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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跟狐貍似的，王博衍晃了心神，憋住笑意，定神再看杜文嬌的時候，又恢復(fù)了漠然：“衣裳是好，圖案卻不適合夫人。”

杜文嬌鐵青的臉又白了兩分，她見王博衍領(lǐng)了肖玉瓚又要走，不知道是什么事蟄了她那根緊繃敏感的神經(jīng)，杜文嬌突然揚(yáng)高了聲調(diào)：“我便不能喜歡芙蓉了么？！那幾棵樹，不還是我日日照看著么？！”

肖玉瓚倒吸口氣。

這話里信息略大，容她消化片刻。

可接下來，王博衍的話便是徹底的殺人誅心，他頓住腳步，竟然格外認(rèn)真的看向杜文嬌，一字一句道：“我種的樹本就與你無關(guān)，就算不照看也死不了，芙蓉與你實(shí)不相襯。”說完，抬手指了指肖玉瓚，用更認(rèn)真的語氣道，“若是她用，便非常合適了。”

杜文嬌五官擰在一起，氣得后退半步，險些摔了。

而直到被王博衍拽到了漪瀾院的院門口，肖玉瓚才從方才的震驚里面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一眼王博衍還拉著自己的手，又抬頭望一眼王博衍正經(jīng)好看的側(cè)臉，訕訕道：“那個。。你知不知道你方才。。”

都他媽的干了些什么啊！

肖玉瓚欲哭無淚，心中崩潰，可是對著王博衍這么一張清冷癱瘓的臉，實(shí)在是。。不大敢惹。

聽她問完，王博衍竟然不走了。

他轉(zhuǎn)臉看肖玉瓚，背在身后的手緊握著，憋了半響，肅然道：“我知。”

肖玉瓚挑眉。

你知什么？

“我知。”王博衍嘴角掩不住那絲笑意，淺淡的勾勒起一點(diǎn)弧度來，“我確實(shí)是在護(h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