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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莫然剛要擰開鑰匙發動車子,猛地一個影子摟住他的脖子撲到他身上。希莫然一個沒留神被撲倒,車座直接平躺下去兩個人的重量壓在上面。
“景行?你干嗎?”座位很軟所以他的后背沒事,可是腹部大概是被景行的膝蓋撞了一下很痛。就算他身材嬌小可也是個男人啊,這重量還真是不輕。在車廂里兩個人疊在一起顯得很擁擠。
景行撐起身子俯視著希莫然,他的臉龐陰影一片襯托得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閃閃發亮。
“秘書先生,你不覺得我比女人還漂亮嗎?”
景行竟然這么問他?也因為他的話希莫然開始第一次認真的觀察他的長相,盡管車里的燈光很昏暗可是也能看的很清楚。景行的臉很精致,眼睛很大,遺傳了西方人的深眼窩。鼻子小巧高-挺,嘴巴也是小小的。的確作為男人他的長相可以說是很帥氣,但是漂亮多一點。
“啊啊,是啊。你很漂亮。”希莫然用著敷衍的語氣回答。
“所以,面對我這張臉你不會心動嗎?”景行突然低下身子,在快要吻到希莫然的地方停下。
兩個人的對話以及姿勢將曖昧的氣場發揮到最高點,希莫然瞬間露出被魅惑的迷離表情。
以為希莫然上鉤了,景行的嘴角露出笑意想吻上去的時候希莫然突然開口冷笑的說道:“即使你再漂亮,我也無法忽視你胯間的東西?!?
“被你抱我也無所謂。”
“我有所謂?!?
像深潭一樣幽深的眼睛直視著景行,仿佛是帶著寒光的刀刃讓景行脊背發涼緊繃。
“為什么?”
“為什么?理由不是很簡單嗎?因為都是男人?!毕D坏氖值衷诰靶械男乜趲е蝗莸挚沟牧α?,景行只能起身老實的坐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景行倍感無聊的抓了抓頭發驀地轉頭面對希莫然,看著他不曾動搖的臉龐帶著惡笑的問:“那么老板呢?”
“他和我只是秘書和老板的關系,僅此而已。”
“那么我去追老板你也無所謂嘍?”不知道希莫然已經忍耐到極限了景行仍然挑釁著。
希莫然突然發動車子猛踩下油門,沒系安全帶的景行差點被掀翻過去。
“喂,這樣很危險哎,秘書先生?!?
“你當然可以追他,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不過,要你能勾-引的了他才行。”希莫然猛地轉頭看著景行吃驚的臉快速的說著。
可是景行他現在來不及做反駁,他已經快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希莫然開車竟然不看前面的路。
“車……車……注意看前面的路啦?!本靶畜@聲尖叫。
希莫然的車子開了飛快然后對面又有一輛車子駛來,希莫然扯了一下嘴角坐正身子冷靜的打了個方向盤,對面的車子從他們旁邊呼嘯而過。
景行頓時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冷汗之后陰郁的冷下眼睛。
“老板……老板……”
希莫然的聲音由遠到近的傳來,擎蒼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看到希莫然逐漸清晰的臉。
只覺得頭有點昏,昨天的事情也不太記得了。
“起床吧,老板。”見擎蒼醒了希莫然直起身子準備給他拿今天穿的西裝。
擎蒼抓住希莫然的手。
“怎么了?”希莫然問。
“你怎么又叫我老板?”剛起床脾氣很不好,說話的口氣也帶著火藥味。
“我怕叫習慣之后在公司里也會不小心喊出你的名字讓人懷疑。”
一聽希莫然這么說擎蒼心里頓時樂開了花,他可是從沒有想過希莫然會說出這么討人喜歡的話。在那夜之后希莫然真的就像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以前的他冷漠、高傲、目中無人,像一匹冰原的狼不愿意與人親近??墒乾F在他退去一層冰冷之后剩下的就是令人心疼的溫柔。
“沒事,在家呢,叫我名字吧?!?
“擎蒼。”希莫然不耐煩了。
擎蒼的嘴角僵硬的扯成難看的角度。翻臉比翻書還快,剛還在心里夸獎他呢。這一聲叫的可真是鏗鏘有力毫無柔情可言。如果在上床的時候希莫然用這種恨不得殺死人的冰冷口氣喊出他的名字,擎蒼猜想他自己一定會軟掉。
“太難聽了……你不會溫柔點嗎?”擎蒼不留情面的吐槽。
希莫然的一只手背到身后緊緊握住。
“來,叫聲蒼來聽聽?!?
“喀吧”希莫然骨關節握響。
“嗯?什么聲音?”擎蒼奇怪的問道。
希莫然抬頭對擎蒼笑得滿面春風的喊道:“蒼……”
“呃……夠了。我還是先去洗澡吧?!闭f完擎蒼飛快的下床奔進浴室。
希莫然冷哼一聲斂下笑容去給擎蒼找衣服。
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遍擎蒼的全身,回想到希莫然剛才那張笑臉擎蒼猛地打了個激靈。真恐怖,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人打心眼里起雞皮疙瘩。哎,是他太得意了。不該過分的逗希莫然。
跟在擎蒼的后面走在公司的走廊上,碰巧碰到迎面走來的景行。一個似笑非笑帶著神秘的火焰,一個冰冷沒感情仿佛藍色閃電。兩抹視線交叉碰撞在一起激起強烈的電光石火。
景行最先收回目光然后對擎蒼問好,得到擎蒼的點頭示意然后從他身邊走過。直視著對面的希莫然兩個人擦肩而過西裝袖子摩擦到的那個瞬間,景行不動聲色的與希莫然五指相扣。希莫然的身體猛的僵住轉頭冷眼望著景行,可是景行并沒有看他。希莫然從他的側臉看到勾起的嘴角,隨后景行松開了他的手。
跑到衛生間希莫然擰開水龍頭拼命的洗著手,看著自己的手覺得不干凈又用消毒液洗了一遍。
從衛生間出來返回擎蒼的辦公室,就當希莫然要開門的時候手放在門鎖上凝固住。從玻璃口他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擎蒼辦公室的景行,作為一個下屬他竟然能雙手撐在擎蒼的辦公桌上并且輕坐在上面側身和坐在老板椅上的擎蒼談笑風生。而擎蒼完全沒有在意他放肆的行為一邊看著文件,一邊笑著對景行說著什么。
這個情景讓希莫然大吃一驚,擎蒼說他們并不熟悉,可是他們的親密已經超過了不熟悉的范圍。而景行似乎沒有把擎蒼當老板看待,他的身上沒有下屬的卑謙。
他在擎蒼的面前很放肆,擎蒼也縱容了他的放肆。
手從門鎖上松開,希莫然轉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