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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潤潤的雙眸只是緊緊盯著眼前的酥胸,一陣心跳加速,喉頭上下連續(xù)滾動好幾下,情不自禁的狠狠咽著口水,理智差點不翼而飛,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化身為狼撲上去一逞獸欲。
“好啦,咱們的小王爺吃飽啦!該睡覺覺嘍!”楚嬤嬤滿臉寵溺的用軟帕抹了抹小主子的額頭,自顧自的將嬰兒抱走了。
若櫻含笑目送著楚嬤嬤和孩子走遠,隨后低頭整理著衣襟,卻沒發(fā)現(xiàn)屋中的丫鬟仆婦此時都不見了。
“我摸摸!”蕭冠泓沒臉沒皮的靠上來,聲音低沉沙啞而又性感:“看起來大了好多,我看看。”他俯下身子,頓時就聞到若櫻身上飄來陣陣濃郁的幽香,讓人陶醉不已。
正文 163 尿澆皇上
若櫻雪白的臉一下子紅的像一朵盛開的杜鵑,本來就美麗的臉更是嬌艷不可方物。蕭冠泓虎視眈眈的灼熱眼神令她不敢直視,心突突的亂跳,只能勉強拉住前面的衣襟嗔道:“凈會做怪,有什么好看的。”
蕭冠泓對她的話恍若未聞,眼前若隱若現(xiàn)的旖旎風情讓他氣息急促,喉頭微咽。
突然傾身吻住她的小嘴,將她的抱怨悉數吞進嘴里。大掌似有自主意識般直接撫上她的胸脯,那滑如凝脂的幼細觸感令他愛不釋手,百般憐愛。
他渾然忘我的親吻著,吮吸著她舌尖,嘴里咂咂有聲,略有薄繭的大手隨著心底最深處的渴望揉搓著,只覺得心猿意馬,神魂顛倒。
此時的他半闔著攝人心魄的鳳眸,墨發(fā)傾泄,迷亂的神情讓他顯得越發(fā)的俊逸非凡。
而這些遠遠不夠,他喘息著放開她的唇舌,改而向吹彈可破的雪丘進攻,他知道,那里的滋味品嘗起來更美妙。
許是曠久了,他的動作甚是急切,而若櫻的豐乳現(xiàn)在正是敏感時期,被嬰兒吸過的奶頭還微微刺痛,怎堪他辣手摧花般的吸吮輕咬和左揉右揉的,能忍上一會兒是心疼他,覺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自打他在王府門前下令凌遲小宛這個丫頭,那血淋淋的場面頓時嚇壞了一干人等。
因他并沒公開小宛的身份,只說小宛以下犯上,毒害主母,實乃罪大惡極。
誠然這個理由很普通,但一個丫鬟為什么要毒害主母呢?世人一聽皆心照不宣,這還能有旁的事?不就是為了爭風吃醋,害死了主母自己好上位。他這番誤打誤撞的行為,卻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駭的兩股戰(zhàn)戰(zhàn)。
從得知若櫻懷孕以后,外面有些人就樂壞了——如日中天的攝政王只娶了一正妃,側妃和姬妾全無,王妃一懷孕,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啊!往常送美人給王爺都是白搭,根本沒見著王爺的面便被王爺賞給麾下的部眾了。
這也是那些將領愿意死心塌地為王爺效忠的原因之一,跟著王爺福利好啊,不但有軍餉可拿,還有絕色美人附送,銀子好賺,可絕色美人稀有啊!
比如歷代的皇帝陛下們,一個人睡那么多美人,壓根睡不過來,有些美人被關在宮里一輩子都沒被皇上寵幸過,惹得美人們怨聲載道,但外面卻好多男人卻連一個婆娘都沒有,可皇上就是沒想過把這些多出來的美人全賞給為他拼命的兵士,只管自己霸占著,地荒了也不管。
蕭冠泓深諳此道,懂得安撫軍心,因此不管誰給他進獻美人,一概是來者不拒,半點都不嫌多,就連皇帝賞的美人他也讓人拖回來,一并論功行賞給那些征戰(zhàn)有功的將士,此舉深得人心,眾將士都覺得有盼頭,作起事來更是卯足了勁。
以住他這種行為被那些茍且鉆營之輩理解為王妃妒忌心強,安不得人。他們正愁找不到討好王爺的方法,卻傳來這么一個好消息,現(xiàn)在王妃有孕在身,自己不能服侍王爺,難不成還能干涉王爺寵愛旁人不成?
于是乎,給攝政王送美人的人如雨后春筍一般冒出地面,比比皆是,更有甚者,許多大臣借故試探一二,無比言語閃爍的對王爺提到家有一女,美貌絕倫,琴棋書畫無所不通……花樣翻新的夸耀之詞,左不過是老生常談,總是把自己的女兒贊得天上有,地下無一樣。
然后就是千篇一律的費話——小女正當妙齡卻未許人,愿意給王爺當個鋪床疊被、端茶倒水之人。這些大臣嘴上這樣說,實際上都是沖著王爺的側妃之位來的,那兩個側妃位不是還空著嘛!
蕭冠泓為人乖覺,送來的美人他可以賞人,但這些大臣之女就敬謝不敏了,平日里避之還唯恐不及,怎能招惹到府中。盡管他都一一拒絕了,可還是有些人賊心不死,弄得他煩不勝煩。湊巧小宛被處以極刑,將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嚇退了不少。
就連楚嬤嬤都被嚇壞了,自此再沒想過給王爺安排侍寢的丫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保證那些丫鬟就不起壞心思,一旦王妃發(fā)生任何不測,誰也吃罪不起。
話說若櫻本想忍他一會,可后來他狎玩的力道變大,居然像孩子一樣吸出了奶水,她忍不住呼疼:“嘶嘶,輕點,這是他的口糧,可不是你的!”
雖然心中千萬分的渴望,但蕭冠泓還是拉回自己僅存的理智,這遠遠不是樂一樂的時候,只是要一下子離開這美食還是有些困難。
他方興未艾,貪婪的將自己的頭埋在那馨香的酥胸中,狠狠的蹭了幾下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它們。
若櫻斜了他一眼,卻看到他薄唇邊有淡淡的白色液體,瞬間明白那是什么,又羞又氣,又頗有些好笑:“還不擦擦嘴,孩子的東西你也搶?真不害臊!”
蕭冠泓聽了大為不滿,鳳眸一瞪:“明明是老子的東西,怎么也得分個先來后到吧,難不成就讓他后來居上?”
旋即他伸指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望著手指上的奶汁,他舔了舔,壞笑道:“味道好極了,難怪兒子愛吃,你也嘗嘗。”話落,他又俯下親住若櫻的唇瓣,試圖讓若櫻也品嘗到奶水的滋味。
若櫻無奈的與他交換唇舌,被他吸的嘴唇發(fā)麻,間隙嘀咕:“那里好吃?一股奶腥味,又不甜。”
“明明很甜,不過你素來就是個不識貨的,我對你早不做任何指望了。”蕭冠泓忘情的親吻她額頭和臉頰,神采飛揚,意氣風華,興奮的不知怎么辦才好。
……
小包子終于有了大名——楚昊,小名姬復。
若櫻和蕭冠泓一致決定將第一個孩子過繼到已逝去的大舅名下,為其延續(xù)香火,并繼承楚家家業(yè),興旺楚氏門庭。大名是老王爺絞盡腦汁之后取的,雖擇了上古五帝之一少昊的昊字,但不過是想孩子能受諸天神佛保佑,平平安安長大成人。
已堪破世情的老王爺對孩子所求的不過是安樂一生罷了。
至于姬復,相信大家都還記得納蘭明桑吧,他的真名就叫姬如風,無論世事如何變遷,當初姬如風的確是為救若櫻而死,若是沒有他,也就沒有楚昊小朋友了,所以孩子的小名便有懷念他之意。
當然,這是官方的說法。
事實的真相還要追溯到楚昊睜大烏溜溜的眼睛那一刻。
老話說只愁生,不愁養(yǎng)。楚昊也是,爬出娘親的肚子可能花了大力氣,累著了,所以他老老實實的安靜了幾天,時常得他爹的夸獎——能吃能睡,一天一個樣,跟頭小豬仔似的。把他的曾外公,哦,姓了楚就該叫曾祖父喜得不得了,整天笑瞇瞇的,樂得見牙不見眼。
沒幾天,他閉著眼睡覺的時候,眾人就圍著他仔細端詳,嘖嘖的贊美他生的真漂亮,真可愛啊!
孩子生的真是好看,除了下巴尖尖的有點像娘外,粉裝玉琢小臉上的五官活脫脫是他爹的翻版,蕭冠泓生得修眉鳳眸,挺鼻薄唇,素有謫仙之稱,可想而知楚昊生的多俊了。
楚嬤嬤便沒口子贊嘆小主子相貌好,都說兒子像娘,女兒像爹,假使小主子真生的像王妃,美則美絕人寰,可未免嬌氣了一些,男子漢生成那樣就會有陰柔之相。
當然,說五官有點不準確,因為他還閉著眼睛。但就是偶爾睜著眼睛的時候,那雙烏溜溜的眼睛也還暫時看不出像誰——剛出生的嬰兒臉上有嬰兒肥,五官有長開了的,也有沒長開的。
可長了十天半月之后,楚昊再睜開眼睛眾人就驚呆了。
爹娘都不是桃花眼!
蕭冠泓有一雙攝人心魂的鳳眸,眼波流轉魅惑,眼尾優(yōu)雅的微微上翹。
至于若櫻的眼睛就更復雜了,黑幽幽的雙眸顧盼生姿,水眸流轉間波光瀲滟,宛如會說話似的,有點似狐貍眼,但卻比狐貍眼大上那么一些,極致的媚中帶著勾人魂魄的冷光,讓你看上一眼就會害怕沉淪在這雙眼中。
可楚昊居然生了一雙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