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小眼崩潰的拍拍左丘辭的大長腿,“求你別說了,光榮是嗎,搞基,還有私生子,如果當初不是你資助我上大學,我現在肯定爆的你內褲都不剩一條,出門別說認識我,我謝謝你了。”
“我還謝謝你呢,”左丘辭還口,“要是娛樂圈的工友們知道是我資助出了你這么一個禍害,我都沒臉面對這圈中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弟弟弟妹妹妹妹夫前輩后輩影帝影后粉紅少女小鮮肉們!”左丘辭說完用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以免自己把自己憋死,他才三十四歲,他還沒拿影帝,他還沒把賀西睡到手,他還沒讓他兒子接納他,祖國需要他賺外匯,人民需要他養眼睛,為國為民于公于私他都得堅強的活著。
楊小眼嫌棄的挖鼻,“你這是準備說相聲去?你說你一大明星你蹲這兒跟我臭貧什么,你那二十四孝經紀人呢。”
左丘辭伸手一指,修長的手指同他的人一般好看,有些人就是天生奪目,上帝造他的時候每個細節都是完美的,楊小眼讓自己的注意力從左丘辭的手上挪開,順著他指著的方向去看,那里有個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左丘辭好心的解釋了一句,“他去給我買水了。”
楊小眼驚訝,“呦,就您那位全能經紀人,能不在你的車上備水?”
“備了,各種牌子的水都有,可是我以前說不要在車上備飲料,我討厭甜的,但今天我就是想喝可樂。”
楊小眼表示我不想說話。
左丘辭繼續碎碎念,“不知道為什么,他買了可樂遞到我面前,我一見就覺得,其實我想喝的是雪碧,他又去換雪碧了。”
楊小眼表示我真的不想說話。
對于楊小眼的沉默是金,左丘辭沒有覺出半分尷尬,反而熱情的拿胳膊撞了撞他,“嗨,你猜我找你干嘛來了?”
楊小眼陰測測的望著左丘辭,“你不是說恰巧遇見嗎?”
左丘辭伸胳膊給楊小眼看他那塊價值七位數豪無人性的cartier藍氣球腕表,“半夜兩點半,這么黑燈瞎火的旮旯,你恰巧遇見鬼都比恰巧遇見我說得過去,你是不是傻?”
楊小眼表示我比珍珠還真的不想說話。
左丘辭指指楊小眼腳旁剛被摔了個結實的偷拍設備,“就你剛剛拍那個minya,她經紀人是包坤,該怎么做你懂的。”
楊小眼嗤之以鼻,“作為國內最頂尖的狗仔,我是有職業操守的,不是你們想利用就能利用的工具,你和你前經紀人那點恩怨情仇是你們的事,休想靠我整人。”
“哦。”左丘辭十分好說話的答應了一聲,摸摸索索費了半天勁從兜里扯出幾張紙默默的看,黑漆漆的晚上其實也看不清什么,可是楊小眼對左丘辭的了解,他掐指一算覺得事情并不簡單,楊小眼瞪大了那雙小眼睛探著頭問你在看什么呢,左丘辭大方的把幾頁紙在楊小眼面前甩了甩,“你的身份證復印件,戶口本復印件,錄取通知書復印件,哎呀當年資助你時候拿到的不小心留到了今天,也不知道爆出你的真身你能不能活過這個月。”
楊小眼沉默了一陣,語重心長的開口,“辭哥,我忽然有一些做人的小心得想和您分享,你看做人啊,他就應該知恩圖報,你是我的恩人,那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既然是仇人,那我就該像條瘋狗一樣咬緊他們不放松,您看那幾頁復印件能收起來了嗎?”
左丘辭滿意的嗯了一聲,將幾頁a4紙隨便疊了疊塞進了屁兜里,一想到自己的照片正在和左丘辭的屁股親密接觸,楊小眼滿滿的心塞,世上怎么有這種禍害,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少活十年,好在楊小眼并沒有郁悶多久他口中左丘辭那位二十四孝經紀人便帶著雪碧大步趕了過來,左丘辭激動的起身過去搶雪碧,經紀人抬手躲了過去,親手將雪碧的蓋子擰開才遞給左丘辭,楊小眼在一旁看的羨慕嫉妒恨,什么時候自己也能遇見這么個掏心掏肺知冷知熱的。
左丘辭的經紀人郁嘯旸在圈子里出了名的三高,顏值高、學歷高、手腕高,并且懂經濟懂法律,最擅長當場背出律法第多少多少條來恐嚇記者,而且他永遠有辦法替左丘辭拿到最好的資源,他只用了五年時間,就讓左丘辭從一個壞了嗓子的歌手蛻變成了國內數一數二的男演員,左丘辭自己付出的努力自不必說,但這位經紀人也確實居功至偉。一般資深的經紀人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手底下都有那么幾個或者十幾個紅或不紅的藝人互相牽制,但郁嘯旸不一樣,他只帶一個左丘辭,事無巨細的讓助理們時時感覺自己快要失業了,圈中許多大咖都想過挖郁嘯旸,不過至今沒有一位成功的,楊小眼以自己資深狗仔的尊嚴打包票,郁嘯旸絕對是喜歡左丘辭那個賤人的,不得不說,他很有眼光。許多藝人臺上臺下都有兩副面孔,左丘辭也是,不過他剛好是反過來,在人前的時候各種無情冷酷無理取鬧,私下里其實卻是個溫和的人,那些所謂的大人物鮮少能得到左丘辭的好臉色,可是對每一位普通人他都是溫柔以待,他的小助理們除了公司發的工資,他都會自己再貼補一份,比起那些對助理非打即罵的明星,他非但沒說過重話,還常把謝謝掛在嘴邊,不聲不響的做慈善,隱姓埋名的資助有需要的人,可是這些事他從沒對媒體講過半句,楊小眼一直覺得左丘辭雖然是個賤人,但是個值得交的賤人。
左丘辭喝了幾口雪碧,大概是覺得好像又不是那么喜歡,直接塞還給了郁嘯旸,“給你吧不要了。”郁嘯旸望著左丘辭溫文一笑,暖的簡直可以融冰化雪,他沒有半分嫌棄對著瓶口喝了一口雪碧,這才將蓋子擰好說話,“是不好喝,上車去吧,晚上風涼別感冒了。”
左丘辭嗯了一聲,問你不走?郁嘯旸掃了一眼楊小眼,溫聲答話,“你是不是又把小楊的設備嚇掉了,我看看壞沒壞,你先回車上吧。”
左丘辭覺得在理,想了想又怕郁嘯旸性子好吃虧,瞪著眼睛叮囑楊小眼,“你不要以為嘯旸好說話就訛人。”
楊小眼在聽見郁嘯旸性子好的一瞬間臉上表情十分微妙,左丘辭不解的問你怎么了,郁嘯旸也淡淡的打量著楊小眼,楊小眼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什么。”
覺得已經替郁嘯旸出了頭,左丘辭心滿意足的抬腿走人了,郁嘯旸居高臨下的望著楊小眼,剛剛融化那些冰雪這會兒全凍上了,那眼神冷的仿佛帶著冰渣子,字正腔圓的說了一句楊先生差點把楊小眼嚇尿,剛剛的小楊現在的楊先生戰戰兢兢的站直了身子作保證,“我懂,我都懂,我一個字都不會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