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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看看。”將她頭上的猴子耳朵拿下來,然后將兔子耳朵戴上,當真是可愛的不得了。
戴在了頭上,云倬序晃了晃頭,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以前總是看秦箏穿,然后去勾引她爹,而且貌似每次的效果都很是驚人。
倆人總是能在房間里折騰很久很久,可見她爹是很喜歡。
若是她穿上給葉古川看的話,不知他會不會很喜歡。
但這么暴露,相信會喜歡的,畢竟他是個男人病重度患者。
后半夜了,云倬序才下樓,抱著已經折疊包裝好的‘禮物’下樓,正好遇到了回來的云戰。
“爹。”幾步走過去,云倬序微微仰頭看著他,她爹是這世界上最魁偉的男人,安全感十足。
看著云倬序,云戰冷硬的臉龐變得柔和,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回去睡覺吧,太晚了。”
“嗯。爹,你和葉巨賈談的怎么樣?”還是想知道,云戰到底答應沒。
“怕我會為難他?女生外向!”幾不可微的搖頭,小時候她最喜歡賴著他了,可是現在長大了,要嫁人了,賴著的就是別人了。
“才不是,爹是這世上最好的人。若是您和葉巨賈有不合,那肯定也是他不識好歹惹著了您。”說好話,這種話說的溜極了。
薄唇微揚,云戰拍了拍她的腦門兒,“虛情假意,快回去吧。”可見,今晚他與葉古川談的很好,并沒有出現矛盾。
點點頭,云倬序舉步欲走。
“對了,有件事兒你需謹記,成婚之前,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云戰忽然說道,驚得云倬序差點兒崴腳。
回過頭,云倬序連連點頭,“是,聽爹的話。”
云戰滿意了,隨后轉身上樓,那背影剛硬,堅不可摧。
云倬序長長地吁口氣,她和葉古川的做法是對的,在海上的時候一直都克制了。否則,要是把一切都做了,這會兒她爹肯定會發怒。
回到二樓,她的房間在這里,隔壁就是秦倬然的房間,不過想來她必定不在,與顧尚文親熱去了。
他們倆現在已數明目張膽,開始時媽媽倒是訓斥了顧尚文一番,后來就不管了。
回到房間,她已經很久沒回來住了,乍一進來,感覺還挺清冷的。
將那些衣服放下,云倬序轉身坐在床上,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一時間的有點空落落的。
這些日子每天都和葉古川在一起,就是晚上也不例外,一時間的少了他,真是覺得不對勁兒。
不過在天陽關,卻是不敢明目張膽,否則,被她爹知道就慘了。而且他剛剛很明白的告訴她,不許婚前做出格的事兒。
撇嘴,最后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算了,忍一忍吧。
翌日,云倬序一早的與葉古川相見,僅僅一夜不見,就恍若過了三秋似的。
十指緊扣,云倬序拽著葉古川回房間,免得一會兒樓上的人下來再撞見他們倆。
“昨兒我爹都與你說什么了?婚期定下來了?”扯著他進房間,然后反手關上門,雖然偷偷摸摸的,不過感覺倒是不錯。
葉古川滿身翩然,步履優雅的走至靠墻的矮榻上坐下,一邊道:“婚期需要欽天監來定,今日一早已有人給皇城送信了。相信婚期很快就能出來了,別著急。”
“不是著急,而是,不想呆在這兒。哪怕去皇城也好啊,好過這里。”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下,離開了這兒就沒人管得了她了。
看著她眉目含笑,驀地葉古川伸手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就將她拽進了懷里。
“確實過于拘束。昨天王爺還警告我,婚前不許對你做出格的事情,否則,我小命難保。”葉古川輕聲的說著,但聽起來似乎不甚在意。
“他也警告我了。”云倬序靠在他肩頭嘟囔,他們倆都接收到了警告。
“怎么辦呢?公主殿下。”微微垂眸看著她,這個角度正好瞧見她嘟起的紅唇。
“趕緊離開天陽關唄!”只有這一個法子。
“也好。”葉古川點點頭,同意。
仰臉兒看著他,云倬序眸子晶亮,“那什么時候走?”
“明天?”與她對視,葉古川其實也很急。
“成,就說去皇城,與云倬溪分享我東島探險的偉大歷程。”只要她這么說,她爹肯定不會阻攔。從小到大她和云倬溪就對著來,萬事她都要比得過他,她爹也習慣了,只會以為她是去顯擺的。
抬手捏住她下頜,葉古川低頭親了親她的唇,離開了寸許,之后又覆上,輾轉纏綿。
僅僅一夜,他就覺得想她想的心臟都停跳了。
三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一身形魁偉的人站在那里,視線卻停留在二樓的方向。
云戰自是知道那兩個孩子在同一個房間里,而且還關了門。
他說的話向來容不得任何人造反不聽,包括他的女兒。
所以此時,他正在思量,是否將葉古川那小子揪出來。
片刻后,他身后有人走過來,嬌小的身形,正是秦箏。
秦箏一步走至他身后,然后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精壯結實。
“大元帥,還想著去管閑事兒呢?”秦箏眉眼彎彎,自是知道云戰心里所想。
“還未成親,不能做不合時宜的事兒。”果然,大元帥心里就是這般想的。
秦箏輕笑,“那是,這世上誰也沒有大元帥定力非凡。”這一句,也不知是夸還是損。
微微回頭,云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擁住,“小貓兒這話是什么意思?”自是沒忘了昨天她那撩人的模樣,她每次的驚喜他都喜歡。
“意思就是,大元帥多管閑事兒。他們倆有尺寸,不能做的是不會做的。瞧你操心的,有時間還不如研究研究為什么你的耐力不如以前了。”秦箏眉眼飛揚。
“你確定?”云戰揚眉,耐力不如以前?那昨晚在他身下求饒的那個人是誰?是鬼不成。
秦箏眨眨眼,“嘿嘿,逗你玩的。走嘛走嘛,我都餓死了,快抱我下去。”耍賴,幾步路也不想自己走。
云戰無法,驀地彎身將她扛起來,秦箏大頭朝下,卻是穩穩的掛在他肩頭。這么多年了,她已經習慣了。
扛著她下樓,秦箏扭頭看了一眼二樓云倬序的房間,這兩個兔崽子,感謝她吧,這世上,能制得住云戰的只有她。今兒若不是她在,此時云戰必定已經沖進去了。
所以,這世上像她這樣的好媽媽好岳母可是獨一份,再也找不著了。
在天陽關停了兩日,云倬序再次啟程,說要去皇城。而葉古川則說他要回家,告知家人云戰已經答應將女兒嫁給他的事情。還要布置新房,等等事宜,他都要親力親為。
秦箏自是知道他們的小九九,這倆人才不會分開呢。不過她也沒揭穿,被云戰知道了,他定然會不高興。
但不告訴云戰,也不代表他會不知道,瞧他們倆的粘膩勁兒,想要分開可沒那么容易。
不過,他也是聽從了秦箏的話,都長大了,他也沒辦法再嚴厲的管著他們了。有些事兒,就睜只眼閉只眼當做沒看見。
坐上馬車,云倬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由了!
下一刻葉古川也進來了,笑看了她一眼,隨后在她身邊坐下抓住了她的手。
此次離開僅僅他們二人,以往云倬序無論去哪兒秦倬然都會與她在一起。而這次,秦倬然沒有再伴著她,因為她和顧尚文也要開始張羅成親的事情了。
他們倆要先去看望此時在雪山行宮養病的顧潛之先生,然后再與顧潛之先生商議成親事宜,他們倆也要有的忙了。
馬車動了,云倬序身子一歪靠在葉古川的身上,“終于自由了,這兩天憋悶死了。”說著,手腳并用的纏住葉古川,她這八爪魚的造型雖是不美觀,但葉古川喜歡的緊。
摟住她,葉古川眉目含笑,“姨母說她送了我一些禮物在你那里,是什么東西?”這是剛剛臨走時秦箏跟他說的,他不知送的是什么。他看不見秦箏的未來,云倬序他倒是能看見,但他一直不敢看,因為怕看到一些關于她的*。諸如寬衣沐浴之類的,他不想提前窺見她的身體,還是在幻象當中。
云倬序眨眨眼,然后抬頭盯著他,“這都告訴你了?真討厭。”
“到底是什么?”葉古川來了興趣,尤其云倬序還有點兒臉紅的樣子。
撅嘴,云倬序的紅唇與秦箏相似,元寶似的形狀,撅起來更是誘人至極。
“現在不能告訴你,到時你就知道了。”讓她怎么說出口?說是一堆暴露的衣服,專門穿給他看的?
葉古川盯著她不眨眼的看了兩秒,隨后點點頭,“好。”
“去一趟皇城,然后去葉巨賈的家。不是說新擴建了宅邸么,我要看看到底成了什么模樣?”其實云倬序心里有底,她覺得那新擴建的宅邸是給她的。
頜首,“好。”希望云倬序會喜歡。不過不喜歡也沒關系,現在改還來得及。
下了天陽關,一路朝著皇城進發,速度也明顯加快。
而且就在他們趕去皇城的時候,云戰派去皇城的人也抵達了,將云戰的親筆信交給了云錦昭,此時欽天監已經開始挑選成婚的日子了。
大燕唯一的公主大婚,勢必要重視。再言,云錦昭十分疼愛云倬序,自云戰的信送到之后,內務府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身在皇城的世子爺云倬溪是當朝相爺楚桓的弟子,得知自己唯一的姐姐要成婚了,一聲長嘆,為葉古川默哀。
在路上行了七天抵達皇城,隊伍直接進宮,云倬溪每次來皇城,必住在宮里。
葉古川與她同行,而其他的護衛等人則留在了宮外,他們是不能進去的。
皇城沉肅巍峨,幾百年來,這皇宮沒有絲毫的變化。
云倬序輕車熟路,帶著葉古川穿過皇宮內院,直接朝著后宮走去。
“以前你每次回宮,都是住在后宮?”葉古川走在她身邊,瞧著她熟悉的不得了的樣子輕聲問道。
“嗯,都住在皇奶奶的宮中。不過有時也住在東宮,小叔叔那里條件要更好。”雖說都是親人,可她也挑剔。
葉古川拉住她的手,“東宮的氣氛或許會好一些,這宮中,太過壓抑。”過往的宮人瞧見了云倬序立即跪下,這種氣氛,不是他所喜。
“沒錯。”云倬序同意,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習慣。
穿過長廊,兩人剛要下去,云倬序腳步一頓,葉古川也隨著她停下,視線與她是一致的。
不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朝這邊走,白袍玉帶,俊美不凡。
云倬序立即拉著葉古川靠在轉角處,看了他一眼,示意不許出聲,她要給那過來的人好看。
一手慢慢抬起,瑩白的手心發紅,極強的電流在手心蕩漾。
那踏上長廊的人腳步很輕,不過他們倆完全聽得到。
待得那人即將轉過轉角走過來,云倬序迅疾出手,勢必要電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