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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不等她開口,已經一把將她高高抱起。方向很明確,下奔床榻;目的也很明顯,多日吃素,今兒總算開葷了。
若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手中還拿著玉馬,怕摔碎了,忙道:“你又想做甚?放我下來。”說著話不停在空中踢著腿兒。
蕭冠泓大笑著抱了人放在繡床上,拉上紗帳,掩卻了一室綺麗春光:“當然是做那快活之事,這段日子我跟個和尚沒區別,苦熬這么久,你可得補償我,今兒怎么也得讓我痛痛快快一回。”
“不是吧?”若櫻看著他晶晶亮,如餓狼一樣的眼神,頓時心生膽怯,這人本就精力充沛,又極貪枕席風月,把他素久了也不好,好比抽刀斷水水更流,一談起補償更是沒完沒了,她深深懷疑自己若是依了他明天穩定是不想爬起來了。
但也不能拒絕他,不然過后這債還是要還,只能讓他不要一次追討完,緩著點還:“吶,我身體還沒好,你總不好折騰我吧?”說罷,故意可憐巴巴的軟倒在他懷里,期望能博他心軟。
蕭冠泓才不上她的當,柳生是干嘛用的?他抬起若櫻藏在他懷里的小臉,貪婪地打量著她的容顏。哼笑道:“那剛才神采奕奕,不想睡的那個人是誰?總不會一對著我就沒精神了吧?未必我還比不上一匹玉馬?”
話說的酸味十足,順便抽出她手中攥著的紫水晶,負氣意味濃厚的往枕邊一扔。
“哎,別砸壞了嘛!”若櫻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揪住他的臉皮往兩邊一扯,嗔道:“你好有出息,沒事跟個玉馬比?你還是個王爺呢?”
“王爺怎么了?就不吃五谷雜糧?就不和媳婦睡覺?”蕭冠泓一慣的沒臉沒皮,伸手拉開她的手,順勢握在手中。
橫豎若櫻今晚是逃不掉,他也不急著直奔主題,那樣未免顯得太猴急,太急色了,沒情調。他不著痕跡地騰出一只手,沿著若櫻細致的輪廓輕輕勾勒一圈,偶爾捏捏雪白臉蛋,時不時點點俏挺的秀鼻,要不便用修長的手指點指觸那嫣紅欲滴的唇瓣。
若櫻白了他一眼:“最后一樣才是你日夜惦記的吧?其它都是藉口!”
蕭冠泓的聲音帶了笑:“知我者,若櫻也!你個壞蛋就一點也不惦記,難不成是我下的苦功不夠?要不我再練練技術,等提高了,你可能就和我一樣了。”
“討厭!”若櫻突然打了他在臉上作亂的手一下。他居然把手指伸到她嘴里動來動去。
蕭冠泓再次壞笑:“哪里討厭?我以前居然沒發現這么好玩的事。”
原來,他的指尖來回摩挲著花瓣似的嘴唇時,發現若櫻的唇瓣會囁嚅幾下,他似乎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下一下地的挑逗著若櫻的下唇瓣。
可是撥著逗著,他不由吞了吞口水,指尖不受控制的慢慢伸進若櫻的櫻唇,濕濕熱熱的,叫人迷戀,若是換個東西伸進去……
邪惡的想像無邊無際,蕭冠泓的呼吸頓時急濁起來,身體暴漲,慢慢低下頭湊到若櫻的嘴邊,舌尖在她的嘴邊舔了一遍,爾后從唇逢探進去,吸吮起來,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嗯,輕點。”若櫻被他吮的生疼,掙扎了幾下,見他那如饑似渴的眼神,憂心不止,這是要吃人啦!她感覺自己又會抗不住。
蕭冠泓喘著氣放開她,微笑著嘆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前段日子我都不知怎么熬過來的?”
說完再次俯下頭,他不動聲色的心里盤算著,等會要用什么姿勢弄得若櫻欲仙欲死,讓她哭天搶地在他身下求饒,用那又軟又柔的音兒一遍一遍喚相公,夫君,泓泓!
他的喉結迅速滾動兩下,迅速拉著若櫻的玉手放到腿上,牽引著若櫻的手伸張開握住。
就在觸碰上的一剎那,他渾身一個顫動,舒服地喟嘆出聲,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急急的揉了揉若櫻的酥胸,然后火急火燎的開始脫兩人的衣物。
他幽黑深遂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若櫻,隱隱透出一絲危險的味道,給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若櫻頓覺得口干舌躁,聲音微顫:“你,你不要太過份。”
這種色厲內荏的話蕭冠泓壓根不予理會,目不轉睛地盯著逐漸裸呈的女子,就像暗夜里盯著獵物的狼,雙目還閃著幽光。許久他才出了聲,似乎在極力隱忍,聲音又低又啞:“我想死你了,你還不讓我過份,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望著他那雙在黑夜里顯得過分燦爛的眼睛,聽著那又沙又啞的聲音,若櫻下意識地將身子往他懷里躲了躲,不由咽了咽口水。似乎受他的影響,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禽獸!”
“這是我的外號,乖乖你難道不知道?”蕭冠泓猛烈的喘息著,屋子里放著冰盆,涼氣絲線,可是他的額頭還是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時候,他已剝光了若櫻,且不許她動彈,緩緩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眼睛似乎變得更加灼熱起來,聲音低沉到了一個極點。盡管他慢條斯理,可夏日才穿幾件啦,脫完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若櫻被他生猛又狂野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往床里爬,可惜才一動便被他抓住了腳踝:“女人,你想往哪逃?還是你喜歡這樣的姿勢?”他傲然說到,就那么順勢覆了下來。
若櫻人被他撲倒在繡床上,覺得都不能呼吸了,背后是他滾燙的肌膚,低聲哼道:“壞蛋,放開我,你太嚇人了,我不要。”
“若若,若。”蕭冠泓急促地在她耳邊低喃,聲音又輕又柔:“別怕,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想吻你,想抱你,想占有你,你不知道,你昏睡的日子,我天天憋著,再這么憋下去,我會瘋掉的!”
怕她不信,又立馬追加一句:“咱們還要生好多孩子,憋久了就生不出來了。”
他的指尖劃過若櫻白瓷一樣閃著光澤的玉背,感覺身下人低低地淺哼,他得意而又無聲的微笑起來。
看著他真的是忍到不行的樣子,若櫻忽地就心疼起來,渾身也軟如春水,嬌聲道:“你這樣我喘不上氣。”
蕭冠泓連忙支起身子,將她翻個了個,變成面對面。若櫻伸手抱住他,撫摸著他的背,低低地嘀咕:“說得像是活不成似的,也就這二十來天,那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不是會背著我找別的女人?”
“誰也不找,一輩子都是你的,你幾時才會信我?”蕭冠泓低啞的聲音里透著股委屈的意味兒,瞬間沉身陷入,不一會兒就大開大闔,大起大落起來。
若櫻吃疼:“你就不會輕點?”
屋內時傳來低低的喘息和女子的輕吟。良久,蕭冠泓的聲音響起來,還帶著低喘:“對不住,你把我曠久了,難免急了點,等會輕點。”
若櫻不信:“你每次都這么說,沒一次兌現。”
蕭冠泓不說話,埋頭苦干。
“蕭禽獸,你個混蛋,你慢點,輕點。”若櫻忍不住叫罵出聲。
“若若,忍著點兒,就依我這一次。”蕭冠泓喘氣又猛又重,動作非但沒慢反而加快。
若櫻覺得自己已經暈頭轉向了,而蕭冠泓卻是樂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在這件事上,他永遠不知疲倦,永遠喜歡大膽創新,愛死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了。
事畢,兩人大汗淋漓,喘氣如牛,若櫻已昏昏欲睡了。蕭冠泓歇了一會兒,將人抱到后面的浴池去凈身。
這個浴池是鳳臨閣里面的物事,白瓷為底,像一艘小船。若櫻無力的躺在他懷里任他搓洗。
俄頃,她自迷糊中清醒過來,雙眼大睜,急著要關攏雙腿:“泓泓,你,你親哪里?”她的雙眼不由自主的向下看去,一時受不了這刺激,只覺頭暈目眩。
蕭冠泓身子擋著她的腿,兀自埋頭品嘗親吻花房的滋味。
“不要。”她止不住的渾身輕抖,腿又合不上,心里不免又羞又氣。
死死地閉上了眼,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什么也沒看到,這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可她的身子的感知卻是越來越敏感,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