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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冠泓嘆息:“你不嫌我老了丑了就好,我比你大。”
“你桃花多,公主還看上你了。”
“天王老子看上我也不行,一輩子都是鳳王你的奴才!我對你的心可比日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要不,我毀容吧?”前面的語氣一本正經,斬釘截鐵可斫金玉,后面就帶上了滿不正經的調笑。
“噗哧!”若櫻忍俊不禁笑了,她前面是真哭,后面純粹是裝腔作勢。
蕭冠泓見佳人好不容易笑了,舒了一口氣,忍不住探頭吻著她臉上掛著的淚珠:“可別在哭了,再哭我跟著你哭,咱們一起哭死得了。”
若櫻不說話,淚水洗過的美目更是水光宛然,瀲滟動人。蕭冠泓捧著她的臉,以指腹摩娑她優美精致的下巴,目光溫柔似水:“若若,我唱歌給你聽可好?我唱的比誰都好聽!”
若櫻纖手掩臉,實在忍不住了,吃吃笑將起來,旋即不住的點頭。“嗯!”
他垂眸淺唱,一曲歌喉如水般清澈:“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他的音色較為低沉空靈,磁性十足,甚是撩人。若櫻眼眶又有淚意上涌,黑幽幽的雙眸中水光點點,嘴角笑意卻盎然。
蕭冠泓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再接再厲,就不信打不動她,“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若櫻偏頭將淚水印在他的衣襟上,伸手替他輕打拍子。
“怎么樣?我唱的好聽吧!”
若櫻笑中帶淚,毫不吝嗇的稱贊:“好聽!聲動梁塵,宛如天籟之聲!此音只應天上有,人生難得幾回聞!”
“嫁給我以后,你想聽就聽,多劃算!”蕭冠泓臉上立即神采飛揚,意氣風華,精致動人的眉梢眼角無不顯示著他的自信。
若櫻伸出蔥白一樣的纖指,慢慢描摹著他如切如磋的面容,從眉、眼、挺直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到弧形完美的下巴,輕聲卻堅持地道:“這次不死,回來就嫁你。”
蕭冠泓聞言喜的眉開眼笑,如春花一燦爛,俯身就吻了下去。剛觸到若櫻的櫻唇就被她一把給推開了,吶吶地道:“不行,明天要趕路,我要上去了。”她怕他親了之后一發不可收拾,到時斷不可能停下來。
“就親一下,我什么也不做,親完我便服侍你洗澡,保證不冷,我最近練功好熱……”蕭冠泓堅持要索個吻。
他心里后悔不迭,五臟六腑都悔黑了,只覺得前些天腦子定然是進水了,笨的可以。日日守著個絕世尤物,眼睜睜地看著,心里垂誕三盡,口水直流饞誕欲滴,卻寧愿當和尚也不早點來和解,弄得現在欲火焚身,卻又不好表現的過于急燥。
他怕若櫻誤會他是為吃肉來,所以要假正經一番,可不苦了自己嘛!
他暗暗發誓,往后再也不和若櫻吵架了,傷心傷身不說,最后還是得自己伏低做小遞降表,而且城池越丟越多,奴才已是不可更改的定局,再吵可能以后奴才都沒得做了……
正文 145 天下在手,美女也有
說是親一下,他這次真的乖乖的,只蜻蜓點水般蹭了蹭兩瓣櫻唇,顯得很是言而有信。見若櫻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望著他,一副不認識的模樣,他唇角微微一挑,語音柔的讓人心里發軟:“呆子,洗澡了。”
“我自己來。”若櫻微微掙扎了幾下便被他困在懷里,哪里攔得住他,只能祈禱他說的是真話,別又說一套做一套。
“乖!我幫你搓背,嗯?”蕭冠泓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攬著如花似玉的心上人,他心跳驟快,渾身血液沸騰,早就有些心猿意馬。
想他正值精力充沛旺盛,食髓知味的年紀,又屢嘗銷魂滋味,眼睛盯著活色生香的玉體,很是有些把持不住。不過是不想被若櫻看扁,怕她誤會他就是奔著男歡女愛而來,所以只能強忍住想一撲而上的沖動,不停的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若櫻覷他一臉平靜,眼簾低垂,一絲不茍的幫她脫衣,淋水,洗頭,揉肩……事事都中規中矩,仿佛正在做一件極為圣潔嚴肅的事,便放心的靠在他身上。
懷里的人弱骨纖形,一肌妙膚,削肩蜂腰,風流天成,一顰一笑,嬌艷不可芳物,美味當前卻只能看不能吃,可想而知蕭冠泓挨的是多么的痛苦了。
他喉結發干,頻咽口水,眼睛吃著嫩豆腐,手緩緩搓揉著絲綢般的肌膚,身體卻忍受著非人的折磨,直覺得這是最甜密、又最殘忍的刑罰。
若櫻的臉頰早就紅的不成樣子,好在月夜看不清楚,她腿有些發軟,覺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氣息也變得急促紊亂,她只好嬌喘著催促:“好了沒?”
蕭冠泓的呼息又重又急,略有薄繭的大手極緩慢的滑過波浪起伏的山谷,不住的留戀徘徊,爾后又溜進芳草凄凄的暗影,在那里沉迷不去,依依難舍。
動情的聲音又沙又啞,滿是痛苦的渴求:“馬上就好。”
話落,他好似下了重大決心般,大手扳過若櫻的臉,毫不猶豫的對著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可謂是他想了好久,不同與先前的輕啄,他把舌頭伸進若櫻的嘴里繞來繞去,吸吮舔弄,不斷加深這個吻;這個久違了的吻,瞬間滋潤著他干涸的靈魂和心靈,使得他重新煥發無窮的活力,像得到了重生一般。
“嗯!”若櫻嘴里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輕吟,心下卻暗道糟糕,以為他又要出爾反爾了。
她的身體早軟成一泓春水,心里有幾份害怕,還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既想他繼續下去又怕他繼續,矛盾的很。但她的手卻像有自主意識的攬上了他的脖頸,立刻感受到他滾燙肌膚的灼燙,所有的抵抗便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兩人唇舌舔舐,抵死絞纏之間還會發出嘖嘖的水聲,蕭冠泓忘情的沉溺在銷魂蝕骨的纏綿親吻中,身體相蹭的酥麻感令他不能自抑的渾身輕顫。
幸好他理智未失,一直記得不能讓若櫻泡太長時候的涼水,再加上次日又要上馬奔波,擔心被他索要過后若櫻的身體會受不住。他用極佳的定力克制著自己,半響放開若櫻,因旖旎的情潮澎湃未歇,他抵在她的額頭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平復著體內叫囂的生猛獸欲。
若櫻似從夢中醒來,她也嬌喘吁吁,臉龐上酡紅更甚,蕭冠泓熾熱的氣息將她包裹著,令她身上也跟著燥熱莫名,險些同他一樣,無所顧及的在露天野外就顛狂起來。
一會,蕭冠泓猛烈的喘息漸停,長噓口氣,把若櫻的一頭青絲順好,接著捧著她的臉,啞著聲音:“真想痛痛快快的爽一回,但我們來日方長,不貪一時之歡,我能等……乖,我先送你回營,我讓人燉了美味的鴿子湯,你喝完后好好的睡一覺。”
末幾,他不放心的鄭重叮囑:“你一定要記得你對我的承諾,一定要記得,知道嗎?”
若櫻被他眸子里碎碎點點的璀璨星光所吸引,像是受到最致命的蠱惑一般,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漂亮的眼睛:“嗯!我記得,終身不忘。”
……
次日暮色時分,蕭冠泓三人終于和慕容嚳三人會合了。
侍衛們在扎營設帳,伙頭軍在埋鍋造飯,其余的侍衛原地休息。
一陣寒暄之后,慕容嚳以地主的身份帶著幾個人來到雪山腳下。這里方園幾千頃都是因這個最大的山峰命名。雪山又陡又峭又高大,其俊秀的英姿、絢麗的風采,樣樣俱符合名川大山的模樣。
若櫻跟著他們在山下轉悠了片刻,有一事一直不解:“不是叫雪山嗎?那應當是一個銀裝素裹、冰天雪地模樣啊!怎的非但半顆雪也沒有?還滿山蒼翠,花團錦簇?難不成我們找錯地方了?”
慕容嚳的兩位師兄也撓頭:“前些年分明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的,入目所及全是白色,不要說紅色的花兒,便是綠草都見不著幾絲,除了雪蓮還就是雪蓮,這幾年不知怎么回事?與早年截然相反,壓根沒有四季了,最多兩季,春和夏,一年到頭這山上都是郁郁蔥蔥,百花盛開,果實累累。”
兩位師兄怕她不信,指著慕容嚳道:“師弟可以做證。”
慕容嚳唇角微彎,酒窩深深,長睫微顫:“的確如此,舊年雪山是名副其實,終年冰雪覆蓋,狂風呼嘯寒氣襲人,山上人跡罕至,也就近幾年開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