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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嘯旸耐心解釋,“我怕你壓抑太久出問題,哭出來釋放一下也好。”
左丘辭一挺身坐了起來,悲憤的控訴,“我現在更壓抑了你知道嗎!”
郁嘯旸被左丘辭的模樣逗笑了,他忍了忍溫和的叮囑,“我現在要出去一趟,飯做好了在冰箱里你起來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吃飯前先喝一杯蜂蜜水,水溫不要太熱,蜂蜜我就放在餐桌上了。”
左丘辭果然思路順著郁嘯旸的新話題飛奔而去,把血淚申訴的事拋在了腦后,“這個時間你干嘛去?”
郁嘯旸稀松平常的答道,“你在洽談的那個腕表亞洲區的代言,有人在背后搞小動作想頂替了你,我現在去處理一下這個事情。”
左丘辭有些好奇,“誰想頂了我?”
郁嘯旸眸色深了深,同左丘辭說話的語氣卻依然溫和,“誰想都是癡心妄想。”
郁嘯旸不在,左丘辭一個人收拾妥當吃了飯直接化身網癮少年玩游戲去了,游戲里他那個說得上話的奶媽朋友也不在,左丘辭隨便混了個團下了幾個副本,然后又去戰場欺負了半天的小朋友,這期間他接到了小城劇組好幾個人的微信和電話,都是對他表達崇敬之情的,其中以李導最為直接實在,他說下次有苦情戲直接找你,忒能哭了。
左丘辭心塞的下了游戲,這些人氣的他都餓了,順便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發現原來不是被氣餓了,而是真的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平時郁嘯旸不回來吃飯都會事先通知他一下,左丘辭不知道郁嘯旸是已經要回來了還是太忙顧不上通知他,猶豫了一下左丘辭沒敢直接打電話,而是發了個微信過去,問郁嘯旸什么時候回來要不要等他一起吃飯。郁嘯旸的電話很快打了回來,他告訴左丘辭手表代言的合同有一些地方需要修改,他正在和商家溝通細則,談完這些還要趕去經紀人圈子發起的年終聚會,經紀人聚會是互通消息結交關系的最好時機,哪怕高冷如郁嘯旸也是要去參加的,左丘辭說我就是想問問用不用等你吃飯,你不用把行蹤報告的這么詳細,說完又叮囑了一句,喝了酒別開車,結束了告訴我位置我去接你。
大概這個圈子里肯大半夜跑去給經紀人當司機的明星只有左丘辭這么一位,郁嘯旸聽了有些暖心,回了句不用了我找代駕,左丘辭宅在家里頂著雞窩頭頂的歡快,想了想不出門就不出門吧,又反復叮囑了郁嘯旸千萬別酒后開車,自覺要嘮叨的事情都嘮叨完了,左丘辭說了句回見準備掛電話,電話另一頭郁嘯旸猶豫了一下,有些迫切的喊了句等一下,郁嘯旸這人素來沉穩,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條不紊的樣子,他這樣匆忙的語氣很少出現,左丘辭不解的問了句怎么了,郁嘯旸又沉默片刻,下定決心般的說道,“等我回來我想和你談談,有句話我想告訴你。”
左丘辭好奇,“電話里不能說?”
“當面說比較好。”
難得郁嘯旸這般吞吞吐吐,左丘辭打趣的問,“那是好話還是壞話啊?”
郁嘯旸答道,“好話。”
其實郁嘯旸的回答根本多余,他從來不在左丘辭面前說太負面的東西,從來在他面前說的都是好的,左丘辭調戲完自家經紀人滿意的答話,“那今晚我就勉為其難熬個夜,坐等你回來聽聽你的好話。”
左丘辭說完沒怎么在意的掛掉了電話,可惜他沒機會看到,電話另一頭郁嘯旸露出了多好看的一個笑容。
左丘辭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雖然不用去接郁嘯旸,但是他還是要和他親愛的雞窩頭告別了,他不但要出門,而且還要出很遠的門。左丘辭同郁嘯旸通完話還沒來得及訂個外賣賀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賀西還在隔壁市的劇組拍戲,據他說他今天白天拍武戲的時候因對威亞不熟悉受了些傷,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左丘辭能不能去探望他一下,左丘辭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了下來,從這兒到賀西那里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現在開車過去九點之前就能到,速度快的話凌晨一兩點也就趕回來了,沒準還能順道去接剛散場的郁嘯旸。
雖然打電話來找左丘辭過去的是賀西,其實更等不及的卻是左丘辭,昨晚頒獎典禮后左丘辭已經想清楚了,他不應該這么胡混胡鬧,這樣對不起他手中那沉甸甸的獎杯,他正尋思要找個適當的時間單獨去見賀西一面。有些事情左丘辭不想再騙自己了,就像他其實知道賀西讓他去探班是想用他在其他人面前顯擺,他可以再幫賀西一次算是補償,夢鶴在他心里是個沒法彌補的遺憾,他想找一個像她那樣的人照顧其實只是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賀西愿意扮演一個那樣的角色,他又需要那樣一個角色,所以他們一拍即合,但是昨天得了獎說了那番話之后左丘辭忽然就不想再騙自己了,他能在公眾面前承認那段感情,承認自己的過錯,也就不再需要暗地里尋找什么心理安慰了,那段感情雖然結局不好,卻也并不是不能談起不能面對,他既然能勇敢的坦然對待,便再不需要什么替代品,他又不是真的傻,也不想裝傻了,賀西是什么樣的人,其實他心知肚明。
左丘辭出門前猶豫過要不要將事情告訴郁嘯旸報備一下,后來想想覺得還是算了,郁嘯旸現在應該正在忙,何必再讓他費心思管自己,自己去和賀西談完回來給郁嘯旸個驚喜豈不是更好,到時候就趾高氣揚的指著郁嘯旸,“小郁啊你看,我現在不但好好拍戲,我還決定好好做人了,是不是很靠譜?”
經紀人都是交際高手,個頂個的能喝能玩能鬧,郁嘯旸雖然是提前走人,時間卻也是將近凌晨兩點了,他想到左丘辭頂著個雞窩頭蹲在家里等他就有些想笑,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左丘辭這個名字讓他嘴角忍不住的上翹,他要對左丘辭表白,昨天左丘辭在臺上對他鞠躬致謝的時候他就想那么做了,他的心意不想再藏著掖著,他要同他在一起。
家里的燈并沒有亮著,那個答應會在家里等他回來的男人根本不在,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郁嘯旸想先沖一杯蜂蜜水解酒,杯子卻不知怎的就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左丘辭不是第一次這么鬧失蹤,這次卻讓郁嘯旸莫名感到心慌,他顧不上時間給所有同左丘辭親近的人都打了電話,可惜誰也不知道左丘辭的下落,直到郁嘯旸想到了遠在隔壁市拍戲的賀西,賀西電話接的很快,說辭哥的確今晚來找過自己,但是不到十一點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郁嘯旸掛斷電話外套都來不及穿立即沖出了家門。
第二天清晨人們一睜眼就發現所有媒體都在鋪天蓋地的報道,新晉視帝左丘辭因車禍辭世,他的車子在某某段高速公路上沖出護欄墜入海中,被救起時已無生命跡象。
郁嘯旸從未這么恨過左丘辭,這個信誓旦旦答應了他會好好在家等他的人,就這么不聲不響的去私會小情人,甚至還把自己的性命搭了進去,左丘辭死了,留下一個孤零零的他,他都不知道以后沒有左丘辭的日子,他是該抱憾終身還是抱恨終身。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技能蓄力已滿,重生大招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