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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何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就說上這個話題了,他斟酌著道:“熟也算不上,只是一般有的時候會玩在一起。”
他以為這就算完了,卻不想人大少饒有興趣的問上了,“玩什么?”
不等他回答,余鴆又慢慢的拋出答案,“喝酒,女人,賭博。”
徐何沒話了,這你都知道還問個屁。
余大少輕笑了下,喃喃低語,“這混賬……”
為什么他卻沒有聽出有多少的咬牙切齒,而是無奈又復雜的情緒。
徐何覺得他可能是腦子壞掉了。
余鴆想干什么,余淵臻從來不管,也犯不著管,即使對方玩死了也是對方的事,他也不吝惜出棺材錢,沒準余鴆要殘留口氣在,他還會大發慈悲問對方想葬在哪兒。
自上回余辜叫他心里憋了股氣以后,回去他就沒怎么讓對方從床上下來過,或者說是出房間門一步,但也不敢太下狠手的去折騰對方。
想氣他就氣吧,省得憋悶到自己。
余辜還在他懷里睡得沉,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不驚擾到對方,到底是沒忍住在他額上落了一吻,看余辜即使是在睡夢里也皺著張臉,哼唧的用被子把頭悶住,臉上是柔和的笑意。
他尋思著出門了一趟,順帶處理了一些事情,就帶著精挑細選的禮物回來時,臉上徹底陰沉下來。
余辜不在家。
他就不在了那么一會工夫,對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躥了,就這么……不想待在他身邊嘛。
余淵臻緩緩呼了口氣,上次派在余辜身邊保護著他的人傳來消息,余辜跑到一夜去玩了。
余淵臻抬頭看了看天色,這天都沒黑下去就迫不及待的過去玩了。
他冷笑了一下。
桌上的酒瓶擺放的七零八落,陳郁捧著白開水為難的看著余辜越喝越高漲的熱情,蒼白的雙頰因為酒精而渲染上了顏色,他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喝醉了。
陳郁注意到余辜的手機每次都差不多時候的響起,這次也不例外,鈴聲就像一種無聲的催促,他看對方倚在沙發,冷眼把那手機掏出來看了會兒,就在他以為對方會接起的時候,他卻勾了勾唇,隨即狠戾的把手機砸到地上,倒酒的女人被驚嚇到了,驚叫一聲手上的酒也沒端穩。
支離破碎。
惱人的鈴聲也消逝了,余辜靜靜的沉著臉不說話,半晌才冒出一句話,“……酒呢?”
陳郁阻止,“你喝的夠多了。”
余辜一撩眼皮正眼細看了他會兒,才漫不經心的別開眼,“不要你管。”
“就要管。”
他怎么就忘了陳郁是個多管閑事的主,茫然而空洞的看了他一會兒,才轉動眼珠移開眼,慵懶的多說句話都費力氣,他不知道這時候余淵臻已經往這邊趕過來了,依然含了閑心逗弄道:“管得著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