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是一種既普通而又特殊的生物,特殊之處在于我們能夠意識到自我,能夠賦予事物諸多意義。
我們可以將生存的痕跡記錄下來流傳百代,而對于沒有自我意識的動物和植物來說,它們只能努力活成化石,等待后世之人去發(fā)掘。
在漫長的時光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些生命,它們太過孱弱,以至于難以形成化石,徹底地湮滅在滄海桑田的變化中。
許詩在想,也許《山海經(jīng)》里記錄的動物和植物曾經(jīng)也真實地存在過,它們的種子因為某種機緣得以保留。現(xiàn)在她有幸得到了其中的一些,是否可以讓這些種子在這片土地上重獲生命呢?
她目光殷切地看著周教授,懷著忐忑和期望。
許詩的問題相比之下顯得稀疏平常,然而周光明卻在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眸里看到了似曾相識的光芒。
他思考了一會兒后才說道:“事實上,到目前為止還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動植物尚待發(fā)掘和研究,它們之中有的僅被賦予了一個名字和一句簡單的介紹?!?
他頓了頓,稍微提高了些音量:“我們不妨把這個星球上的生命看作是一張交通網(wǎng),每個物種都是其中縱橫交錯的節(jié)點。節(jié)點消失代表物種的滅絕,造成的后果也許是交通的阻斷;反之,當(dāng)一個物種被發(fā)現(xiàn),意味著這張交通網(wǎng)的某個節(jié)點被點亮,由這個節(jié)點輻射到其他節(jié)點的通路就會變得順暢許多。而新誕生的物種,無疑為我們擴展了交通圖的邊界,讓我們在認(rèn)識和研究未知這條道路上能夠走得更遠。我想,這就是它們給世界帶來的意義。”
……
話題到后面已經(jīng)有了一絲沉重的意味,有的同學(xué)皺著眉頭陷入沉思,有的則埋頭看不清表情。
許詩聽著周教授的回答,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覺渾身的熱血馬上快要沸騰起來。
她腦海中冒出許多關(guān)于未來的設(shè)想,等不及一一捋順,開營儀式便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結(jié)束了。
——
考慮到第一天舟車勞頓,組委會沒有安排其他的活動項目,學(xué)生可以在紅葉山莊內(nèi)自由活動。
蔡一真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剛宣布散會她就拉著許詩朝電影院趕去,堅決不給蔡錫力逮著她的機會。
夏令營啊,能玩的時候千萬不能浪費一分鐘。
然而,到了之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與想象中出入有點大。所謂的影院根本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放映室,只能容納二十人左右。墻壁上掛著六十寸的投影幕布,與一臺主機相連,想看什么影片直接在電腦上搜索。
“我擦,這波掛羊皮賣狗肉我大寫的服,還好不收錢,不然血虧。”蔡一真萬般嫌棄地吐槽一波,見許詩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有些疑惑,“你這是腎上腺激素分泌失調(diào)了?”
許詩確實還處于大腦皮層活躍的狀態(tài),她樂道:“或許吧,我現(xiàn)在就想做十套卷子!”
“有病吧,”蔡一真翻了個白眼,挽著許詩的手臂把人拖走,“去網(wǎng)吧,明天競技場排名就更新了,我得沖下積分。”
她現(xiàn)在滿腦子的頭緒,得趁機理一理,因此很干脆地拒絕了蔡一真,“我想回去休息一會兒?!?
“嗯?不舒服嗎?”
“嗯,腦袋疼,大概興奮過頭了。我回去睡一覺,等你回來一起吃飯?!痹S詩不得已跟蔡一真散了個謊。
和蔡一真分開后,她特意找了一條比較繞的路走回賓館。正想著未來的種植計劃時,她冷不防被人從后面拉了一把。
“誰——”許詩慌亂地喊了一聲,使勁晃了晃手企圖擺脫鉗制,這時拉他的人轉(zhuǎn)過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到墻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鐘選!
怎么會這樣?
許詩臉龐漲得通紅,眼眶里蓄著淚水,她雙手抓住鐘選的手腕,使勁往下拽,又伸腿朝鐘選下半丨身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