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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 選:嗬!什么仇什么怨?小心我截圖發給你媽。
日常愛打小報告的人惹不起!
駱海洋:開玩笑開玩笑。選哥,我們在說遇到極品親戚不經過你的允許占你家房子怎么辦!
鐘 選:哦……我家沒這種親戚,有的話早就斷絕關系了,不然留給子孫后代當遺產嗎?是吧表妹?
鐘 選:所以你們現在在討論怎么處理這種親戚?
鐘選一看群里少了哪些人就猜到多半跟許詩有關,他嘖嘖了兩聲,沒想到她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魏從理:簡單粗暴點,讓他們長長教訓以后就不敢了。
駱海洋:+1
高文婷:+1
蔡一真:萬一力量懸殊,打不過怎么辦?
魏從理:不會找幫手嗎?太慫了吧!
看到魏從理的發言,蔡一真氣有些不順,慫你妹!
許詩奇怪地盯了她一眼,說道:“怎么了?”
“沒事沒事。”
蔡一真:大哥,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嗎?
鐘 選:有些問題的本源如果涉及人性,那就是無解的。
蔡一真:好像有一點道理,那么請問這位大哲學家,你有什么好辦法?
鐘 選:對待無恥的人你就要比他更無恥,不就是鳩占鵲巢嗎?鵲就在巢外面一哭二鬧三上吊控訴鳩占了自己的窩不就行了?鬧得街坊鄰居人盡皆知,他還住得下去嗎?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再無恥的人也繃不了多久。
魏從理:好像有點道理。
駱海洋:+1
高文婷:也就你這么不要臉才做得出來了。
蔡一真:好難。
鐘選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他故意那么說,其實也就是在腦子里幻想一下,一向風輕云淡的許詩小姐姐突然變成潑婦樣子,應該也蠻有趣?當然,他也只是調侃而已。
鐘 選:打蛇打七寸,抓住死穴或者把柄,這樣的人也就不難拿捏了。
其實,鐘選的這個建議與許詩的設想有些不謀而合。
她之所有故意留下狗頭金也是因為周巧芝那個侄女手腳不干凈,除了四個顯眼的攝像頭外,她在衣柜里也安了針孔攝像頭,輕易發現不了。只要打開衣柜,自動感應燈就會亮起,摸了什么拿了什么都會被錄下來,監控視頻就是她拿捏那家子的證據。
當然,如果沒有順走狗頭金的話,這次只能暫且忍下,徐徐圖之。不然離這么遠,她只能在電話里跟他們吵架,對周巧芝那伙人起不到什么實質性的威懾效果。
世人都愛說親戚家家的什么仇什么怨,非得鬧到這種地步呢?
當家里好不容易出了個大學生,分配到一個還算不錯的工作時,他們恨不得吸干他的血,今天叫幫忙給誰安排一個工作,明天又嫌安排的工作不夠體面,甚至懷恨在心悄悄給上級寫投訴舉報信,把背后捅刀子這檔子事做到極致。
還有看著你家里夫妻關系不和諧,看熱鬧不嫌事多不說,還專門挑撥離間,等到人家夫妻關系徹底破裂,就胳膊肘往外拐,替外人爭取更多財產分配,這是人干的事?
至于對家里老人不孝,在兄弟病重的時候不聞不問都算是小事了。
許詩曾經問過許爸為什么忍得下這些極品親戚,許爸告訴她,當年家里窮,只能供一個人讀書,她爺爺不顧其他人的意愿,送他去念書,所以他為這個家里承擔一些是應該的。至于背后捅刀子的事,其實影響微乎其微,他的工作環境本來就爾虞我詐,最多只是覺得心寒罷了。
別看她爺爺偏愛他們家,其實心里對其他幾個兒子多少有虧欠的感覺,所以他也不愿意讓老人家心里難受。
許詩一直覺得他爸太過軟弱,他的包容和善良,其實變相地縱容了這些親戚的行為。
后來她站在她爸的立場來看,心里的虧欠感應該是他沒有辦法徹底和那些兄弟斬斷關系的根源。
……
周巧芝趕到許詩住的小區時,周大偉和侄女周慧慧已經等在了門口,正準備領人進去時,被門衛王大爺喊住了。
“你們找誰?”
周巧芝討好地笑著說:“找二單元西戶的許詩,我是她伯母。”
“哦,小詩啊,她不是去夏令營了嗎?家里沒人。”
“誒我曉得,她走之前我打過招呼的,讓親戚過來住幾天,”周巧芝揚了揚手上的鑰匙,“你瞧,鑰匙都給我了。”
王大爺看到鑰匙后,便沒有再多言,眼神來來回回打量了周大偉和周慧慧幾次。老的那個長得獐頭鼠目,小的眼神滴溜溜直轉,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他留了個心,對周巧芝說道:“咱們小區有規定,外來人員甭管是親戚還是來找人的,一律都要留身份證和名字,你看——”
“可以,應該的。”現在住個旅館也要登記,所以周巧芝不疑有他一口應承下來,給周大偉、周慧慧使了個眼色,“按規矩辦啊,這幾天你們住這兒,還要勞煩王叔多多關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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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們,明天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