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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優(yōu)雅地直起身子,卻是貼緊椅子正中站著,把若櫻死死的卡在椅子上,不讓她從扶手上拿下腿來,而他修長的手則伸向腰間,一把解開自己的腰帶。
彈指間他的衣服便離身,露出他完美頎長的健壯身軀。這其間他一直拿眼睛看著若櫻的身體,猶如生猛的野獸在考慮該從獵物的哪處下口。緊接著,他沒有絲毫預兆覆下身體。
“疼!”若櫻一疼,便又清醒了些許,迷離的眸子圓睜,迅速的浸上了一絲水汽,卻知道木已成舟,逃不開去了,此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軟軟地任他肆無忌彈的折騰。
銷魂的滋味令蕭冠泓美的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滋味真他娘的太爽了!他低頭親著若櫻的嘴兒,開始攻城掠地。
若櫻則是嬌喘吁吁,癱軟如泥,一陣清醒一陣糊涂,白玉般的臉蛋紅暈滿臉,美麗靈活,水汪汪的眸子微微瞇著,嫣紅濕潤唇瓣半張著,從里面不斷的傳出一聲聲醉人的嬌吟。
蕭冠泓著迷的看著她不同于往日的嬌嬈風情,一徑看著椅子扶手上那兩只精致的玉足不停的晃來晃去,只覺魂飛天外,恨不得化在她身上才好。
他看著眼熱,很是稀罕,忍不住停了下來,伸手揉搓了那雙玉白的腳半晌兒,只覺得若櫻身上的一切都是與他那么的不同,無一不不是完美到極致,總是令他愛不釋手。
不妨若櫻的腳怕癢,邊不滿的哼哼唧唧,邊不住的甩動小腿,就想著把腳上那雙作怪的大手甩掉。她的無心之舉卻是引火燒身。她那么動來晃去,蕭冠泓怎么受得住,不免抱緊了她的雙腿,下大力氣整治她。
不一會若櫻就投降了,直吵鬧著喊累。
蕭冠泓曬然一笑,親了親她,低聲誘哄:“乖!那我們換一下位置可好?”說話間也不待若櫻答應,便抱了人起來,迅速調(diào)換了位置。變成他坐在椅子上,若櫻面對面坐在他懷中,只不過她那兩條腿兒依舊擱在椅子的扶手上。
想當然耳,若櫻受用了一會兒就又喊累。蕭冠泓脾氣老好了,便把她抱到床榻上。因怕累著她,還讓她在上面,他躺在下面。
這正是夢中曾有過的畫面,蕭冠泓終于一償夙愿,雙手擎著若櫻的細腰,好生爽快了一回。
若櫻哪知身下之人的狼子野心,她云里來霧里去的,一會覺得累,一會兒又覺得舒坦不行。但只要她一喊累,蕭冠泓便心肝啊,肉啊,乖啊!甜言蜜語的百般誘哄她換姿勢。橫豎他是要趁著若櫻醉酒,趁火打劫的好生樂一樂。
一直到了暮色將至,若櫻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她醒過來后,覺得頭有點暈,身子又酸又疼,舉手投足間都感覺沉重無力,好在身上還穿了褻衣。
“給!”蕭冠泓面無表情的端了一碗醒酒湯過來,冷冷地道:“喝下去頭就不暈了。”
若櫻覺得他的臉色和話語都極不對勁,橫看豎看都帶著一股子怨氣,正好她喉嚨火燒火燎的,便勉強用無力的手接了湯喝下,狐疑的問道:“你……你這是怎么了?為啥又擺臉子?”
不說話則矣,一說話她感覺聲音嘶啞,嗓子都有點疼,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蕭冠泓不理她,徑直走到案頭,正襟危坐拿了公文看了起來。
若櫻很是納悶,蕭冠泓何時變得這么有骨氣起來?非但不理自己,還敢甩冷臉子給她看?難道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她只記得和蕭冠泓吃酒來著,覺得那酒不辣且甜,其它的皆不記得了……
而且她總覺得身上的的感覺不陌生,分明就是蕭冠泓成事之后的那種酸疼,但又不全然相同,似乎更酸軟無力一些,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的頭系。思及此,她也顧不上蕭冠泓的情緒為啥不對勁,悄悄的解著褻衣,想察看一下自己的身體。
蕭冠泓神采奕奕,通體舒泰坐在案頭,看若櫻一副疑神疑鬼的想要檢查身體,估摸著這譜兒擺得差不多了,便一本正經(jīng)的板著臉,冷著聲音道:“我好意讓你陪我小酌幾杯,你倒好,跟個酒鬼似的連吃無數(shù)杯,這下好了,一下子醉子,偏酒品不好酒風又差,像小孩子又吵又鬧,又哭又笑,還把衣服脫下來扔得到處都是,光著身子滿屋亂跑,嘖嘖!我都不稀得說你,多大的人了?而且你酒后無德,還欺負我……”
“啊?我光著身子……我欺負……不可能吧!”若櫻瞪圓美眸,對蕭冠泓的控訴只覺匪夷所思,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日后豈不是要羞死?
“你敢不承認?你自已脫了不算,把我的衣服也脫了,最后還騎乘在我身上,命我好生服侍于你,且百般虐待折磨于我……總而言之,你的罪行磬竹難書,以后不許你在外在吃酒,一杯也不許沾,免得出丑露乖,為人徒添笑柄。”
“……哦……哦……不是吧!……”聽著蕭冠泓字字血淚的控訴,看著他一臉沉痛之色,若櫻縱然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亦不免有些心虛的垂下頭。
她以前飲酒多是淺嘗輒止,不是沒醉過么,哪曉得自己醉后的光景,居然酒風如此不好酒后這樣無德,雖然對于酒后發(fā)威,能把蕭冠泓這廝欺負了一把感到頗有些得意,成就感十足,但她總覺得依著自己的為人,斷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只是她此時頭暈目眩的癥狀還未過去,整個人還有些懵懵懂懂渾渾噩噩的,而且看蕭冠泓那一臉受害人的模樣不似作偽,遂放棄思考,承認自己酒量太差,并虛心檢討自己的錯誤行徑。“我錯了……”
她如此上道,蕭冠泓冷凝的臉色和緩下來,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了她,可他有但書:“也就是我還能忍受得了你非人的折磨,盡心盡力的服侍得你快快活活,死去活來好幾回,往后只許在我面前貪杯,如果你在外面胡亂與人吃酒,便是對不起我今日所受的苦楚。”
“嗯嗯……我曉得!我曉得!”若櫻雖說酒后的事都不記得了,但腦中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欲仙欲死的畫面浮現(xiàn),似乎真有一幕是她騎在他身上,并且晃來晃去的動個不停,她臉色頓時羞得通紅,忙不迭的乖乖點頭。
她只要一想起自己光著身子,又哭又笑的亂跑,就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這不跟個瘋子一樣么?哪還能見人啊?幸虧只是被蕭冠泓看到,多一個人瞧見她都不用活了!這酒往后怕是真不能再吃了。
……
若櫻一回到秦家,便去秦守英的書房見他。因她早晨了門時與馮氏報備過,秦守英對于她晚歸之事是只字未提。
若櫻一看到秦守英遞給自己的物事,便感覺心砰砰直跳,似乎要從嗓子眼里面蹦出來一般。
她力恃平靜,臉上波瀾不興,故作不解的望著秦守英道:“爹爹這是何意?給我這個東西作甚?有何用處?”
秦守英用手捋著自己下頜上幾根花白的短須,臉上盡是慈愛的笑容,就如一個疼受女兒的父親一般:“櫻櫻哪!收下吧!這塊檀木牌原本就是你的,自打你生下來那一日,爹爹便為你備下了此物,乃是個吉祥之物,能保你一生平安順遂,只是你幼時頑劣不堪,因其太過珍貴,爹爹擔心你無意中弄丟了此物,便替你妥善收藏著。”
見若櫻沉默著接下檀木牌,他眼皮松弛耷拉的眼睛內(nèi)精光閃了閃,又意味深長地試探道:“女兒啊,你莫不是還在為爹娘以前打罵你,苛責你,罰你天天跪祠堂而記恨爹娘?”
若櫻對秦守英的話置之不理,她螓首低垂,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檀木牌子,然后把牌子緊緊攥在手心,只覺手掌發(fā)熱似火燒,有什么東西欲噴薄而出,心中莫明其妙的感覺洶涌的涌了上來。她一直以為這塊木牌跟自己的身世有關,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從秦守英手中奪回來。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竟是這么容易就拿到了手中,還是秦守英自動送給她的,不用煞費苦心的去搶去奪。
秦守項見若櫻低著頭不回答,嘴角便惡狠狠的一扯,微瞇的眼睛,陰鷙的目光在若櫻身上一掃而光,而臉上那些慈愛的笑容也消彌不見。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重新在臉上掛上盡顯父愛的笑容,一張老臉盡是褶子,語重心長地道:“櫻櫻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為父昔日那樣對你,也是為你之好,養(yǎng)子不教如養(yǎng)驢,養(yǎng)女不教如養(yǎng)豬!”
他似有些痛心的嘆一口氣,接著往下說:“你是秦家長女,和你哥哥一樣,肩上的責任重大,我碧月山莊的興衰榮辱都得靠你們兄妹,所以平日里爹娘難免對你嚴厲了一些,卻也是出于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愿!還望你能明白體諒爹娘的一片苦心,你看,如今你比其他的兄妹都要有出息,可見爹娘的功勞還是不小的。”
若櫻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似全無芥蒂道:“若櫻謝謝爹娘的精心愛護和教養(yǎng)!如若爹爹沒有其它的吩咐……”
“還有一件事。”秦守英連忙說了一句,隨后頗為煩惱地伸手撓了撓頭上花白的頭發(fā),躇躊了半晌,又道:“南宮賢侄今日來過……你明日也去給南宮老夫人祝壽罷!”
說完似怕若櫻自作多情的多想了,畫蛇添足的來了一句:“說是他們家的老祖宗想見見你們兄妹,這老祖宗素來是個心氣高的人,以前便是為父都不得見,這次也算是給足了我們體面,那些規(guī)矩禮儀你最好不要出錯,到時不只丟的是你的臉,還有秦家的。”
他真不想帶若櫻去南宮府,就算真要和南宮底嫁聯(lián)姻,他肯定是希望能嫁若柔過去,畢竟若柔才是親生女兒。可南宮辰的態(tài)度強勢又誠懇,暫時他還得罪不起這個大少爺。
若櫻蹙了蹙眉頭,感覺有些頭疼,郁悶死了!南宮辰為何要回心轉(zhuǎn)意把事情弄得如此復雜?自己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都跟他形同陌路了,也說了自己不想去,不得閑,還要怎樣?
這些天她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對南宮辰講出實情,總不能一見到他,張嘴就來:“我已非清白之軀了,配不你了。”她畢竟是個女子,且又不是在車遇國,一個王爺夫人的身份就沒人歪道了。在西呈好多話都不能大剌剌的脫口而出,羞于出口是一個方面,流言蜚語也是一個方面。
“怎么?你還有事?”見若櫻皺著眉頭,秦守英便有些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
若櫻默默的搖了搖頭,只是緊緊攥著手中的牌子。看來南宮辰真是有點急了,居然懂得用秦守英給她施壓。對于去見南宮辰的祖母她不置可否,反正結(jié)局早定,無甚驚喜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