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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渴望是余鴆哄騙不了自己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余鴆發現自己似乎都是一直在捕捉著余辜的蹤跡,追尋著余辜的影子,尋著他的生活軌跡,不自覺地升起一種想要陪著對方一起走下去的心思。這實在是怪異極了,怪異的讓他顧不得余淵臻的命令,就這么……想把那模模糊糊從未體驗到過的情感給捕捉到自己的懷里來,藏進心里,關起來。
那是他的寶藏。
他要藏得好好的。
就這么如是想的,可也只敢把所有的情感掩埋在心底想想。
畢竟誰也都知道,他是極其不喜歡他這個弟弟的呀,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野種,這個跟他見了面都永遠不對盤的余辜。
仔細想來,余鴆發覺余辜在他面前,又或許是在所有人眼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尖銳張揚,從沒有過示弱的時候。也就唯一一次無意間窺得到病中的他,難得的虛弱跟……
引人遐想。
勾得人心癢難耐。
余鴆忽然也跟余辜不問原由的生了場病一樣,也莫名其妙的憎惡上了貓。
他一想到余辜,就跟心里生了只貓一樣在里面撓著撓著……撓得他漸漸由癢生疼了起來。
疼的越是不甘不愿,就越是難以壓抑。
那顆嫉妒的種子蔓延出了藤蔓,緩緩攀爬生長以后,余鴆也不知道再繼續會是什么樣了。
沖破他的喉嚨,用鮮血還是要用更多的嫉妒去澆灌這株邪惡的種子?
余鴆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他清楚而又模糊地明白,他隱隱約約的似乎是不想鏟去這份嫉妒。
他要存留著。
存留著做什么呢……
這也是個需要余鴆仔細掂量反復思索的問題,即使他明知道答案也要裝模作樣的思考上片刻,就是不肯把思緒拐到余辜那里。
他怕他再見到這個人就要忍不住說些什么了,就像他平日里忍不住偷窺而去的幾眼。
已經有些過了。
……原來有些過了啊。
余鴆明知故問的在心底應了聲,忽然悵惘了起來。
余辜有氣無力的掀了掀眼皮,避開余淵臻靠過來企圖落下來的吻,對方苦笑了下道:“阿辜,讓我碰一下你的體溫。”
干澀的聲音伴隨著絲絲的沙啞,堅定地回絕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