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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林翩躚一臉譏諷,“小龍套,我拜托你要點臉吧,不過就是上了個李導的戲,至于火燒屁股一般去買熱搜么,網上罵你整容模仿左丘辭就算了,我不過和你搭檔了個戲你還拉著我蹭熱度,你這人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舒簡一邊掏出手機刷微博一邊還嘴,“我拉著你蹭熱度?我若真花了錢,我還用找一個需要靠蹭熱度的人蹭熱度,這錢我還不如直接燒了,至少還能照亮眼前的路,燒你身上就是一片漆黑。”
舒簡說話的功夫已經把微博大致看了一遍,起因大概就是劇組發的一組定妝照,李木導演的戲向來口碑好受關注度高,定妝照一出許多人都感嘆哇那個少年皇帝是誰好帥啊顏值簡直突破天際,再然后就有人表示這個少年皇帝長得也太像左丘辭了吧,緊接著莫名冒出幾個揚言知道內情的娛樂公眾號,紛紛揭露這個演少年皇帝的人叫舒簡,是個整容整成左丘辭模樣想靠死人博眼球上位的新人,爆料一出網上瞬間炸開了,罵舒簡炒作的、不要臉的、沒下限的,連小高仿一詞都成了熱搜,左丘辭的粉絲怒了不算,順帶還有不少各種目的的黑子直接把劇組的人黑了個遍,其中以舒簡的cp搭檔林翩躚躺槍最多,說他們是整容cp之類的,網上的彎彎繞舒簡并非不明白,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能鬧到這種萬夫所指的地步,說沒有幕后推手鬼都不信,這是掐準了想在他紅起來之前把他黑的死死的,舒簡連腦子都不用動就知道一定是包坤搞的鬼,他剛回國沒得罪過什么人,這次明顯是針對郁嘯旸而他替郁嘯旸挨了刀子,郁嘯旸丟下他去找李導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
林翩躚還在一邊不依不饒,舒簡不耐的開口,“你帶不帶腦子,這明顯是黑我的,我有毛病買熱搜黑我自己?”
林翩躚是想上熱搜,但她不想和眼前這個龍套捆在一起被千萬人罵整容cp、丑八怪cp、博出位cp,林翩躚不信舒簡的話,聲音忍不住又高了些,“你連整成左丘辭都干得出來,你有什么事干不出來的!”
舒簡嗤笑,“別一口一個整容,我這張臉可沒動過刀子,不像你整張臉都跟凌遲過似的,不然咱倆手挽手去整容醫院一起做個鑒定求清白,怎么樣去嗎,沒準還能組個洗白cp呢。”
林翩躚氣的抬手就要打人,舒簡一個大男人哪里會吃虧,直接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兩個人正僵持著較勁,只見倆人身邊的綠幕忽然被拉開了,綠幕后面是人山人海的a組全體演職人員,男女主角坐在道具石桌邊一人手里舉著個酒杯囧囧有神的望著舒簡和林翩躚,飾演皇帝的楊柳身后還站著倆小太監,一個是喜樂一個是楊小眼,前者同仇敵愾,后者不忍直視,此時李導和郁嘯旸也站在旁邊,應該是發現了舒簡和林翩躚特意過來聽墻角的,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聽了多久,現場明明有幾十人,可是卻出奇的安靜,場面一度十分詭異和尷尬,最后還是李木導演清清嗓子先開了口,“小簡翩躚啊,你們倆聊天不要在這里聊嘛,聲音這么大我們都拍不了戲了。”
舒簡覺得自己兩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答了聲是灰溜溜的趕緊跟在了郁嘯旸身邊,林翩躚此時也是漲的滿臉通紅,她的經紀人不在連個解圍的都沒有,只得一邊道歉一邊快步離開了那塊倒霉的綠幕,a組的人看起來倒是沒太將這個小插曲當回事,很快就熱火朝天的進入了拍攝工作,郁嘯旸抱臂站在一邊,舒簡跟做錯了事兒的狗崽子似的討好的巴望著郁嘯旸發問,“你們聽到多少?”
郁嘯旸冷笑,“楊柳和盧縵剛坐下你們就來了,那音量比男女主角還囂張,搞得我們都沒好意思打擾你們,我真的很好奇,你哪來的勇氣和當紅小花吵架?”
“我那叫吵架?我跟你說我從來不和人吵架,我都是單方面嘲諷,哪怕最開始是吵架,最后也會變成單方面嘲諷。”
不就是個噴子么,說的那么復雜,郁嘯旸都想不出眼前這個小智障在莫名傲嬌個什么勁兒,看著舒簡對他自個兒還挺滿意那模樣郁嘯旸忍不住發問,“舒簡,你一個龍套,是怎樣做到能讓女三號和你撕逼的?我能理解你迫切想撕逼的心情,但你能不能不要給娛記同志們找麻煩,你這種行為讓人家怎么爆料,據證實,某當紅小花與龍套不和?”
☆、28
舒簡怒目而視,“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龍套,龍套怎么了,龍套也是有尊嚴的!”
“龍套本來是有尊嚴的,”郁嘯旸掐掐舒簡的臉蛋,“但是都被你給丟盡了。”
舒簡從郁嘯旸的手中解救回自己被掐紅的臉,心說這個人太過分了太不懂得尊重化妝小姐姐了,人家辛辛苦苦給自己上完妝那是能隨便掐的么,心里替化妝師主持完公道舒簡換成關心網上的事,“我剛剛上微博了,這事兒怎么解決?”
網上已經把舒簡罵翻了天,郁嘯旸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罵你整容是在打他們自己的臉,有什么可在意的,不然把你和左丘辭的關系公開,那些左丘辭的粉會撲倒在你面前痛哭流涕求你原諒的,而且今后會像善良的后媽一樣愛你支持你。”
“我才不要,”舒簡當即拒絕,他怕自己和郁嘯旸的談話被別人聽到,還煞有其事的望了望四周才繼續說話,“如果這事兒公開了,要有多少左丘辭的老關系老人情要來照顧我捧我呵護我,那我豈不是分分鐘就紅了,這事兒現在不能說,我還要靠我自己的演技把京華獎所有獎項擼一遍,在我走上人生巔峰之前,就讓我安安靜靜享受跑龍套的感覺吧。”
郁嘯旸同情的望著舒簡,舒簡不明所以的回望,郁嘯旸順手又掐了掐舒簡的臉頰,“我不知道中二病也會遺傳,我們想想辦法,也許還有救。”
舒簡拍開郁嘯旸的手,“你才中二病,你全家中二病。”
郁嘯旸嗤笑,“從目前的實際情況來看,是你全家中二病。”
以前的郁嘯旸是個暖心小棉襖,無處不熨帖無處不溫暖,現在的郁嘯旸是把棉襖的里子面子全撇開了放飛自我,剩下一堆破棉花無時無刻不堵的人心塞,舒簡蛋疼的看著郁嘯旸,“從你對左丘辭的感情來講,你難道不該愛屋及烏善待我一點嗎?”
郁嘯旸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舒簡,“善待心上人和別人生的兒子,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