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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拆散的那些人。」系統回答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我只知道他們也許會一起走下去吧。」蘇曜回答道。

「是啊，只是也許。他們走到一起多多少少受到了世界意志的影響，所以哪怕經過了欺騙、傷害、背叛，也只能在一起。」系統一板一眼地答道，蘇曜卻覺得這個向來刻板的人工智能像是也有些難過。

「只能在一起的感情會長久嗎？世界的意志真的不可違背嗎？您覺得您只是在拆散對方，不是的，您只是告訴他們，沒有什么被決定的，且一定的事情。」系統道。

「世界的意志真的能催生愛嗎？這是發明我的實驗者最想知道的問題，所以我選擇了您，您作為一個外來者不會受到任何世界意志的影響，他們也不會。其實維持我存在的東西，并不是什么電池和能量，而是足夠的數據洪流，這些足夠的數據洪流會通過復雜的算法使其成為一種能量促使我進行空間躍遷。」系統頓了頓補充道，「您說您不知道幸福，您只能通過拆散別人來獲得一切，我相信不是的，希望在這一趟旅程中您也能有所收獲。」

蘇曜啞然，這種莫名其妙被一個系統灌了一鍋雞湯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沒過一會兒，系統又突然說道，「宿主，檢測到主角受正在門外。」

「嗯？他在外面？」蘇曜疑惑道。

「是的，宿主。」系統一板一眼地說道。

系統話音剛落，蘇曜便直接推開了門，突如其來的動靜把外面的小白兔嚇了一跳。

蘇曜倚在門框上，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黎安多年的直覺卻能讓他敏銳地感覺到，蘇曜那雙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眼睛里仿佛多了一絲玩味的波瀾。

黎安突然感覺有些局促，慌忙解釋道，“我…我只是過來上個廁所。”

似乎是被他這局促的表情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