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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還好。”

“……”

余淵臻輕笑了下，唇角略勾，“阿辜心里不痛快的話，可以折騰我。”

他緊緊盯緊了這個人，“就是不能折騰自己。”

余辜唇角扯了下，眼神有些譏涼。

余淵臻軟下話語道，“我會心疼的。”

余辜冷冷的看著他，“我不心疼。”

——我怎么會心疼你的難受？

簡直好笑。

雖然沒直白的說出來，但余淵臻還是能聽得懂余辜話里不言而喻的意思，略挑了下眼也沒怎么樣發(fā)作。

他還能怎么發(fā)作？把人再給折騰一頓？就現(xiàn)在這樣病懨懨的樣子，余淵臻已經(jīng)恨不得跟供養(yǎng)溫室的花朵一樣把對方給呵護的仔仔細細，還敢再去多余的計較一些什么。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習(xí)慣就好。

余淵臻把藥膏抹上去的時候，到底是自己的*，雖然手上沒什么知覺來感觸，余辜還是自己都沒發(fā)覺的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余淵臻抬眼看了他一眼，把藥膏在手上捂暖和了，再給他涂抹上。

溫溫的舒服上了。

他們倆都沒發(fā)覺這是下意識的行為，余淵臻對待余辜的事情上，永遠是細心的考慮周全，而余辜對待余淵臻，永遠是下意識的不上心。

這大概就是愛跟不愛的區(qū)別了。

等料理好了，余淵臻把藥膏的蓋子給擰上，抬頭對余辜道：“我抱你去洗澡。”

余辜反射性的擰上眉了，他現(xiàn)在對浴缸魚缸之類的都比較抵觸。

余辜悶聲悶氣的只憋出一句話，“我自己洗。”

余淵臻被他這可愛逗弄到了，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別有意味的看著他的手道：“那你這手怎么辦，剛抹了藥不能沾水。”

“回頭再擦。”

余淵臻失笑，不待余辜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手一伸把這人給輕輕松松抱起。余辜嚇了一下，反射性依賴的蜷縮在余淵臻懷里，怯怯的樣子很是柔弱，余淵臻這才注意到余辜被他嚇到了，又連帶著想起對方害怕的東西有很多，包括恐高。

總是無依的躲在他的懷里。

余淵臻自然會為他遮風(fēng)擋雨。

“乖。”余淵臻哄了句，就抱著余辜往浴室走去。

他把對方放進了浴缸里，余辜動彈的有些抗拒，余淵臻伸手解開他身上的衣服的時候，這份抗拒就格外的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