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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卿真怕自己跟他多說兩句,就會跟著他一起變傻:“沈大人,要是沒什么事,我還是回哥哥那邊吧。”
沈少洲回過神來,連忙道:“既然你不生氣了,那我們繼續(xù)談一下正事。”
“‘正事’?”他們什么時候談過什么事情嗎?而且還是“繼續(xù)”談?莫名其妙地鬧了一場,顏卿卿甚至都想不起來,之前跟沈少洲有談過什么了。
沈少洲一臉嚴肅:“你喜歡凌傲飛?”
顏卿卿有點懵:“啊?”
沈少洲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將它遞給顏卿卿。顏卿卿不明所以,接過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蠅頭小字,上面詳細寫了凌傲飛每一樁欺凌民女之事。
“這兩天我派人查過了,上面所記載之事,足夠讓他在大理寺北獄住幾年。” 沈少洲道,“你莫要被這種人蒙騙了。”
顏卿卿反應(yīng)過來了,沈少洲竟然特地去挖凌傲飛的老底。她也終于想起來了,她跟他上車,本來也是要給他解釋凌傲飛的事情的。
這烏龍讓她好氣又好笑:“沈大人,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
說著,顏卿卿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末了之后,還唏噓不已:“我們本來想撮合陳玉嬌和凌傲飛的,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沈大人你出手挺闊綽。”
沈少洲:“……”
現(xiàn)在的小姑娘,挺狠的。
“沈大人,你要是沒捏碎那玉佩,咱們拿去跟陳玉嬌換,少說也能回個三四萬兩的本。”顏卿卿又有些惋惜地說,“沈大人,血虧了呀。”
沈少洲每個月在藍顏榜前三,又有公職和侯位在身,十萬兩雖然不是小數(shù)目,卻還是付得起的。事已至此,他只得道:“虧了就虧了吧,問題不大。”
顏卿卿心道那你可真是人傻錢多。
沈少洲咳了一聲:“所以,你其實并不喜歡凌傲飛?”
顏卿卿“嗯”了一聲。
沈少洲又問:“那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不曾?”
顏卿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有。”
“那你說過,是愿意嫁給我的。”沈少洲仿佛怕是顏卿卿抵賴,好心給她回憶了一下,“醉音閣那晚說了,方才也說了的。”
顏卿卿又“嗯”了一聲。
沈少洲笑了笑:“那你看,既然你沒有喜歡其他人,又愿意嫁給我,為什么要想著和離呢?”
說了半天,居然是因為她之前隨口而出的一句話。
也是為難沈少洲了,竟然惦記了老半天,要不是他提起,她自己都差點忘記了。
可是這話要她怎么回答?
顏卿卿只得道:“你們沈家不能納妾,萬一以后你有喜歡的人,那你怎么辦呢?”
沈少洲有些難以理解,疑惑地看著她:“為什么你總是覺得我會喜歡其他人?”
顏卿卿暗道一聲糟糕,臉色不變道:“我二哥說的。”
二哥對不起,辛苦你再背一個鍋,不然沈大公子就要懷疑她的身份了。
沈少洲果然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但若真的沈、顏兩家結(jié)親,顏千鈺就是他的大舅子了,他也不好在顏卿卿面前說她二哥壞話,于是便道:“沒有萬一,你別多想。”
顏卿卿道:“我娘說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顏氏夫婦伉儷情深是全京城皆知,顏夫人去世多年,顏不易一直沒有續(xù)弦。也不知道這對夫妻之間發(fā)生過什么,讓顏夫人如此對女兒說。
但顯然,他也不能反駁顏夫人傳給顏卿卿的道理,只覺得顏家的男人們,簡直就是攔在他和顏卿卿之間的三座大山——這還只是目前在京城里的,顏家的大公子還在邊疆,那位上一世官至驃騎大將軍,也不是好惹的。
沈少洲只好問道:“那你怎么樣才能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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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檔文《折金枝》
心狠手黑長公主(南楚)x忠犬化狼皇太子(東唐)
重銳十二歲的時候,謝錦依將他從死人堆里救了出來,給了他一個楚國太子的身份,又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任由刺客以長劍貫穿他的胸口,引出了背后的叛黨,將其一網(wǎng)打盡,為真正的太子蕩平前路。
兩年后,楚國內(nèi)亂,謝錦依倉促出逃,撞入天羅地網(wǎng)之中,被人攔腰擄至馬上。那本該已死之人貼著她耳邊,氣息灼熱,聲音森冷:“長公主殿下,我以后即使再下地獄,也要拉著您一起。”
*
重銳面無表情:“階下囚憑什么與本宮談?”
謝錦依誠懇道:“被本宮扶持的皇子,都能繼位。”
重銳嘲諷道:“本宮不缺謀士,只差暖床的。”
謝錦依疑惑:“東唐皇子這么窮?妾侍都養(yǎng)不起。”
重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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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依坐在廊下對雪飲酒,半醉半醒。
重銳看她眼尾艷若紅鯉,無聲地摸了過去。
謝錦依抬起膝蓋抵著重銳胸口:“做什么?”
重銳喉結(jié)動了動:“姑姑,我冷,抱抱我。”
謝錦依不耐煩:“滾,本宮也冷。”
重銳將她打橫抱起:“那我給姑姑暖一下。”
*
戰(zhàn)火紛飛,尸橫遍野,目之所及全是敵軍。
重銳渾身脫力,利箭破空而來,有人策馬飛奔,翻滾而下,將他撲倒,躲過那致命一擊。
他怔怔地看著那早被他送走的人:“你……你回來做什么?”
謝錦依微微喘著氣:“你不是說下地獄也會拖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