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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上地龍幫的車,離開碼頭之後,路上空蕩蕩的,雜亂不堪。他們看見有人為了搶奪這些東西而在街上大打出手,爭個你死我活。住在這里的人們,顯然資源極度貧乏。而當(dāng)車子駛?cè)脒M(jìn)入地龍幫本部,街道巷弄卻又變得乾凈起來,與外頭截然不同。
大概半小時的車程,他們已抵達(dá)目的地。地龍幫的外觀是由那些剛才看見那些破銅爛鐵建造而成,遠(yuǎn)遠(yuǎn)一看,很有荒廢破敗的氣息,然而建筑結(jié)構(gòu)卻是由堅(jiān)固的鋼筋水泥建成。
兩人從門口被引至大廳,左夜走在前頭,白若暘稍微落後一點(diǎn)。
大廳內(nèi)只擺著兩張椅子,其馀人全都站著。瘋狗就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椅子上,他剃著一頭龐克頭,將頭發(fā)全部染成各式各樣的顏色,發(fā)梢末端部分挑染成紫紅色,是極度顯眼的顏色。他隨意穿著一件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上,左右各是雙頭龍的刺青。而另一張椅子,則是擺放在他的正對面,相隔大約三步的距離。
他一看見左夜走進(jìn)來,一手拍在雕刻精美的圓木把手上,熱情興奮喊道:左夜,你來了,你果然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的嗓門極大,笑聲像是能震天,整間大廳內(nèi)都充斥著他粗曠的聲音。
左夜只是淡淡的看向瘋狗,什麼也沒說,有個小弟將左夜請至瘋狗對面的椅子上。白若暘則是順其自然的站在左夜旁邊。
瘋狗才看了白若暘一眼,眼底深處隱隱有些躁動,一瞬即逝,而目光最後仍是直直盯著左夜道:你會出現(xiàn)在這,就表示我想的沒錯對吧。
瘋狗說畢又嘿嘿一笑,像是再次確認(rèn)般問道:你答應(yīng)做我的人了?
話一說出,眾人一陣竊竊私語。沒想到左夜緊接著又爽快回答道:是。
本來集中在瘋狗身上的視線,此時又整齊一致的移向左夜,這其中,同樣包含白若暘質(zhì)疑的目光。
但白若暘還沒說話,就已聽得瘋狗下達(dá)逐客令:既然這樣,那邊那個人,你可以走了。
他并沒有指出是誰,但語氣顯然就是在暗示白若暘。左夜一聽,突然在這時接話:我怕在這邊待的不習(xí)慣,他必須要留下來服侍我。
但是……只見瘋狗將白若暘上下打量一番,極不滿意的挑剔了一句:他長得這麼丑。
左夜又順勢接道:既然他長的丑,留下來也不礙事。
這樣的話一說出,底下的人又開始討論起來。只要是人都看得出白若暘的長相并不差,甚至能以俊秀來形容,但左夜說的這樣淡然,絲毫不受影響,顯然是已經(jīng)摸清瘋狗的性子。
白若暘一邊聽著這段奇異的對話,一邊觀察瘋狗的反應(yīng)。
好吧,你喜歡就好。但地龍幫也有地龍幫的規(guī)矩。瘋狗最後還是妥協(xié),他轉(zhuǎn)而瞄向白若暘,說這句話時的語氣有十足的老大架勢,彷佛下一句話是能夠威震住人心的話語,但沒想到他竟是說道:首先,為了方便記住,要取一個綽號,你的名字?
白若暘。這次,是本人親口回答道。
嗯嗯,很好,那以後就叫你小白。瘋狗想了想,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取名,隨後說道:記住,你可是身負(fù)著很重要的任務(wù)。
白若暘竟意外沒抗拒,他欣然答道:是。
左夜聽著白若暘與瘋狗的應(yīng)對內(nèi)容,突然感到無話可說。
瘋狗這時突然轉(zhuǎn)頭問向一旁的手下,說道:老二什麼時候會回來?
被點(diǎn)名的人敬畏的回答道:……二首領(lǐng)說是明天。
那好,那件事就明天再一起討論。瘋狗旁若無人的打了一個大哈欠,再看看墻上的鐘,說道:九點(diǎn)了,該是睡覺時間了。
說完,瘋狗就這樣拋下在場的所有人,徑自離開。眾手下看看左夜,又看看白若暘,面面相覷,突然當(dāng)眾宣布這樣的事,眾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左夜見瘋狗自己離開,也沒有被忽略的不快感,只是平靜的對剛才那個小弟說:幫我們安排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