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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事,三叔家做的有些不地道,還好老爺子身體不舒服沒來,否則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子。
“哥,我們要上晚自習啊,放學都九點半了。”許詩看著蔡一真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語氣特別自然地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跟三叔他們說一聲。對了,別忘了給三叔發句祝福語啊。”
許詩含含糊糊應了兩句,掛斷電話后對蔡一真解釋,“親戚今天過生日,臨到開席了才通知我過去吃飯。”
即便知道許詩家的一些事,但蔡一真每次還是會被震撼到。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故意惡心你來著,有必要嗎?”
一開始會覺得寒心,但久而久之,除了血脈上有關聯,情感上的聯系早就斷了。
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已經很淡定,“我就希望大家老死不相往來,不要再惦記著老許家還有個無依無靠的未成年人。”
“就是要這樣!等高考結束,我去寫一本《在線打臉極品親戚》投稿,最好拍成三百集電視連續劇。”
“筆,你倒是有了,不過語文老師同意嗎?”
——
另一邊,鐘選三人離開四中后,打車去了市中心的君越酒店。
在頂樓的泰式餐廳落座后,駱海洋癱在沙發上,發出幸福的感嘆,“還是選哥回來了好哇,要是被我媽知道我拿零花錢來這里吃飯,絕對馬上給我減半。”
預定的座位是八人大桌,魏從理選了單人座的沙發坐下,瞧了一眼還在發微信的鐘選問道,“還有誰要來啊?”
鐘選踢了踢駱海洋的小腿,示意他讓路,在最里面的位置落座后方才說道,“童二、齊晝,好像還有樊新越吧。”
“童嘉易回國了?”魏從理問。
“對啊,放寒假嘛,說是在那邊都吃瘦了,回來補一補。”
駱海洋拍了拍大腿,笑道:“神特么補一補,他那一六五的身高就不該出國,估計是被金發美女嘲笑了,這才灰溜溜的跑回來找安慰。”
話題從金發美女開始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最后駱海洋問鐘選,“選哥,你明年不也出國嗎?到時候有外國女人追你,你得守住底線啊,畢竟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這話一出,魏從理“噗”地一聲把剛喝進嘴里的水噴了出來。
鐘選乜了一眼駱海洋,“你特么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脆生生的女聲打斷。
“鐘選——”
站在面前的樊新越腳踩著5厘米的細高跟,原本一七幾的身高愣是拉到一八零以上。
身上穿著大紅色的v領連衣裙,露出雪白的脖子和胸口,臉上畫著濃妝,眼尾微微勾起,嘴唇殷紅,說話時一張一翕像剛飲完鮮血。
鐘選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好久不見,隨便坐啊。”
所以,這個阿姨是來干什么的?
樊新越又和魏從理、駱海洋熟絡地打過招呼,走到鐘選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今天最后一場數學考試,她寫完選擇題、判斷題就交卷了,前后只在教室里坐了四十分鐘。
之后又馬不停蹄地到隔壁班女生寢室換了衣服、化好妝,這才急匆匆地趕來。
不過,為了久別重逢的第一次見面,鄭重些也是應該的。
樊新越雙肘支在大理石桌面上,十指交疊墊著下巴,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對面的鐘選。
都說板寸露額頭是檢驗帥哥的硬性指標,恰好鐘選回來就剔了個過于清爽的寸頭。
她看得癡迷,鐘選卻有些毛骨悚然。
樊新越前后跟他表白過三次,最后一次甚至還專程跑到梧桐市來。
而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明確地表示拒絕,沒成想她竟然這樣鍥而不舍。
圖啥啊?
他不說話,樊新越只顧著看他,也不說話。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魏從理和駱海洋對視了一眼,最后駱海洋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童二他們還要多久?我都餓得不行了。”
“到停車場了,先點菜吧。”
鐘選按了呼叫,很快就有應侍生過來服務。
駱海洋不假思索報菜名:“我要牛油果芙蓉蝦、酥炸鱸魚、檸檬魚、咖喱羊腿。”
“你怎么盡點小吃,”魏從理嫌棄地說道,“一個泰式火鍋套餐,大份的,再來個冬陰功湯。”
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女生,想著這些大魚大肉對她的吸引力可能不大,“樊新越,你要什么?”
哪知樊新越直接說:“這些都挺好啊。”
說完反應過來,她是不是該淑女一點?
“額,怎么都是肉?不健康啊,來點沙拉吧。”
說起來,連樊新越自己也不信,無肉不歡的她,居然還有點沙拉的一天。
不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