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收到許詩回復時,鐘選的手機躺在褲兜里,他和魏從理、駱海洋正為搭帳篷忙的不亦樂乎。
臨近水源,濕氣較多,他們先在平地上放一張地席,避免第二天防潮墊上都是水珠,再往上依次鋪上防潮墊、地面墊和內(nèi)帳。
下一步是搭帳篷支柱,雖然說明書上有寫步驟,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有些麻煩。幾人搗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搭好一頂。
駱海洋拉好最后一根防風繩,敲下地釘固定好之后,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累死了,我這細皮嫩肉的手都快磨出血泡了。”
魏從理扔了根煙到他懷里,恥笑道:“你這身嬌氣病早該磨一磨了,跟哥哥一起考體院吧,以后出來你就是擁有八塊腹肌人魚線的酷蓋了。”
說到考試,駱海洋肩膀就垮下來,“我媽已經(jīng)把要求降到本科線了,我尋思著似乎也挺有難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上課、作業(yè)、補習班我哪樣都沒缺,怎么成績就是上不去呢?”
對于這個問題,鐘選和魏從理都沒有心得,只能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駱海洋自己振作起來。
“一定是因為我缺一個好老師!”說完,囧囧有神地看著鐘選,“咱妹是學霸啊,讓她來輔導,我肯定能提高!”
鐘選:“……”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套路高黑丑?
鐘選拿起榔頭做勢一敲——
“你們干嘛呢?”身后傳來謝樂的聲音。
鐘選扔掉工具,站起來說道:“剛搭好一個帳篷,休息一會兒。這么快就回來了?”
邱小然說:“管理處定期都會清理林區(qū),哪里還找得到枯枝,只能去營地外的山上撿了。”
“我們還發(fā)現(xiàn)一處特別……”謝樂話沒說完就被邱小然截住,“附近有一個獵場,養(yǎng)了山雞和兔子,兩百一個小時,打到的獵物可以直接拎走,不額外算錢。”
駱海洋歡呼起來,連魏從理也是躍躍欲試的樣子。打獵這種活動,還真是能夠激起人的征服欲。
鐘選沒有出聲,對比死黨們的粗線條,他注意到謝樂話里想表達的意思和邱小然的說法有些不一致。
他們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特別的地方,又不方便告訴別人?
驀然間,他想起謝樂二人來駱駝山的意圖。
會是那個生態(tài)保護區(qū)嗎?
鐘選心里存了疑惑,再看謝樂二人時變得警覺起來。
營地建好后,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謝樂在河邊組裝燒烤架,魏從理和駱海洋去外面買食材,邱小然說頭疼,已經(jīng)睡了將近一個小時。
鐘選坐在謝樂旁邊,在時好時壞的網(wǎng)絡(luò)里沖浪。
許詩小姐姐回消息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顯示在屏幕里。
他思考了將近十分鐘才回復:
——這里露營挺好玩的,你來過嗎?
消息發(fā)出去后,他有些懊惱,說的都是些什么屁話!
趕緊點了撤回。
略帶煩躁地去給謝樂打下手。
晚上的駱駝山,一絲云霧都看不到,漫天都是繁星,沒有辜負滿懷期待的人。
山峰和谷地的營區(qū)熱鬧非凡,一直持續(xù)到夜深時才漸漸消停下來,剩下蟲鳴和營帳里的鼾聲此起彼伏。
天麻麻亮時,鐘選迷迷糊糊聽到隔壁的帳篷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來。
他頓時清醒過來,豎起耳朵監(jiān)聽,直到再也聽不到響動,才迅速披上外衣走出來。
謝樂和邱小然的背影在微弱的天光下,幾不可見。
鐘選沒有遲疑,頓時叫醒了魏從理和駱海洋。
“噓——小聲點,快點穿好衣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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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選或許有沙雕的潛質(zhì)吧……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