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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分鐘后,馮意的手機響了,他一秒都不用地接通了電話。放下電話后,所有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迅速下樓上車。
莫城一直沒有睡,橙黃色的床頭燈柔和地灑在他和任常新身上。他坐在床邊,看著任常新沉靜的睡顏,聽著平穩(wěn)的呼吸,心底一片寧靜。
天亮后這個人就不再屬于他了,但至少現(xiàn)在,他能夠毫無顧忌地肆意地看著這個人。
叮咚一聲,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靜。莫城恍惚地抬頭,現(xiàn)在才凌晨5點多,誰來了?他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門,隔著防盜門,外面是一個陌生人,那人平靜地說,“先生,剛才是您說您家的水管漏水了嗎?”
莫城愣了下,剛想說不是。忽地就聽到屋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那人焦急地說,“先生,您快點開門,要不您的地板家具得全毀了。”
莫城疑惑了下,一個念頭閃過,物業(yè)什么時候這么勤快了,他也沒有打過電話呀。可是屋里巨大的嘩嘩水聲,似乎是所有房間的水管同時都在漏水,他有些慌亂了。莫城是個普通人,他具備成年男人的思維能力,如果他有再多的時間思考,肯定不會開門。
然而那人焦急的聲音,屋內(nèi)嘩嘩的水聲,讓他忍不住就伸向門鎖。幸好在他即將擰開門鎖時,意識到了不對,抬起頭,“你先出示證件。”
那人笑了下,從懷里掏出證件,遞給莫城。莫城伸出手去拿,就在他的手伸出防盜門的欄桿時,那人猛地一拽一拉,將他整個拽到防盜門上,另一只手一擰,擰著他的脖子,卡在咽喉處,低喝,“開門。”
莫城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為什么突然發(fā)難,如果屋子里就他一個,他會保命要緊,然而屋子里還有另一個比他自己還要重要的人。他不敢開,他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他被掐得臉色發(fā)青,透不過氣。這個房子是他一個朋友的,托他照看。因為偏僻幾乎沒有什么人住。就算他發(fā)出響動,也沒有人能聽到。
他產(chǎn)生了窒息的絕望,生命走到盡頭的無力感,明明他還有那么多想要做的,他還想著天亮后他就會對任常新表白,既然那個人對不起任常新,他不應(yīng)該再沉默,或許任常新能接受他,他們能幸福地在一起。
那人又加了幾分力,幾乎掐斷莫城的頸。
突地,平靜的屋子里傳來沉穩(wěn)冷肅的聲音,“放開他。”
那人果然松了手,莫城無力地摔在地上,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他用力地呼吸兩口,卻被嗆得咳了起來。
里面的人走了上前,拿鞋尖抬起他的頭,高高在上的男人從上方冷冷地看他。
莫城瞪大了眼,抑制不住地又咳了幾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問出來,“你,怎…么…在…這!”
那男人俯下~身,聲音冰冷地吐在他的臉上,“你應(yīng)該慶幸沒有碰他,否則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第36章 ,(日更,每晚8:00)
馮意是從樓頂用吊索下來,雖然這套房子裝了防盜網(wǎng),不過這種粗細的鐵條根本就不夠他瞧的,他取出工具擰斷后,從臥室的陽臺鉆了進來。
他的人引開了莫城后,他迫不及待地進入了臥室,一眼就看到了沉睡中的任常新。
任常新的酒量不行,不過酒品還算不錯,喝醉了除了撩人之外就是沉睡,不哭不鬧不吐,非常好伺候。任常新只是除掉了外套,其他一切都好好的,身上除了醉酒之外也沒有別的痕跡,馮意這才放下心。
馮意坐到床邊,任常新白天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忽地有些慌,他不知道任常新醒來后會怎樣,會不會又要和他分手。
他以前也不是沒談過,和女孩交往,上床,分手,跟程序似地。玩兒得他都有些膩了。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這樣的事,至少他從來沒有動用過自己的資源和人脈去尋找一個戀人。短短的幾個小時,他跟經(jīng)歷過一場生死諜戰(zhàn)似地。
難怪那個人嗤笑自己,真他媽地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