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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月秋崖在場,一定認得出來,這是那夜她燒鏡中魅時使用的火符。
他將那石榴紅的裙子燒了。
火符灰燼落在地毯上。少年目光挪開,喝了一口粥。而那鯉魚精見桌角地毯被燒了點,小心地用金剪刀剪去一截。
它記得,要萬無一失。
等到那一點微薄的妖氣也被空氣之中濃烈的香氛掩蓋,他站起身,伸手虛虛一握。
鯉魚精尖叫一聲,卻被他可怕而壓迫的煞氣鎮壓下去。
他要剝了它的妖丹!
“聽話點?!鄙倌戡摑櫨碌拿嫒萆蠋еc殘忍笑意。
鯉魚精后悔了。
半晌后,她脫力癱倒在地,瑟瑟發抖:“你為何要剝去我的妖丹?”
郁宿舟望著她又怕又恨的眼睛,輕笑一聲。
為什么?
天真的小妖怪問這種問題。
“妖丹剝去了,”少年慢條斯理地攥著書中的小珠子,“你身上就沒有妖氣了,我們更加萬無一失?!?
“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互幫互助?”少年勾起唇笑了笑,眼中墨色翻涌,一字一頓,“這是代價。”
幫助為什么需要付出代價?
郁宿舟似乎是看出了它的疑惑。
“那你覺得,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會幫我?”少年居高臨下地望著鯉魚精。
“你許我榮華富貴......”鯉魚精倉皇開口,忽然,它面帶恐懼地頓了頓。
“你騙我是不是?”它的眼睛瞪大,“從一開始你就騙我?”
榮華富貴?
不——
如果不聽話,他會要它的命。
榮華富貴算什么?
能夠控制它不出絲毫紕漏嗎?
郁宿舟輕輕一笑,眼眸如墨玉棋子一般潤澤濃郁。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在加重它的籌碼罷了。
他不會相信合作,不會相信任何人。
他只相信絕對的控制。
*
前院水橋上,月秋崖在飄飛的白紗中,如同一樹柔婉而堅韌的春柳。
她在聽琴。
慕寒一雙擅長刀劍的手,也擅長撫琴。
不過慕寒體弱多病,吹不得太長時間的風。
月秋崖見他清瘦的身影在白紗中縹緲浮動,隱約有妙音于他指尖珠玉般涌流而出,瞇起眼睛:“慕公子,今日湖上多風,不如咱們還是回房吧?!?
慕寒掀開簾子,一雙含著笑的柳葉眼看她:“好?!?
于是他收了一張琴,便起身出了水面亭子。
他今日也著了一身月白色,顯得越發多情。他左眼有一枚水晶鏡片,透明瑩潤。日光下,他原本不明顯的義眼變得如同熠熠生輝的綠寶石。而也正是因為這華彩灼灼的眼眸,給他原本玉骨松風的氣質添了一種特殊的邪氣。
美人照水臨風。
月秋崖卻無心欣賞,她只是蹙著眉。
“你在想什么?”笑面狐貍驀然靠近了她。
她不動聲色后退半步:“你可還記得,月余前,我曾寄給江伯父一枚辟邪銅錢?”
“據江伯父說,如我交代,他差人日日檢查,眠眠日夜都枕著銅錢睡?!?
“那鏡中魅害人,需要七日。七日里每日進入目標的夢,才能奪取目標的身體?!?
“但倘若眠眠日日將銅錢枕于枕下,”月秋崖十指一握,神色冷厲,“那鏡中魅怎么會有機可乘?”
慕寒笑了笑,目光如山巒遙遠:“哦?”
“那月姑娘怎么想?”
月秋崖對他這籠罩自己的目光微微感到不適,默了片刻后道:“有人要害眠眠?!?
“那月姑娘打算怎么做?”慕寒笑意如日光微熹。
月秋崖眼神堅定:“查出來,找到那個人?!?
“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眠眠。”
慕寒自胸腔內發出一身低沉的笑:“你有懷疑對象?”
月秋崖抬眼看他,不置可否。
她斬釘截鐵:“有?!?
慕寒笑眼彎彎道:“所以,這就是你匆匆忙忙趕往蜀郡的原因?”
清冷美人的面容上帶一絲慍怒:“干你何事。”
“這江未眠究竟是你什么人,你這樣在意她。”慕寒喟嘆一聲。
他跟了她一路,這女子平淡漠然,對萬事萬物都有之中置身事外之感,但自天機君給她算了一卦,告知故人有難,她便一路快馬加鞭來到蜀郡。
月秋崖淡淡道:“你不明白?!?
“她很重要。”
“沒有人可以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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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吃了你的糕,我也不是你的人。
看到有小可愛被兒子氣到了哈哈哈,不用擔心,嬌嬌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不黑原女主。原女主是很清風明月的妹控(劃掉)。
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可愛們:
抱住三秋不見小可愛(1瓶)和哦(1瓶),舉高高帶她們摘星星!
然后把所有星星發給評論區的小可愛們?。ㄊ钦娴?,我會發星星?。?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