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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高郵鴨蛋。”

“……”

門被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余淵臻的語氣就變得漫不經(jīng)意的隨意，沒在余辜面前那么的低聲下氣，“進(jìn)來。”

傭人開了門低著頭端著小米粥進(jìn)來了。

余淵臻軟下聲音問余辜道：“要不要喝小米粥？”

余辜嗤笑道：“你熬好了才問我要不要喝？”

余淵臻的聲音都透著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殘忍，只有對上余辜的時候才會收斂起來，此刻也是一樣，即使像是被嘲諷了，臉色也未變道：“不想喝的話可以換別的。”

“別說得你不會勉強(qiáng)我一樣。”

余淵臻一頓，覺得后者這話在理，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導(dǎo)致他想反駁也反駁不出有力的證據(jù)，想了想又道：“這都是為你好啊。”

余辜軟綿綿的道：“不要說這么惡心我的話。”

余淵臻：“……”

自始自終，傭人都是低著頭，直到余辜一抬下巴說要喝以后，才有了反應(yīng)似地把粥遞到余淵臻手上，又低著頭走了。

余辜坐起靠在床頭，余淵臻舀起一勺粥吹仔細(xì)了才遞到余辜的嘴邊，看后者一小口一下口的把粥抿進(jìn)去，皺了皺眉道：“不合胃口？”

“一直都沒胃口啊。”

“大龍蝦？”

“好像有點(diǎn)胃口了。”

“……”

吃了不到半碗，余辜就別過臉無視遞到眼前來的那勺粥，余淵臻道：“就最后一口了。”

“我才不信，你走開。”

趁余辜張口說話的時候，那勺粥就被遞了進(jìn)去，后者不高興著一張臉咽了進(jìn)去，余淵臻把勺子一放，伸手抹去他唇邊殘留下來的粥，“好了，不喝了。”

余辜依然不高興著一張臉。

余淵臻湊過去哄道：“我錯了。”

“錯了就要受到懲罰。”

“……好。”余淵臻縱容得看著對方耍小脾氣，“你想怎么懲罰我？”

余辜抬手把剩下的粥拍到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