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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江嗤笑一聲,頰邊的小窩轉瞬即逝,眼里透出小孩般的不服氣:“我說了要上你,你以為我說著玩?”
謝白景作勢也要扒柯江褲子,不想柯江更主動,挺著窄腰懸空,長腿夾住謝白景,右手不住撥弄。那玩意已漸漸有了反應,謝白景已經(jīng)憤怒得無話可說。他渾身仿佛都在緊繃著,他難以控制醉酒后的生理反應,也難以控制自己心理上的沖動。他這算是二十年以來的頭一次真正破功,沖動徹底沖破了理智,憤怒之間的欲望更加洶涌蓬勃,似滔天巨浪般涌來。
謝白景冷著臉,單手將柯江拎起,將其甩在身旁的床上。
第19章
……
事實上,那夜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實在太過混亂,仿佛坐在吊掛式過山車上吃泡面,所有記憶在謝白景腦海中狼狽地東翻西滾,徹底收不了場。他依稀記得到了最后,兩個半醉半醒的瘋子在床上廝打又翻滾,柯江簡直像坨煩人的口香糖,兩人手腳都纏在一塊兒,對方裸露的肌膚熱得燙手,這是停留在他腦中最后的印象。
而當謝白景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時,他發(fā)覺渾身不對勁。昨夜廝打時的傷這時候開始作痛,宿醉帶來的暈眩讓他深呼吸數(shù)次方清醒一些。他勉強看向房里,這間裝潢漂亮的酒店式公寓徹底一片狼藉,衣服褲子翻了一地,小茶幾上的茶杯茶壺全碎,連墻角的落地燈都倒了,整間房間仿佛臺風過境。這些倒還能接受,最重要的是——
他懷里還躺了個熱乎乎的大男人。
單人床太過狹窄,兩個人不免靠得過近,柯江像個小孩,整個人臭不要臉地滾進謝白景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極其依賴般地倚靠在謝白景的肩窩處。而謝白景的手則環(huán)著柯江光裸溫熱的背脊,兩人竟似一對親密無間的多年情人。謝白景頓時又回想起昨夜柯江的言行,立馬將其推開,自己坐起身。
柯江還在昏睡,被推動成平躺后只眉頭蹙了蹙,睫毛輕輕地顫動,神情十分委屈。他有一側面頰高高的腫起,面色發(fā)紅,唇角有擦傷,嘴唇都干得起皮。他的上身有幾處青紫和紅腫,看起來像被人暴打過一番,十分嚇人。而謝白景身上傷不比他少,卻看起來還算無礙,忍著痛去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他發(fā)覺自己腿上有些不明液體,似是昨夜柯江胡鬧出來的,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低氣壓。
襯衫扣子被柯江扯破了,謝白景雖潔癖,也不得不穿上掛在柜子里不知多久換洗一次的浴袍。他粗略收拾了一下自己,本想把柯江就丟在這不管,但到底還是不忍心,一只手粗暴地推了推他,冷聲道:“起來?!?
柯江“唔唔”兩聲,似很不舒服地扭扭頭。
謝白景碰了碰他的額頭,有些燙,好似發(fā)燒了。
燒死算了。謝白景面無表情地心想。這種人何必在世界上浪費空氣?
柯江有些醒了,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人站在他床前,也不知道是誰,啞著聲,低低的,像小貓叫:“痛?!?
謝白景在小沙發(fā)上坐下,一聲不吭地穿褲子。褲子上的液體被擦拭掉了,但他還是極其不適應,滿面忍耐著的嫌惡。
柯江:“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