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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
我知道了,我會照你希望的去做,再聯絡。
說完,雙方同時掛斷電話。
這樣的交談內容,看似毫無訊息,唯有心領神會的交談雙方,才會知道對方的下一步該做什麼。所以,就算是被監聽了,也沒什麼。
從白若暘進到這個飯店開始,一直到他使用這里任何可以連結外界的東西,他始終都保持警戒心。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他不會認為躲在一個飯店里,使用匿名或者虛假的身分登入網路,就不會有人找得到自己,即便他本身就是個中高手。例如現在,或許就有人正順著他的發送出去的訊息查到他所在的位置……
白若暘順手侵入這個飯店的監視系統,果然在飯店外頭看見幾輛黑車停下,幾名黑色西裝打扮的人下了車後,就站在周圍,看上去像是要迎接什麼人一樣,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那些都是黑帝的人。他們聚集在這里,并將飯店的所有出入口都圍住,堵的密不透風。
來的好快,白若暘心中一邊想著,手上一邊快速切換飯店內各個角度的監視器,在腦中設想一遍逃脫路線後,這才迅速換了衣服,走出房門。
他搭乘電梯往上直至飯店頂樓,出了樓梯後,再破壞安全梯的門鎖,向上走到天臺。
此刻黑帝的人也已經動作了,幾批人先後進入飯店,有些站在大廳,有些直接上樓,對每個樓層進行詳細的搜查,也有直接沖上天臺的,就生怕白若暘逃走了。他們身上都有最先進的通訊設備,哪一方有什麼發現,就可以直接透過耳機對話。沖上天臺的那一批人是最先發現目標的,當他們看見門鎖被破壞時,立刻就加快速度沖上樓梯,推開門時,恰巧看見白若暘正從天臺跳至另一棟公寓樓。
其中一人立刻回報訊息,其他幾人則掏出□□,僅是警告性的開了幾槍,卻不敢真正對準目標。黑帝下了命令,要抓活人,就怎麼樣也不能把對方弄死。但這樣一來,行動上反而更綁手綁腳。
白若暘已經從對方的行為注意到這一點,或者說,他本來就是故意讓黑帝發現這一點的,才特意在離開之前現出實力。這樣一來,黑帝反而不會下殺手,也大大增加他逃走的機會。趁著那些人遲疑的時候,白若暘已經飛快的躲進樓梯口,順著樓梯往下跑去。
即使從這一棟樓逃到另外一棟樓,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改變,站在飯店外的另一批人馬,在接收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轉往隔壁的公寓樓,再一次包圍起來。同時,在飯店里的人,也已經全部退了出來,他們按照同樣的方法,對公寓樓層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
這幾乎已經算是人海戰術的一種了,只要沒有錯過任何角落,基本上是不可能抓不到人的。但等到他們每個樓層都搜查完畢後,卻又真的抓不到人。這不可能,帶領這次追捕行動的人這樣想著,隨即又連系還在飯店天臺上的另一批人,只聽得對方說道,他們一直站在這里,沒有再看見目標跳到哪一棟樓去。那人聽著,冷汗幾乎同時間流下來,抓不到人,還讓對方給跑了,這代表著什麼……代表黑帝絕不會容忍廢物的存在。
那人心中一急,又下了個再搜一次的命令,於是全部的人再花一次時間,從頭到尾徹底搜查一遍……
而此刻距離那棟公寓樓的五十公尺之外,白若暘已經順利脫身,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即使是這樣,他仍沒有放松警惕。
沙國將要成為黑帝的掌中之物了,對方在這里布下的眼線不會比先前少,只會越來越多,必須加快速度了。他心中這樣想著,立刻動身前往下個要去的目的地。
沙國的沙夏特區,一個遠離市區且無政府狀態的偏遠地帶,也是那些特警最後失去聯系的地方。
白若暘已經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休閑裝扮,甚至是有意掩人耳目似的拉起連衣帽,遮蓋住大部分的臉。一個外人的到來引起大部分居民的注意,但他們也只是從屋子里遠遠觀看而已,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白若暘也不在意,按著查到的資料,徒步走到他們會合的地點,一間空曠廢棄的住屋。房子看起來不大,有三層樓,每層樓約二十幾坪的大小。
白若暘只稍微看一下外觀之後便踢開大門,走了進去,里頭有許多偵測器丶散亂的槍械零件,他蹲下隨意一看,上頭有警用編號。不難看出,他們在行動之前確實曾把這里當作臨時據點。他的目光一直隨著地上散亂的東西延伸至房子的每個角落,沒有放過任何一處留下的蛛絲馬跡,他慢慢朝屋子內部走去,而後在走道地板上發現一條紅痕,似是血跡……
他隨即蹲下查看,卻見這條紅痕一直延伸到走道盡頭,像是被人刻意抹過所留下來的,他連忙沿著這條線索朝里頭走去,只見那道痕跡一直通到廚房,後方陽臺,甚至是庭院墻上,一直爬過墻的另一頭,通往另一棟房子……
白若暘越往里頭走去,越能發現到處都有打斗的痕跡,槍匣,彈殼,東西散亂一地,有些兵器甚至已染上血跡。這樣看來,那條引導他前來的血跡反而更像是刻意留下來的。
白若暘的目光停留在庭院墻上,朝血跡所指的墻頭上看去。他幾乎沒有猶豫,翻身越過墻面,到達墻的另外一面。就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間,槍枝上膛的聲音同時響起,等他站穩身體,眼前已經有多把槍枝指著他的腦袋。
同一款式的黑色西裝與黑色墨鏡,果然是黑帝的人。
白若暘無所謂的動了動身體,他心中也已經認定眼前這些人并不敢傷害他,而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左側有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又見面了,白若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