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米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貴妃趁著腰,不依不饒,身旁的侍女也不規勸,反跟著添油加醋不依不饒。寒蓁看得膽戰心驚,能受邀參加宮中賞花會的若非是公候之妻,便是各個王妃,此時園中人來人往,若叫人看去這般模樣,實在是有損皇室臉面,何況貴妃未診出有孕之時,不注意保養,如今胎像不穩,才三個月便要熏艾,若是動了氣,更是雪上加霜。
如此想著,又見貴妃伸出手來作勢要打,再也猶豫不得,趕忙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向貴妃同那誥命各福了一禮,跟著勸貴妃道:“不知貴妃娘娘何苦如此大動肝火,不過一朵花兒罷了。怒氣傷身,想娘娘如今身懷龍胎,要什么沒有,還是保重身體為好——”
話還未盡,便被貴妃扯著袖子拉到近旁扇了一巴掌。貴妃自小練武,手重力大,這一巴掌下去,直將她扇得眼冒金星,臉頰登時麻木一片,連身后的誥命都“哎喲”一聲叫出來。
“放肆!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到本宮這里來指手畫腳?莫以為陛下護著你,便可連本宮也不放在眼中?!?
寒蓁咬一咬牙,順勢跪下:“娘娘說得是,只是奴婢身為區區一個下人,也知家丑不可外揚。園中人多口雜,娘娘可要小心,莫要失了分寸,讓別人恥笑才好。”
貴妃益發怒不可遏,身旁侍女瞧著寒蓁臉上那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卻后怕起來,貴妃雖壞了孩子,這幾日很是揚眉吐氣了一番??苫实垡膊⑽匆虼吮愣鄟沓轿鯇m幾趟,個中緣由誰人不曉得。忙扯了貴妃衣袖一把,輕聲勸慰道:“娘娘莫氣,龍嗣要緊,實在不值當啊。”
貴妃皺皺眉,一甩袖子走開。身后誥命忙叫起寒蓁,蹙著眉輕聲抱怨道:“這貴妃娘娘也未免太不講理了些,怎么你替她著想,反倒惹她生氣了?”
臉上麻木既過,便火辣辣地刺痛起來,寒蓁捂著臉低著頭道:“是奴婢失了分寸,惹得娘娘生氣了。”
那誥命搖一搖頭:“話雖如此,也著實易怒了些?!比滩蛔∑擦俗爨止镜?,“這樣的母親,能教養出什么好孩子?!?
“夫人還請慎言!”
誥命羞澀一笑:“瞧我,心直口快慣了。許是同為母親,不免想到自身,多說了兩句?!彼嗽斨璧哪?,問她,“你是誰身邊的宮人?臉成了這樣,必是不能跟過去伺候了,我是紀王妃,今日之事我有分寸,不會宣揚出去。”
“姑娘,姑娘怎么耽擱了這么久?”江姑姑遠遠地叫她,到了近前見著她的臉驚叫一聲,“這是怎么了?”
寒蓁本想等臉上紅痕褪下再去見太后,未料太后竟遣了江姑姑來尋她,一時尷尬不已。
說來也巧,江姑姑來時恰見貴妃攜侍女回轉,見著她神色便有些古怪,兩件事一合登時明白過來:“既如此,姑娘便且逛著,遲些來也無妨?!?
寒蓁松了口氣,這才向紀王妃行了大禮。
“不妨事,說來還要謝過你。若非是你替我解圍,恐怕我如今還得同貴妃爭辯?!奔o王妃猶豫一瞬,抿嘴笑了笑,“我看太后身邊的江姑姑親自來尋你,方才貴妃又道‘陛下護著你’云云,莫非你就是王爺口中的······”
寒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生出一絲隱秘的疑惑。原來紀王并非從后院女眷那里知曉自己的事,可前朝又有誰敢議論皇帝的家務事,將她的身份透露給紀王的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