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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低啞,“什么都別穿。穿也沒關系,我會在水里將你脫光,然后將你壓在泳壁上,從后面進去?!?
任常新的臉泛起了紅暈,他想了想馮意說的那個情景,喉結滾了幾下,連手心都微微發熱,操!他竟然就因為馮意的這幾句話就已經硬了。
之前在外面機場,人多口雜,兩人沒有辦法親熱,現在就他們兩個在家里,馮意再也不忍了,從身后抱住任常新,俯在任常新的耳畔,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地舔舐,漸漸往上,舌尖沿著任常新的耳廓一點點地舔了一圈。
任常新的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紅暈,他想要掙脫,卻被馮意更大的力氣鉗固,馮意壓低了頭,舌尖舔上他的后頸,一點點的吸吮,將那白凈細潔的肌膚吻出一個個淺淺的印記。
他們自從再次見面后,馮意幾乎就沒有放過他,他如同一只強悍而野性的惡狼,總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也不分地點,強橫地進入他,在他身體里馳騁,勾引出他的**,再狠狠地將那份**徹底填補上去。
他們兩人就如同兩個不知饜足的野獸,狠狠地糾纏,狠狠地肆虐。在重逢后這短短的兩三天,兩人幾乎都不肯分開,時時刻刻用著身體用著他們所有的一切去徹底地感知著對方,體會著對方,感受著對方。仿佛這樣才能證明這個人真真正正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并且永遠也不會再離開!
男人之間的性~愛充滿了暴力也充斥了激情的烈火,足以將兩個人徹底燒毀。誰說性不是愛的一部分,愛到了極處就渴望著占有對方,渴望著愛人融入自己的身體,渴望著兩人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個人。
馮意非常忙,很快他就必須出去了,任常新自己一個人在家。不久他接到了小均的電話。兩人已經快一年沒有見了,以前任常新不想和馮意相關的人聯系,小均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只是敷衍了事。現在不同了,他和馮意又在一起,而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可以將他們兩個分開。
小均笑嘻嘻地約他出來玩兒。任常新當然知道這肯定是馮意怕他一個人在家悶,讓小均他們帶著他玩兒。任常新自然同意了。他現在的身份不再是當初那個紈绔的二代,也不是仰仗馮意的落魄子弟,而是堂堂正正地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論資本,他也絕對不比小均他們差。他根本無需再有任何心理上壓力。
任常新很快在馮意的車庫里挑了臺還不錯的車就出去了。
還是小均那一幫人,不認識的,小均也都一一介紹了。大家都是政商圈里的,就算不認識也都彼此耳聞,說不準什么時候就遇上了,更何況這幫人都知道任常新和馮意的關系。
馮意前幾天從一場重要宴會上突然離場,乘坐軍用直升機直接飛到青城,將任常新截胡攔下來的事,早就不知被好事者給傳了出去,并且描繪成一段癡情苦戀。
小均這人嘴賤,一個小段子就能讓他津津樂道挺久,更何況這種看起來真挺咋呼的事。
整個場子就聽到他在噴口水,
“……我說馮意這小子平時看也沒這么癡情呀,沒想到越是冷靜的人癡情起來越他媽不是人。”
“……常新你也太那什么了啊,馮意走的時候讓我一定得看著你點,你倒好,自己跑出去周游世界了。我一想這壞了,要是馮意回來,你卻找了對象,那馮意不非得弄死我。”
“我想這活我可不能接??刹唤佑植恍醒?,兄弟的事,你說我還能咋辦?!?
“苦逼唄,幸好常新你還真能收住心,要不然我非得被馮意弄死。”
任常新早就料到馮意不能就這么走兩年,真地這么放心他?他抿了口酒,唇角一勾,“別介,小爺那是沒遇到好的,要遇上好的,早他媽沒他馮意什么事了?!?
他們的另一個朋友“猴子”湊了上來,神秘地道,“你們知道馮意這兩年是去哪了嘛?!?
任常新早就想知道了,可是他偏又不肯直接問,做出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挑著眉瞧著。
這幫人都八卦,七嘴八舌地將他們知道的都說出來,他們都是消息靈通的,但是馮意去的地方實在太隱秘,做的事情也屬于絕密級別,然而像這種絕密級別的,危險性就越高。要不然馮意回來后怎么能突然處于這么高的位置,也掌握這么多的資源。
無論是人脈資源,還是整個層面的布局,都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這些人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七七八八地拼湊起來,任常新也了解到,馮意這兩年實在處于極度危險之中。然而馮意從來也沒有和他提及過,仿似他真地就只是離開了兩年。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他,馮意根本不需要這么做,他們馮家勢力和根基都很強,他只要按照他們家給他鋪設好的路一階一階地往上走,總有一天也能到達這個位置,雖然時間用得長了些,但是更加穩妥、安全、保障。
可是馮意非要那么做。說到底,馮意真地是用命換來了兩個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