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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那人的說法,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沒錯。他放慢腳步,邊走邊找。
在經(jīng)過一條暗巷時,他腳步一頓,隱約覺得好像有人在那里。他移動腳步,往里頭走去,燈光照不進巷內(nèi),視線不明。他瞇了瞇眼,想讓適應這樣的黑暗。
彷佛聽見腳步聲,盡頭的影子稍微動了動。左夜注意到了,但因為前方太黑,他仍不確定那究竟是人還是其他動物。於是他試探性地叫了聲:白若暘,是你嗎。
那影子又動了動,似乎對左夜的聲音有反應。左夜大約可以從輪廓判定那是一個人,正趴伏在地上。
一想到那有可能是白若暘,他立刻就上前想看個仔細。
就在左夜快要接近時,那黑暗中的人影彷佛被這樣急促的腳步聲給驚動,突然就抬起頭看著左夜。下一秒,那人突然從地上躍起,毫不猶豫的攻擊左夜。
左夜早在看到那人瞳中露出的兇惡目光時,本能的察覺到危險,及時停下前進的腳步,再往後一躍,這才勉強閃過那人突如其來的一擊。
好快,實在太快了。
他有一瞬的驚訝,但很快的就被眼前人的動作帶回注意力,面對這樣的對手,他無法再分心。他一邊閃躲著對方的攻擊一邊後退,在快要接近巷口時,腳邊像是踩到什麼東西。他低眼一看,竟是一把槍。但他沒有猶豫的時間,迅速蹲下身子拾起槍後,立刻舉槍對準襲擊者的頭,別動。
但就在這一瞬,他清楚看見那人的臉孔,低呼著那人的名字:白若暘……
白若暘聽聞熟悉的聲音,動作似乎緩了緩,像是掙扎著想要擺脫什麼似的痛苦的搖了搖頭,但隨即又沖上來攻擊左夜。
左夜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但對象是他,他知道自己不會真的開槍,於是這種嚇阻自然就毫無作用。他暗嘖一聲,索性丟開槍,徒手與他對上。
暗巷內(nèi)的纏斗越來越久,左夜一直制服不了他。不但如此,他已經(jīng)顯得有些筋疲力盡,但白若暘卻一點疲態(tài)也沒有顯露,只有在喚他的名字時會稍微停頓遲疑。這種情況他曾經(jīng)遇過,像是在拍賣會上被藥物控制的那四個人。一想到這,左夜的眉頭又蹙的更緊,他幾乎可以確定白若暘是被某種藥物控制了。他不敢再細想下去。
雖然深夜的路上沒有什麼人,但左夜沒忘記剛才經(jīng)過的幾間酒吧里面還有許多人,時間一拖久,被發(fā)現(xiàn)的機率就大。要是警察一來,就更麻煩了。
念頭一轉(zhuǎn),左夜立刻就跑出巷外,并試圖將白若暘引到其他地方去。這個城市他并不熟悉,但在剛才下船的地方他注意到附近似乎有間廢棄的屋子,於是想也不想就往那個方向跑去。如果真是藥效作用,那麼以那人的體能應該可以很輕易的跟上自己。
他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聽著身後緊跟著的腳步聲。
終於跑到那間廢棄的屋子,左夜還沒來得及開門進去,白若暘已經(jīng)追了上來,抓住他的胳膊,左夜扭動肩膀想要避開,不料那人竟就這樣撞了過來,年久失修的門經(jīng)不起撞擊,左夜身後一空,兩人就這樣滾到屋內(nèi)。
感覺到痛的同時,他察覺白若暘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在意外的狀況下受制,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
左夜用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怎樣也推不動。背著門外淡淡的月光,白若暘這時的眼神看起來更為深沉,左夜眼睛一閉,死心的放棄抵抗。但預料中的拳頭沒有招呼過來,白若暘竟然抓住他的手,兇猛的吻了下來。
左夜一驚,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發(fā)展,頓時忘了掙扎。
他的領(lǐng)口很快被扯開,白若暘咬著他的頸側(cè),似乎不是很滿足的朝鎖骨下手。
左夜吃痛的悶哼一聲,這才意識到情況糟糕到什麼樣的地步了。他慢慢放松身體,趁著那人毫無防備,曲腿往他的腰腹用力一踢。白若暘被這樣從側(cè)邊的沖擊給撞到一旁的地下。左夜則順勢爬起,警戒著向後退了幾步。
這種危急的情況下,他已經(jīng)無法衡量出手的力道,一心只想將他制伏再做打算。但顯然事與愿違,白若暘似乎不感到痛,很快的又站起來。
左夜見狀,深深的皺著眉。他自然知道剛才那一踢能給普通人帶來怎樣的傷害,但很明顯,白若暘現(xiàn)在的反應已經(jīng)超出常人該有的狀態(tài)。他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他下了這樣重的藥劑,連疼痛都可以忽略,他只是對眼前的情況感覺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