。”方宇心不在焉的說。
黑曜氣急:“說什么廢話,你這雙腿這么明顯……”一時激動口沒遮攔在看到方宇唰的一下慘白的臉之后黑 曜住嘴了,皺著眉頭久久的沉默氣氛一時間變得沉重壓抑。如果時間倒回到幾年前他們談生意的那個夜晚,知道 結局如何的黑曜也許就不會讓方宇開車了。
刺耳的玻璃摔碎在地板上的聲音喚回黑曜的思緒,糾結起的眉頭望著把水杯摔在地上的方宇面目猙獰的對自 己咆哮:“黑曜,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黑曜的臉沉下去,眼眸一點一點的變暗變冷,平靜的氣息讓方宇感覺不到他情緒的波動。黑曜不經常發怒, 所以不經常生氣的人一旦發怒就是最可怕的。方宇有些怕了,他知道自己惹火了黑曜。
黑曜筆直的站著仿佛是冰冷的石碑一樣凝視著方宇,與生俱來王者一樣的風范使人身心臣服。
“方宇,在你覺得我欠你的時候只有我想還,才是我欠你了。這點你最好明白。”冷漠的說完黑曜不再看他 一眼的甩手離去,方宇焦急的呼喚只換來無情的摔門聲。
方宇呆然的坐在位子上焦慮的摳著自己的手指頭,黑曜說的沒錯,只有他本人想還的時候才是欠自己的,不 然他再說什么黑曜根本不在乎。自從那場意外之后黑曜對他很好,他說什么他都會聽的。第一次被冷漠的對待, 還是在黑曜有了戀人之后。方宇把錯都歸咎在千偌的身上,對他的怨恨更深了。
回到家沒有見到擎蒼的影子,猜想他在臥室希莫然累極的先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襯衣剛脫到一半露出還包扎的肩膀希莫然警覺的一頓,房間門打開了,希莫然側臉看見出現在門口的擎蒼。
“進來之前先敲下門可以嗎?”收回目光希莫然把襯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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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不知道敲門是什么。”見擎蒼關上門希莫然無奈的說著然后系上扣子。
這時擎蒼已經站在了希莫然的身后并且環抱住他:“我怎么發現你最近不太當我的面脫衣服了呢。”
“我本來也就沒有經常當著你的面脫衣服吧?又不是美人出關或者貴妃出浴別說的這個惡心好不好,大男人 的身體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會看自己的?我身上有的你身上一樣也不缺。”
“說的真是沒有情調,聽見你的話再怎么有興致也會軟掉。”
“你可以不聽,我又沒有逼你。”斜看了擎蒼一眼希莫然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一雙不聽話的手撩起希莫然的襯衣,希莫然臉色馬上一變的按住擎蒼的手:“別碰我。”
“現在還不行?”貼著希莫然的脖頸擎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發梢還殘留著洗發液的香味。
灼熱的呼吸噴在希莫然的脖子上,仿佛一股電流從他的腰間竄過希莫然不禁抓緊擎蒼的手:“不要用這么曖 昧的口氣和我說話。”希莫然不回頭去看他,或者說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回頭去看他。
“我有說錯嗎?我忍了很長時間了,為什么我總感覺你是在拒絕我?”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為什么我要像女人一樣為你紓解性欲?”希莫然突然回頭吼道。
擎蒼緘默的望著希莫然,深邃的瞳孔里染上了受傷的灰色。男人最大的恥辱和悲哀就是被心愛的人拒絕,從 遇到希莫然之后他就一直被拒絕著,每一次擎蒼會覺得他們彼此靠近的時候希莫然一個拒絕就讓他回到了現實。
不對……看著擎蒼受傷的臉希莫然后悔了,他不是想說這些話的,而且這也不是他的本意。習慣跟人保持距 離之后希莫然說話就不自覺的難聽帶刺,他也知道每一次他們吵架的導火索都是自己引發的。
“你開始總會說不要,但到最后還不是會沉淪進去?不要說的每次都像是我在強迫你一樣。”
“我是因為愛你,才想要你。”擎蒼只能這么說,說完便離開了房間。他不想看希莫然受傷的樣子。
彼此用言語傷害著對方,看到對方受傷的表情又都會心痛。兩個人是這么的別扭同樣的不會談戀愛,此時門 里門外的兩個大男人對感情顯得很笨拙。
擎蒼離開后希莫然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重新脫下襯衣,擎蒼說對了,他躲避了他,不再大大咧咧 的在擎蒼的面前換衣服了。希莫然覺得自己沒有炫耀的資本了。
襯衣從肩頭滑落到地上,望著鏡中的自己希莫然狠狠地皺緊了眉頭。原因就是這個,希莫然撫上身上的傷痕 ,肩膀上還包扎著一塊丑陋的白布。他原本還算是白皙的身體上傷痕累累,連自己看了都會觸目驚心。擎蒼每次 碰他親近他的時候希莫然都知道擎蒼想做什么。
他是男人明白男人之間的欲望,男人本來就是會服從欲望的生物。他不是不想讓擎蒼碰,只是自己沒有那個 勇氣將這樣的身體在擎蒼的面前展開。能掩飾多久他不知道,因為不可能一輩子不讓擎蒼去碰。被發現是早晚的 事……
煩心的希莫然干脆不愿意再去想的擰開水龍頭抽下一條毛巾濕透避開肩膀上的傷口擦洗身體。水有些涼,從 希莫然赤裸的肌膚上蜿蜒滑落的時候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這也緩解了希莫然心里的那股無名火。
浴室水管嘩嘩的流水聲以及希莫然用毛巾擦拭身體水滴在地板的聲音掩蓋住了開門聲、腳步聲。他不知道此 時的自己在被看著。眼神是復雜的,心疼的、無法移目的。他討厭的自己被人深深的愛著,他所厭惡自己身體的 一切卻被人珍惜著,哪怕是一根頭發對某個人來說都是如此的珍貴。
不經意的掀起眼皮驀地從鏡子里看到擎蒼的臉希莫然被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拿毛巾去遮擋身子,可是來不 及了,他被擎蒼看光的驚慌使希莫然漲紅了臉的惱羞成怒:“干什么啊你,嚇死我了,你不會出聲嗎?”
“干什么這么害怕,大家都是男人。”擎蒼在笑,可是眼睛里希莫然看不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