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淺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色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的書頁,和那燈盞里火苗的撲閃聲。
“什么時候進宮的?”
姜漓抬起頭,周恒的目光依舊盯著書頁,若不是耳邊那聲音還在,姜漓還不知他在同她說話。
“去年冬月?!?
太上皇后說圖個年關熱鬧,趕在年前選進了一大批秀女,也算是新帝登基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選秀,結果卻不盡如人意,一個都沒能入住后宮。
皇上政務繁忙,沒空去挑人。
太上皇后打算自己做主,皇上又趕在那之前開了口,道,“早聽內務府說各宮人手不足,派去當差正好。”
這話滅了所有人的希望不說,還人人自危,生怕淪落為宮女,往后一呆就是幾年,等出去還如何嫁人。
有門路的都開始打點關系,姜漓沒人,被碧素姑姑帶去了浣衣局。
周恒這才抬起眼瞼,看了她一眼。
眸子回到書頁時,又問道,“習慣嗎?”
姜漓沒聽懂。
周恒問完,翻書的動作一頓,嘴角突地一揚,燈火下那道似有似無的笑,轉瞬即逝,姜漓看得眼花,便聽他低聲地道,“能生出私逃之心,想來也沒習慣?!?
姜漓的頭立馬垂到了胸前。
“滅燈安置吧?!?
周恒沒再嚇唬她,起身從案前走到了床榻。
姜漓見他躺下了,雙手護著火苗子,一口氣呼出,屋里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亮久了,忽然黑下來,眼睛還未適應過來,姜漓瞧不清腳下的路。
“過來坐著?!?
聲音從榻前傳來,姜漓這才辨別出方向來。
繡鞋踩在地面上,有輕微的腳步聲,姜漓到了床前,床榻上的幕簾落了下來,姜漓依舊斜坐在昨夜的位置。
“朕給你的手套可在?!?
姜漓道,“在。”
“戴上?!?
夜里,周恒倒是沒再讓姜漓給他唱曲。
守到天亮,銅壺滴漏里的水聲傳來,周恒起身,外頭的高沾已經候著了。
這回也沒讓姜漓留在里頭伺候。
姜漓退了出去,又算是順遂地過了一日。
高沾一進來便偷偷打量了周恒的神色,一夜過去,那怒氣總算是消了,不由松了口長氣。
昨夜他一夜都不敢合眼。
生怕這頭突然叫人,好在一夜過去,風平浪靜。
高沾伺候完周恒洗漱,屋外的太監進來正打算擺桌,周恒手一揚,都遣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了高沾。
周恒才道,“給王釗遞個信,讓他回宮。”
王釗是周恒的貼身侍衛,一年到頭,多半時間都奔波在外,連高沾也很少見到其人。
“是?!?
高沾領完吩咐,正要退下去送信,又聽周恒道,“你去查查姜家,一年前帶回來的那個庶女,是從哪來。”
高沾的腳步及時收了回來。
姜家庶女,不就是韓公國世子的未婚妻,姜姑娘的妹妹姜漓嗎。
“莫讓人有所察覺?!?
**
一夜過去,含熏殿內倒是安靜,榮華殿卻不好過。
那番一刺激,惠貴妃那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身子,又倒下了。
過了兩日,才勉強能下床。
惠貴妃身邊的宮女玲瓏,去取了個披風的功夫,回頭見惠貴妃立在窗前,吹上了風,趕緊上前一把將那窗戶拉下,擔憂地說道,“娘娘,梅雨天的風可吹不得。”
惠貴妃沒說話,由著玲瓏將她扶進屋里。
剛落座,嫻貴妃又來了。
嫻貴妃過來,能有什么好事,借著探病的由頭,又是一番刺激。
“姐姐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免得又傷了身子,姐姐跟前不是還有大皇子嗎,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陛下怎可能會同姐姐置氣。”
嫻貴妃一走,惠貴妃便喘上了。
嫻貴妃不過也只得意了一個上午,到了下午,便氣得坐立不安。
上回除夕,她曾向陛下討要的那雙虎皮手套,如今落到了一個奴才手上。
還是那個浣衣局熏香的宮女。
※※※※※※※※※※※※※※※※※※※※
寶寶們來了,終于趕上了最后一分鐘!
皇上的后宮,文案上寫了,不是他自己的,兒子也不是。
宮中人物理一理:先帝還在,退位后成了太上皇,皇上(男主)的后宮現在是他的母后,太上皇后在打理。目前后宮有兩個貴妃,一個是惠貴妃(有一個皇子),一個是嫻貴妃,太上皇后的侄女,姓韓,是韓國公世子的表妹,也是太上皇后的娘家人。
感謝在2020-10-18 08:50:15~2020-10-19 08:57: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天使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月 19瓶;小天使呀 3瓶;阿桶木 2瓶;圖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