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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卿又飛快地裝作沒偷窺,跑進(jìn)內(nèi)宅了。
顏府門外,顏千鈺抱起雙臂,斜睨沈少洲一眼:“沈少洲,要是回頭老子發(fā)現(xiàn)你對卿卿動手動腳,老子要你好看。”
今晚與顏卿卿談開了之后,沈少洲心情大好,連帶著平日橫豎看都不是東西的顏千鈺,此時在他眼里也變得像個人。他難得朝顏千鈺和善地笑了笑,道:“顏二公子多慮了,本侯不差那兩年,等得起。”
顏千鈺:“……”
這么囂張,好想現(xiàn)在就揍他一頓!
顏百聰小聲提醒:“二哥,你打不過他的。”
“去,”顏千鈺指揮起自家小老弟,道,“給我揍他一頓。”
“……”顏百聰苦著臉,聲音更小了,“我也打不過啊。”
那可是能跟他們爹打成平手的武狀元,要是他能打得過,他也直接去考了好么。
顏千鈺:“……”
沈少洲頗有風(fēng)度地頷了頷首:“本侯先告辭了。”
顏卿卿今晚沐浴的時候,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珍珠一邊伺候她,一邊笑道:“小姐今天心情很好呀!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兒嗎?”
“也沒什么,就是高興。”顏卿卿知道,她爹平時會問珍珠一些關(guān)于她的事情,今晚尋寶閣的事,還是不要讓她爹知道的好。
然而,她實(shí)在是低估了凌家的無恥程度。
那凌傲飛雖然只是龍武軍的一個小小司戈,但父親凌志斌卻是龍武軍的左郎將,跟隨龍武軍統(tǒng)領(lǐng)林征多年。
自家兒子花了八千兩,買了把毫無用處的劍,還將傳家玉佩給丟了,最重要的是丟盡了臉,凌志斌差點(diǎn)被氣得當(dāng)場去世。
劍是被金吾衛(wèi)統(tǒng)領(lǐng)顏不易家的小子抬高價格的,玉佩是被神武軍統(tǒng)領(lǐng)沈少洲捏碎的,各禁軍之間本就是互相競爭的,凌志斌知道林征最愛面子,于是跑到他面前老淚縱橫了一番,哭訴委屈。
林征一聽,金吾衛(wèi)和神武軍竟然欺負(fù)他的老將,下朝時便去找顏不易和沈少洲理論。
顏不易前一晚正好夜巡,還什么都不知道,加上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的,于是皇帝前腳剛走,林征便和顏不易在兩儀殿上互懟了起來。
“林大人,”沈少洲不慌不忙道,“尋寶閣乃是國舅家開的,昨夜之事,全都按著國舅的規(guī)矩來的,若不信,你大可去問一下國舅。”
林征冷哼一聲:“明知道那是老凌家的玉佩,有你什么事?你就把它捏碎!”
“他賣,我買,僅此而已。”沈少洲又將凌傲飛的罪狀紙拿了出來,讓林征看一下,“晚輩正打算下朝之后,往大理寺走一趟的。”
林征:“……”
禁軍是皇家的門面,凌傲飛這事要是被捅出來,那小子丟了前程事小,牽連到龍武軍的面子才是事大!
林征知道自己被老凌坑了一把,當(dāng)即怒氣洶洶地佛袖而去。
顏不易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事,先不管誰對誰錯,反正林征跑過來罵他家崽子,就是林征不對。
雖說大家都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但排資論輩哪里都少不了,沈少洲年紀(jì)輕輕卻兩句話就讓林征走了,看林征那一臉想打人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顏不易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沈大人,不錯。”
沈少洲謙虛道:“顏大人過獎了,晚輩不敢當(dāng)。”
顏不易更滿意了,隨后和沈少洲一邊殿外走,一邊朝他問昨夜的事。
“唉,卿卿剛來京城,哪里知道什么尋寶閣,都怪千鈺那臭小子把她給帶壞了。”沈少洲解釋了一番之后,顏不易聽得一臉頭大,露出老父親的擔(dān)憂,“我原本想著卿卿從前在鄉(xiāng)間悶久了,這段時間先讓她好好玩一下,來年開春再請教書先生給她上課。如今看來,不能再拖了,不然性子都野了。”
沈少洲心中一動,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