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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冠泓知她心結,遂轉移話題,湊上去親了親她:“娘子,不知為夫的苦日子啥時到頭啊?天天吃素真是要人命,老這么忍著對身子不好啦,我真懷疑我那話兒都憋壞了。”說罷,極其愉悅地扯著一抹可惡的微笑。
若櫻聞言也不在糾結了,伸出粉拳捶了他一記,小聲地道:“明知故問!我身子不便,還早著呢,你厚顏無恥慣了,我就不相信你沒問過柳生。”
蕭冠泓不禁吃吃笑了幾聲,垂下眼皮瞧她,只見一張芙蓉粉面,桃花暈染的雙頰,眼兒微瞇,眸光似水,仿若含著萬千春意,勾的蕭冠泓淫心頓起,直覺身上火燒火燎的難過。
他無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全身熱血涌動,感覺身體某個地位不受控制地發生了變化。
想他這幾個月來,可真真是做六根清凈的和尚,以住的日子,哪次不是按著若櫻深入淺出的弄個盡興。
若櫻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瞧,那熱切的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再想到從前兩人的纏綿,頓覺臉紅心跳,將臉埋進他懷中,不說話。
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渾然天成!蕭冠泓看得心跳加速,摟緊了她,命令道:“不準躲,我要親親!”
若櫻無語,這人還是這樣霸道。
蕭冠泓摟緊若櫻柔弱無骨的嬌軀,親吻撫摸,無所不至,若櫻柔順的回應著,媚眼如絲,嬌喘噓噓。
蕭冠泓血脈賁張,修長的大手伸到若櫻的褻衣上欲解衣服,若櫻急忙伸出素手按住他的祿山之爪,喘息著擺頭:“不行,你莫沖動。”
蕭冠泓不住摩挲著她生產后已恢復如初的水蛇腰,摟著這樣纖秾得體的尤物,乍然間想起那讓人耳熱心跳豐乳,還有那雙修長的美腿,更是攝魂奪魄,一時把持不住,聲音嘶啞道:“你且放心,我自有分寸,絕不弄事,只看看摸摸聊以慰藉,你權當心疼心疼我罷!”
若櫻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膩聲撒嬌:“還是不要冒險的好,我怕你到時忍不住。”說著用腿抵在他腿間輕輕蹭了蹭。
蕭冠泓舒服的低哼,喘息低笑:“這幾個月下來你還信不過我,我何曾越雷池一步?”
若櫻狀似想了想,眼中都是笑,然后湊在他耳邊又嗲又媚地道:“看你怪可憐的,怕不是要爆炸了,那我就丟下臉皮,好生侍候你一回,權當是獎勵你這幾個月的表現。”
說著,她坐起身來,一只手慢慢伸到他的腰間,把他褲子扯開一半,他的身體早就暴怒不已了。
蕭冠泓見她眼含媚色的看著自己的分身,自然是忍不住了,那物事便越發張牙舞爪。他唇角微彎,勾起一抹壞笑,黑色的眸子異彩瀲滟。
若櫻輕輕的一碰,蕭冠泓控制不住,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抖。
若櫻見狀也不在忸怩,紅著臉將蕭冠泓的褻褲褪下。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楚地打量此物,以往都是匆匆掃過一兩眼,便臉紅心跳的挪開目光,好似它會吃人一般。
此時倒覺得它也并不難看,握在手里生機勃勃的。因為若櫻的輕撫,上頭溢出幾點清露。
若櫻回想著他教過自己的樣子,努力用五姑娘握住又動了幾下,蕭冠泓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眸色越來越暗,幽深的像是要把她淹沒似的。
若櫻心中一動,媚眼如絲的瞥了蕭冠泓一眼,忽然俯身含住。
若櫻從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蕭冠泓除了她以外沒有旁的女人,本身需求極強,每每興起卻又不能弄事,那時他滿臉痛苦難過的表情尤其令若櫻印像深刻。若櫻也不是迂腐固執的女子,有時就想著,他能忍著熬著,并沒做對不起自己的事,自己其實也可以適當的讓讓步,做些令他快活的事。
好也罷歹也罷,兩夫妻關起門來,有什么抹不開面子的?面子能值幾個錢,比得上能解除他的痛苦,讓他快樂高興重要嗎?一旦想開了,若櫻再和他私下相處時就自然多了,枕席之間也不在拘泥于形式。
她求知欲旺盛,實在不會的就翻嫁妝箱子里的春宵秘戲圖。
前人的智慧是無究的,她也是拾人牙慧,融會貫通之后在蕭冠泓身上牛刀小試,自然是讓他驚喜連連。
再說若櫻的主動又讓蕭冠泓激動萬分。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光滑水潤的所在,頓時神魂顛倒,整個人仿佛騰云駕霧一般,暢快至極。
若櫻做吞吞吐吐狀,蕭冠泓低聲輕哼起來,控制不住地開始往若櫻的口里送。
若櫻沒料到他比前幾次沖動,哪里禁得住他的橫沖直撞,一下子到觸到了咽喉,哽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蕭冠泓也知自己魯莽了,心疼地道:“若若,對不住,隔了久了,我實在是沒忍住。”
若櫻橫了他一眼,嗔道:“你慢點!”
“我省得。”蕭冠泓輕笑的樓住她接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陣吸吮,趁若櫻意亂情迷的時候,在她酥胸上一陣胡搓亂揉。
若櫻兩頰潮紅,倒在他懷里任他隨心所欲的折騰。
蕭冠泓吞咽著滑如塞上酥的美食,賊心不死,模糊不清地央求:“若若,我保證不亂動,你快幫幫我,沒得憋壞了,往后你可就慘了。”
若櫻見他可憐兮兮,又這般不依不饒,著實是無法硬下心腸拒絕。她只好帶著羞意囑咐:“既是如此,那你便老實點,讓我來。”
蕭冠泓聞言大喜過望,漆黑的鳳眸瞬間似星光璀璨,點頭如搗蒜,無有不從。
若櫻本就心疼他苦熬,自是使出渾身解術,把個蕭冠泓爽得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幾度經歷了死去活來。
事畢,若櫻喘著氣倒在他懷中,覺得這真是個累人的活計。
蕭冠泓心滿意足的將她摟緊,大手不住的輕撫玉背替她順氣。若櫻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肌膚摸上去更嫩滑了,回想著方才那人兒不同尋常的媚態,還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蕭冠泓氣息一緊,差點忍不住又央求她來一回。
……
卻說姬復小盆友自打那天尿了小皇帝一身,從此以后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他特別喜歡把尿撒在蕭冠泓身上,以前沒這毛病,完全是受了尿小皇帝的影響,也許他幼小的心靈覺得這樣非常有成就感。
但凡蕭冠泓抱他,他有尿沒尿都會在他身上撒上一泡尿。有尿他撒的很盡興,沒尿時他憋的很痛苦,皺著白白胖胖的小臉,攥著小拳頭醞釀尿意,卯足了勁尿他老子。
蕭冠泓為此苦惱不已,他孩子得的晚,至少比一般的同齡人得的晚,因此他有滿腔的父愛亟欲獻給兒子,不料姬復貌似對他不怎么感冒,雖不拒絕他抱,也不會哭喪著一張臉。
但每每他張著沒牙的小嘴笑得眉開眼笑時,便會出其不意的尿蕭冠泓一身。
蕭冠泓對姬復是又愛又恨,抱過他之后總是要換衣服,偏生姬復生得玉雪可愛,白白胖胖、招人稀罕的不行。蕭冠泓總是心癢難耐,但凡有點空便想抱抱他肉肉的小身子,親親他帶有奶香味的臉蛋兒,那臉蛋滑膩如玉,比玉生香,叫人眼饞的不行。
為此大家都給蕭冠泓出主意,在他要抱孩子之前,乳娘和楚嬤嬤便會先給姬復把尿。這招挺有效果的,剛尿過的姬復在自家老子的懷里望洋興嘆——剛尿了,醞釀半天也沒醞釀出半點尿意……
但蕭冠泓有張良計,姬復也可以搬過墻梯。一次兩次上當后,再往后無論楚嬤嬤和乳娘,或是若櫻親自把尿,噓噓的把尿聲不絕于耳,姬復充耳不聞——小爺不尿就是不尿,你能奈我何?
這比的就是父子倆的耐勁了,看誰忍的住。為了贏他老子,姬復可以忍尿一天,他照吃照睡就是不尿,這樣不是把眾人急壞了嘛!不說蕭冠泓根本不能忍受一天不抱抱他,當然有事公干除外,便是為著兒子的身子著想也不能這樣啊!
結果可想而知,姬復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