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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jīng)太遲,左方三人已經(jīng)將剩下的兩名同伴誤殺。左夜趁亂,立刻又藏身黑夜之中。
剩下六人,他一邊計算著,一邊注意周遭的動靜。突然,他摸見自己衣服里面有槍。他都快忘記這是剛才從其中一人身上摸來的。
他想了一下,突然不打算再躲了,還有更快的解決方式。他從樹後舉槍瞄準(zhǔn)其中一人,上膛,擊發(fā),正巧命中那人持槍的手。
剩下的五人聽見聲音,一邊往左夜的方向開槍,一邊慢慢接近。左夜這次沒有動,也沒有躲在樹上,他刻意泄漏自己的行蹤,他在等。
等那五人終於將自己包圍,其中一人說道:看你再跑,這次終於逃不掉了吧。把槍放下。
有件事情你們好像誤會了……他突然舉槍,而後迅速扣動五次板機,準(zhǔn)確命中五人手中的槍,在三秒之內(nèi)將他們的武器擊飛。動作快的讓人來不及眨眼,那五人幾乎就是被這樣超乎常人的技巧給震住了,不敢亂動。他們不知道那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唯一清楚的是,他的彈匣里頭還有三發(fā)子彈。
而左夜冷然接道:就算你們同時拿槍指著我,我也不會輸。
在白若暘擊倒甲乙丙丁四人之後,他聽見身後傳來拉保險的聲音。他回頭,看見穆言正拿槍指著自己,而他們之間隔著不過一張桌子的距離。
情況忽然逆轉(zhuǎn)。前一刻,他還是殺手,面對穆言的手下仍是游刃有馀;這一刻,甲乙丙丁分散他的注意力獲得成效,才讓穆言擁有這樣的機會。
穆言這時站起,說道:你以為我約你來,不會有任何防備嗎?
穆言又說道:這樣的距離,你可以認為我不擅長武術(shù),然後踢掉我手中的槍,趁機把我解決掉;或者你也可以認為我稍微懂得一些防身技巧。不過在你反應(yīng)過來之前,我這一槍就足以讓你斃命。現(xiàn)在,你猜猜看,我會是哪一種人。
的確,在地底隧道那時,穆言就曾說過他是個不會使用暴力的人。而這個不會,究竟是真的不能,或者只是不想,當(dāng)時情況能夠依據(jù)的判斷實在太少。
然而面對這樣的危機,白若暘看上去卻沒有一絲動搖。他看著槍口,只是平靜說道:非黑即白的法則,你一直試圖影響我的判斷。但就算我不做出選擇,你仍然會死。
穆言看著他,突然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迫。當(dāng)一個人被槍口抵住頭部時,還能這樣冷靜,究竟是太過自信,還是虛張聲勢。這個人的反應(yīng),太過理所當(dāng)然,彷佛早已經(jīng)看透一切的模樣。
穆言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竟然可以如此可怕。
怎麼了,你不開槍嗎?而現(xiàn)在這個人正一直慫恿自己開槍,簡直就是玩命。
穆言幾乎有一瞬間就要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他笑了笑,微動了手指,看著就要扣下板機。
這時突然一聲槍響。白若暘并沒有動,也沒有死,穆言的手臂卻是中了一槍,他自己的武器掉在地上,整個人因受傷而跌倒。但開槍的人并不是白若暘,而是應(yīng)該早就被白若暘擊倒的丁。
怎麼會!他心中非常震驚,張大雙眼直直瞪著白若暘。他身邊的人,什麼時候竟然……
白若暘慢慢撿起地上的槍,才說道:不要這樣看著我,你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嗎?他們四個人,一直都是瘋狗的人。
甲乙丙丁,這是瘋狗取的名字。穆言回憶起當(dāng)時對白若暘說過的話,這時才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麼真相一樣,難以置信。
你最失敗的地方,就是不應(yīng)該對左夜下手。白若暘看似從容不迫的擺弄起手中的槍。
穆言并不甘心,咬牙切齒道:太可笑了,瘋狗怎麼可能會對一個人認真……
白若暘將槍口對準(zhǔn)穆言的頭部,說道:為你解答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就算沒有你,我還是有辦法對付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