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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一真也湊熱鬧:“詩詩那份就不用了,高文婷你記得發我微信紅包啊。”
這頓飯雖然吃得鬧騰,不過總算滿足了諸多好奇心。
原來,齊晝和蔡一真是打游戲認識的,和眾多網戀的套路相似,不太一樣的是兩人非但沒有見光死,相反各自沉醉在對方的人格魅力中難以自拔,自然而然發展到現實。
至于人格魅力這一說,各人有各人的理解。總的說來,大伙兒對第一次會晤的情況非常滿意,甚至已經在攛掇鐘選攢下一次的局。
“等你們夏令營結束回到市里,咱們再約,這次吃飯唱歌蹦迪一條龍走起,你們沒聽過選哥唱歌吧,那簡直——我都能想象四中的妹子到時候會有多瘋狂!”駱海洋吹得起勁,被鐘選隔空扔了一腦門紙團。
“滾吧,要勞資唱歌,你跳段鋼管|舞先。”
“哈哈,雖然我很想,不過只能遺憾地告訴各位,我還要去參加籃球集訓,估計去不了啊。”蔡一真惋惜道。
“嫂子還打籃球?牛啤哦!”
“拉拉隊還缺人嗎?會劈叉的那種。”
蔡一真瞪圓了眼睛上下打量駱海洋:“您這樣劈得下去?”
“洋子小時候可是練過芭蕾的,只不過從天鵝慢慢長成了胖鵝。” 鐘選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果盤換到許詩面前。
高文婷就坐在鐘選旁邊,將他的這些小動作無一例外的納入眼中。他哥這是準備禍禍許詩了?
鐘選渾然不覺誤會大了,一個勁兒地找話題跟許詩聊,無奈鐵板踢多了,不光腳疼,嗓子也疼。
許詩則認為,面對鐘選最好的防御就是縮進殼子里,管你吹得天花亂墜,我自巋然不動就萬事大吉。
飯局散的時候,女士們臉頰上帶著薄紅,醉是不可能醉的,畢竟一兩不到的紅酒,更多的是受聊天氛圍的影響。
齊晝本人話不多,但他那群哥們卻是非常能聊的。
溜回房間后,蔡一真親昵地靠在許詩肩膀上,低聲說道:“我感覺小心臟到現在還在撲通撲通直跳,好刺激的感覺。”
許詩笑起來:“那不是很正常嗎?多巴胺分泌太強烈。”
蔡一真嘟了嘟嘴,“雖然你說的對,但這樣太沒意思了啊。”
隨即捧著許詩臉龐,神情專注地看著她,用略帶蠱惑的聲音說道:“等你談戀愛就知道啦。”
“你這是酒精過敏了?”許詩抻開蔡一真的手,無奈地笑了。
啪啪拍了兩下臉蛋,明明就很清醒啊。
蔡一真反身癱倒在床上,嘆道:“好開心啊~”
許詩起身走到窗前,今晚多云,見不到星空,晚風徐徐拂過,讓躁動的神經平靜下來。
十七歲的年紀,能夠許諾些什么,承擔起什么責任呢?如果一年后各奔東西,相戀的人如何自處?如果能夠預見未來會分手,現在還要全情投入嗎?
……
她好像有些杞人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