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蔡錫力房間出來后,許詩打算直接回自己的客房。
“等等——”鐘選追出來喊住許詩。盡管當著蔡錫力的面,許詩同意與他和解,但他總覺得對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
許詩聽到后沒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鐘選見狀沖上去擋住許詩的去路。
“一分鐘,”鐘選伸出食指比劃,“給我一分鐘,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或許是他的表情格外認真,許詩沉默片刻之后點點頭:“行。”
酒店大堂靠近落地窗的區(qū)域設(shè)計成了卡座,坐在那里可以眺望不遠處的別墅區(qū)以及后面的果嶺。
許詩一手支著下巴偏過頭看遠處的風(fēng)景,臉上一派平和,看不出什么情緒。而坐在她對面的鐘選卻有些不太淡定。
“姐姐,我說了這么多你都沒反應(yīng),可或者不可總要給我一個明示吧?”
鐘選所指的是希望許詩將水玉轉(zhuǎn)賣給他的事情,然而不管他怎么說,許詩的態(tài)度始終模棱兩可。
“你只說給你一分鐘,從樓上到大廳也不止這個時間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回應(yīng)的范圍之內(nèi)。”許詩說。
“你難道不好奇我剛剛為什么那樣對你?”鐘選伸手扼住自己的脖子,半開玩笑地說道,“說不定我是超級賽亞人,這個玉就是用來鎮(zhèn)住我的。”
“你不是跟蔡老師解釋過了嗎?”許詩像看腦殘一樣看著他強調(diào),“服藥過量的后遺癥。”
鐘選拿不準她是信以為真還是在跟自己打馬虎眼。句芒的一著不慎留下不大不小的把柄,讓他不敢輕易露出底牌。更何況許詩說那枚水玉是小時候撿到的,這個說法本身都還有待驗證。
他從褲兜里摸出水玉和項鏈,一手拿起水玉,另一只手將項鏈遞到許詩面前。
“玉就當借給我可以吧?”
許詩盯著項鏈端詳一會兒后接過來,“除了超級賽亞人這個理由,你需要再告訴我一個理由來解釋為什么對它這么執(zhí)著。”
“其實我是上古的某個神,這個是我的神器。”
“上古是哪個時期?”
鐘選眼睛一亮,似有所感脫口而出:“《山海經(jīng)》。”
說完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許詩,有些話不能直接說,但暗示總可以吧?
然而許詩“哦”了一聲就沒再追問了。
鐘選覺得自己的情緒像是木偶一樣被人操縱著,有些不甘又有一點無奈。
“唉……要不然這樣,只要你答應(yīng)把這個玉借給我一段時間,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談判的時候,給出的砝碼越多,說明想要爭取的東西對他來說越重要。如果只是普通的玉,就算價值再貴重似乎也不值得他許下這樣的承諾。除非,他知道這個玉不太一般。
而她之所以一直模棱兩可,也是為了探一探鐘選的底線,這個水玉對他來說重要到什么程度。結(jié)合他主動提到《山海經(jīng)》的話,許詩猜測他很有可能知道水玉背后的事情,因此她決定觀察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