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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揚唇,“你覺得他們還會回來?”
“啊?”
“笨蛋。”
說完,趙誠無奈搖搖頭轉身朝下走去。
這話鋒轉變太快,蘇韻摸不著頭腦,完全還沒理解他在說什么,并且還罵自己笨蛋。算了,人家是太子爺,誰敢和他計較,只好跟著下去。
走出飯館,趙誠突然問她,“你很喜歡看戲?”
蘇韻搖頭,“不是。”她突然想起什么,繼續說著:“安寧昨日約我們今日看戲,但她沒來。”
趙誠目光詫異掃在她臉上,“昨日?什么時候約的?”
“下午吧!”
“絕對不可能。”
“你說什么?”
“看你樣子應該還不知道,昨日上午,她與一群宮女玩鬧被宸妃娘娘責罰,估計連床都下不了,怎樣約你看戲。”
“責罰?嚴不嚴重?”蘇韻著急,已經顧不上其他。
“二十大板,你說呢!”
蘇韻一把抓住趙誠胳膊,“能不能帶我進宮看看她?”
沒有宮中傳召,她是不可以隨意進宮的。宮門口的侍衛雖然都認識她,但沒有通行令也不會放她進去。
趙誠垂眸落在她白皙纖細的手上,“走吧!”
蘇韻趕到仙樂宮,從宮門口到寢宮門口一片死氣沉沉。
她進去,正好遇到太醫院太醫邵溫從里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安寧寢殿內只有兩名宮女伺候著,貼身伺候的秀兒也不在,應該也是被打了。
宮女們見她,朝她福福身。
蘇韻見安寧趴在床上,閉著眼睛眉頭都是緊皺的,不知道身上的傷是多疼。姑姑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
她還未出聲,安寧一張一合睜開眼,“你來了。”
“這是怎么搞得?”
安寧扯著嘴角一笑,蒼白的臉色更難看,“不聽話被母妃教訓了。”
蘇韻見她還能笑出來,真是服氣,“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傷勢怎樣?太醫怎么說?”
“死不了,躺上個把月就可以下床,到時候又是好漢一條。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你和三皇兄成親沒有?能不能去喝你們的喜酒?”
“當然可以的,日子還未定下來。”
蘇韻從身上拿出一個瓶子,“這是太子殿下讓我給你的創傷膏,說是愈合傷口的效果好。”
“這么快就和三皇兄走近了?”安寧調侃著。
“看戲碰到,得知你被打。”
“你居然還背著我去看戲,確實是見色忘義。”
蘇韻淺淺一笑,“等你好了,隨便你看,我請客。”
聽安寧這口氣,昨日確實不是她請客看戲。
“我才不要,難看死了。每年父皇都會請那些名角進宮,看得我直打瞌睡。”
聽安寧說著,蘇韻忍不住笑起來,她們彼此彼此。
蘇韻把創傷膏交給一邊伺候的宮女,“記得每日三次給公主敷上。”
“是。”
蘇韻在安寧寢殿內呆了大約一個時辰,想到趙誠還在等自己,人家好心帶自己進來,不好意思讓他再等自己那么久,便對安寧說先回去,改日再來看她。
從仙樂宮出來,她一路小跑,見到巷道前面有人走來,她放緩腳步。
快要走近時,她才注意到領著兩名宮女朝她這個方向走來的正是孫窈月。她記得,上一世在皇后娘娘去世后,皇后娘娘將她托付給趙誠,讓趙誠照顧她。不過后來的事情,她便不太清楚。
從份位上來說,孫窈月還應該向她問安才對。不過人家畢竟是皇后身邊的人,不問安也合情合理。
蘇韻也不想和她有多的交集,就這樣互不問候挺好的。
但卻事與愿違,孫窈月擋住她的去路,目光藐視,飛揚跋扈的樣子。
“看來蘇二小姐已經是把自己當成皇家的人,來去自如,目中無人。”
蘇韻冷眸落在她身上,淺淺道:“不知窈月姑娘是何意?”
“這宮中進出的人都要向窈月姑娘問安,你竟敢無視。”一旁的宮女趾高氣揚的說。
蘇韻低笑,“原來如此。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論份位也是該窈月姑娘向我問安才對。”
“我姑姑乃當今皇后,你的姑姑不過就是一個妾,還妄想在這里和我比。”
“若是細說來,我怕得罪死去的副統領。”
“你······”孫窈月氣結,她當然知道若是論資排輩,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副統領,而蘇韻的父親是皇上親封的侯爺,超一品官員。
“若是窈月姑娘沒其他事情,阿韻先行離開。”蘇韻停留了幾秒,見她臉都氣綠了,闊步離開。
孫窈月驟變臉色,咬著碎牙轉身怒瞪著蘇韻離去的方向。拳頭慢慢攥緊,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踩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