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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老板。”希莫然妥協(xié)。
擎蒼很利索的直起身子,看著希莫然動手解開皮帶,拉下褲子拉鏈,連同內(nèi)-褲一起扯了下去。擎蒼像是在觀賞一件罕見的商品那樣看著希莫然,眼神泛著精光,瞇起的眼睛帶著復(fù)雜的情緒。
“趴到床上。”擎蒼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的帶著占有欲。
希莫然握了握拳頭,緩緩的爬到床上背對著擎蒼趴下,以羞恥的姿勢讓擎蒼看清楚自己脆弱隱-私的部位。
第23章
沒有動靜,擎蒼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樣羞恥的姿勢這樣下去不知道要保持多久,希莫然忍不住扭頭去看擎蒼在干什么。這一看希莫然不禁愣住然后慢慢的感覺脊背發(fā)涼,擎蒼背靠在墻壁上在看他。那是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灼-熱、深邃、霸道。黑亮的瞳孔透著仿佛對某件事物的執(zhí)著,又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一樣,安靜的藏在一處伺機尋找機會撲上去。希莫然有種全身上下都被擎蒼仔細的看過一遍的感覺,那眼神也化作愛-撫游過肌-膚的每一寸角落。
像是一場無聲的拉鋸戰(zhàn)一樣,彼此在考量著對方的耐性。希莫然的眼睛淡如水,平靜的湖面上沒有一絲波動。為了不輸給擎蒼的氣勢,盡管羞恥,希莫然不允許自己轉(zhuǎn)移目光,直直的和他對視著。
希莫然倔強、不屈服的臉印在擎蒼的眼睛里。驀地,靜默的眼睛瞇在一起,希莫然的心咯噔的漏跳一拍。
“看夠了吧。”希莫然失去耐性的冷聲低吼。
后背離開墻壁,擎蒼向希莫然靠近目光緊鎖在床上的人身上,聲音低沉:“…還不夠。”
希莫然心里一驚,溫?zé)岬臍庀㈦S即覆在了后背上,那是擎蒼的呼吸。
“你要…呃恩。”骨骼分明的手指突然插進自己柔-軟之處,希莫然皺眉悶哼一聲把話咬碎在嘴里。
擎蒼盯著希莫然咬唇忍耐的樣子,眉峰帶著深深的痕跡。入口跟干澀,沒有做過的跡象。為了進一步確認,擎蒼把手指推到深處,希莫然揪緊身下的床單。里面也很緊致,看來他真的沒有和羅伯特做過什么。思及至此,擎蒼抽出手指。
“可以了。”
希莫然的僵直的身體頓時放松下去,一言不發(fā)的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站在擎蒼的面前深深的對他鞠了一躬直起身子說:“接下來我要做的或許是逾越了。”
擎蒼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見希莫然高抬起手臂寒著一張臉冷下聲音說:“這一巴掌是作為希莫然給你的。”
“啪”的一聲,希莫然帶著掌風(fēng)的巴掌干脆的落在了擎蒼的側(cè)顏上。這一次擎蒼沒有閃躲,希莫然因為那一巴掌手心都發(fā)麻了。
“失禮了,老板。”希莫然臉上不帶任何情緒的再一次彎腰對擎蒼道歉,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第一次沒有在擎蒼的房間里監(jiān)視他,而希莫然也沒有回頭去看留在房間里的擎蒼會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趕在上班前希莫然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擎蒼的房間門口。打開門,意外的發(fā)現(xiàn)擎蒼今天沒有賴床,很自覺的就起來了,而且也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從穿著到長相都完美無缺,只是臉頰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腫,經(jīng)過一夜的時間已經(jīng)變成了青紫色。
看見希莫然,擎蒼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從希莫然身邊走過的時候淡淡的說:“走吧。”
不捉弄自己,不開自己玩笑的擎蒼讓希莫然愕然,似乎感覺到不對勁,但是又因為擎蒼難得這么正經(jīng),希莫然也樂得輕松的不想問他到底怎么了。
車上,希莫然不經(jīng)意的從后視鏡里面看到了坐在后面的擎蒼。他正看著窗外不知道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認真的思考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今天是和羅伯特簽約的日子,雙方的人紛紛走進會議室。希莫然以秘書的身份跟在擎蒼的身后,與迎面而來的羅伯特打了個正面。看見羅伯特的眼睛朝自己這邊看來,希莫然輕笑著用手扶了扶鏡框。嘴角意味深長的笑羅伯特讀懂了他的意思,所以很快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一邊。
合約簽的很順利,雙方在負責(zé)人的欄目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友好的握手這就算結(jié)束了。
剩下的時間按照接下來的行程表進行著,開會、視察、談判然后再開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擎蒼疲憊的抽掉領(lǐng)帶徑直走到浴室去沖澡。看著地上隨便丟下的衣服,希莫然忽然意識到,今天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事情,擎蒼幾乎都沒有給自己說過話。
第24章
“直接把車開到夜店吧。”
第二天晚上下班后,兩天都沒怎么理會希莫然的擎蒼突然開口說道。希莫然從后視鏡里看了擎蒼一眼,一言不發(fā)的打了個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附近的夜店奔去。
希莫然替擎蒼打開車門,他跟在其后。進去之后擎蒼的身邊馬上被女人圍住,看到這種情況希莫然就明白,擎蒼很習(xí)慣來這種地方。
貴賓室里,擎蒼雙臂平伸的坐在寬大的沙發(fā)上,那些女人很快的鉆進他的懷里。他的薄唇帶著輕蔑的笑,像是坐擁三千后宮的君主,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站在他對面一臉漠然的希莫然。透過金絲框的眼鏡,希莫然同樣看著他。兩個人的眼中只有對方,卻又刻意的忽略對方。不管擎蒼身上的女人如何的挑-逗他,他始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這個時候是該叫你親愛的秘書呢,還是親愛的保鏢?”擎蒼揚眉挑釁。
“那就看老板喜歡我什么樣的身份了。”不溫不火,不卑不抗。輕輕的對手指推了一下眼鏡,然后看著擎蒼難看的表情淡笑。
“無聊嗎?要女人陪嗎?”
希莫然沉下眼眸,盯著擎蒼似笑非笑的臉。擎蒼故意這么說,他想看自己的笑話。對于擎蒼的問話,希莫然沒有馬上回答。可是擎蒼卻像是等待不下去的樣子,動了動手指挑了幾名身邊的女人說:“去陪他。”
看著對面帶著媚笑的女人向自己靠近,擎蒼全然一副準(zhǔn)備看好戲的樣子。希莫然斂下身上的殺氣,任由那些女人靠近自己。一個領(lǐng)頭的女人最先接近希莫然,伸出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動作熟練且輕-佻的抬起希莫然的下巴,希莫然垂下眼簾,換下冰冷的模樣,臉上頓時蒙上一層任人宰割的憂郁。微啟的唇瓣魅惑著整個房間的人,迷離的眼神帶著無限的哀怨。本來希莫然面前的女人是想挑-逗他的,可是看到這張臉之后莫名的改變了立場,她被希莫然給誘-惑了。希莫然的眼睛看著擎蒼,擎蒼托著酒杯的手抖了下。
他故意的,他在挑-逗自己。擎蒼猛地仰頭把杯子里的酒灌下,長長的舒了口氣讓自己那顆跳動異常快的心平靜下去。這是一場耐力的爭奪戰(zhàn),擎蒼沒有任何的動作,他沒有開口阻止這場游戲。
接著,女人拽著希莫然的領(lǐng)帶把他帶到沙發(fā)邊上坐下,然后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女人的手臂像是靈蛇一樣纏上希莫然的脖子,手指靈活的游走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