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不是想擺脫我。”
仿佛回答想。
下一秒世界就要提前進入末日般。
一向無法無天膽大到要命的人。
竟被這一盯。
被這一問。
給嚇住了。
“沒……沒……沒有啊……”
她屏住呼吸,木訥的搖搖頭,有些怔怔,停下掙扎,連連否認。
眼前。
這張漂亮的冷臉蛋,又笑靨如花,魅柔甜蜜,將極與極詮釋到底,手掌依然用力,不容拒絕的吻下來。
“你最好沒有。”
“我不離開,你也休想走。”
無波無瀾的平淡語氣,但聽出來了驚悚。
這新面孔。
讓她抖了抖,感受到吻更暖,嘬取舌尖,熱情洶涌的包圍,力氣之大,根本難以撼動。
臂膀如鐵,牢牢鎖住。
手掌滾石,燙在小腹。
恍惚朦朧中,情海沉浮里。
她被一下一下釘在床上,熾熱的愛,張狂的占有欲,又無比溫柔的憐惜,沖擊的七葷八素。
神思縹緲間。
只覺得。
自己,好像……
惹到了一個超乎想象的人。
何止超乎想象,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的瘋子,人生頭一次遇見這種類型,完全不像個正常人。
羅渽民單手摟著她,J字項鏈垂在鎖骨,將人包圍的密不透風,一手點開手機,翻出了曾幾何時拍過的“藝術照”。
“人體美學”的情趣。
溫醺的光,暖調的景,雪白的紗,美妙的皮,馨香的肉。
或坐、或躺、側臥、背對、斜靠、俯趴。
都是她身披薄紗,若隱若現,媚的像鬼,妖氣沖天,鮮嫩可口的照片。
感受到了疏離。
她也許……煩了、厭了、不想維持、急于擺脫、應付敷衍、心不在焉。
但——
想都別想。
她強硬,他要更強硬,她冷,他要更堅冷,她漠視,他要更無心。
是示威。
是表態。
是決心。
是她在別人身上,用慣了的“溫柔刀”,也是回旋鏢,沒想到有一天會扎到自己身上。
他柔情蜜意的吻著頰,眼眸流轉間,似光犀利,笑著,甜的,淺淺彎唇,濃沉黑邃。
“我做了VLOG。”
“送給你。”
千萬不要動念頭。
他步入泥潭,也絕不會一個人沉底。
次日。
“畫畫減肥?”
“你痔瘡好了?”
南熙貞從跑步機上下來,揶揄一句,氣的那人差點掛電話,能主動聯系,說明隱疾好了嘛。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下午吧,我有兩個小時,其他沒時間。”
她結束通話后,查看新消息,看著發來的照片,搞不懂這哥究竟在忙些什么,隨即回了消息。
【下午約了人,不能當你的苦力了】
【誰?】
【dean哥,讓我去看一個私人畫展,而且他大病初愈,不好拒絕】
【嗯,去吧】
權志龍放下手里的油漆,好奇下午的私人畫展在哪兒,于是問了一圈朋友,很快得到了答案。
權革說什么,有一幅抑制食欲的畫,吹的神乎其神,讓人懷疑。
林蔭道。
“這就是你……說的神奇的畫?”
“我怎么看著想吐。”
不是惡心,就是發暈的吐。
角落里掛著一幅藍色調的抽象派藝術,凌亂、紛雜、隱隱約約能瞧出個人臉,其余的看著頭暈。
以前還能裝裝。
現在懶得作樣。
“我欣賞不了。”
“什么啊。”
“這就是藝術嗎。”
她一臉無法接受的搖搖頭,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黑漆漆的亮眼睛,可愛閃閃。
“我是俗人,參不透啊。”
權革也戴著口罩,他眼睛都瞇成一條縫,足以想象底下的笑顏,真心快樂。
以前呢,也帶女伴來看畫。
只不過那些女孩子都很善良,非常體貼的順著他的話稱贊一幅幅藝術,捧熱氣氛。
哪里像她。
討厭鬼。
看一幅嫌棄一幅,陰陽怪氣的說反話,什么好藝術,什么好高端,什么真是神乎其技。
嘟嘟囔囔,嘮嘮叨叨。
一點也不善良,一點也不夠體貼,庸俗到了極點,毫無慧根,靈魂壓根不相通嘛。
但就是可愛。
就喜歡她罵罵咧咧,就喜歡她不給好臉色,一路抱怨哎呦嗚呼的要命樣。
“唉……你們藝術圈真的太太太太厲害啦。”
“像我這種凡人呢,理解不了你們的深層次。”
“什么靈魂對話,嘖。”
“權革,你找錯人了。”
“我他媽連你平時發的ins都看不懂,還能看懂這個?”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浪費我時間!你就是整蠱我!”
說著說著,開始發脾氣。
權革倒抽一口氣,捂著自己的腳,一邊跳,一邊笑,越疼越開心,因為啊……
像他這樣高雅的人兒,就喜歡這種庸俗的女人,如此才能襯托自己的與眾不同。
卻。
冷不丁。
高雅人兒的溫暖行為啊。
“我給你買了架鋼琴。”
他雙手背后,微微俯身,多么明亮干凈的眼睛,里面透著一股純真,靦腆可愛。
“用來支持——”
“你終于要融入我們藝術圈的禮物。”
沒想到啊沒想到。
妖蛾一下子興奮到臉蛋紅撲撲,直接一巴掌拍過去,猛擊了大病初愈之人的背部。
“好兄弟。”
“真是好貼心哦!”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買鋼琴!”
“真是省了不少錢!”
他疼的齜牙咧嘴,幸好口罩捂著,形象還在,也滿目雀躍的笑啊笑,得意的挑眉。
“這么開心嗎?”
“當然,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唰——
權革臉黑了,他抬腳就走,傲嬌到死,沒走幾下,后背跳上了一個人,猴子樣嘻嘻哈哈。
“逗你玩呢,逗你玩呢。”
他聽了才破冰一笑,背起這個人,驚訝竟然學會了《愛之夢》如此高難度的曲子,想夸幾句,可惜沒親耳聽過,剛想說一會兒取鋼琴的時候表演一番,背上的人忽然就滑下來。
藝術圈是相通的。
私人畫展,活躍的圈子,全是熟人。
權革順著她凝視的目光望過去,不遠處有一抹白色身影,正在與友人合影,待轉身回頭時。
盡管戴著口罩,卻能清晰瞧見……那明朗清俊的眉宇。
那人不經意瞥了一眼,隨之一怔,停下步伐,黑眉輕鎖,幽然平靜的瞧去。
是李星和。
“算了,我們不過去了吧,又不是不認識。”
“打招呼有些麻煩。”
她撓撓頭,懶骨頭,能不動就不動,抬眼詢問身旁人的意思,神情沒有一絲變化,就像那邊站著不熟悉的老朋友。
權革也有此意,他遠遠的點頭致意,沒有故意摟肩擁抱,做給人看,而是自然的轉身并排行。
但無形中就是親昵,說不出的默契,一個被透明光圈罩起來的兩個人,無法踏足。
“你看,我的指甲,有點長,一會兒不好彈琴。”
“剪掉。”
“你說剪就剪啊,才不剪呢,想聽就等著電影上映吧。”
“呵——我買了琴還要買票?”
“嘿嘿。”
李星和一動不動的望著,隱約聽見了他們的笑聲,一種肆無忌憚的快樂,一種沒有隔閡的親近。
卻無法感動自己。
大家,好像都更成熟了,就連dean都不再幼稚的爭一句話的快活,他不需要。
因為他敏感的知道。
自己沒了威脅。
寂靜中沉默,寂靜中嘆息,寂靜中回憶。
忽然。
門口一陣喧嘩吵鬧。
在李星和好奇狐疑的視線里,在權革詫異不解的目光中,更在熙貞傻呆呆的注視下。
有一灑脫不羈的身影,不緊不慢的朝她走去,天生具有光芒,引人矚目。
他眼眸狹長,深邃淺淺帶笑,獨有的雅痞,但瞳仁清透干凈,少年般。
沒幾步,走到。
揚起眉,站定。
猝不及防的一動。
又頑皮又寵愛的一手摟住她的脖子,貼著臉,我行我素,朝著前面拍照的手機氣勢瀟灑的比手勢。
道不盡的張揚與輕狂。
咔嚓一聲。
照下了。
權志龍摟著他的寶貝,那寶貝倒在他肩膀,豎起V的俏皮歡喜。
照下了。
權革反應自然的一手搭肩,低垂的眉眼,似看右邊之人,含蓄的笑。
還有。
三人背后的一個人。
模糊的灰色地帶。
無法辨認。
————
下午不小心睡著就來晚了TTTT
趕緊發上來!沒睡的趕快睡覺吧,明天又是修羅場哈~
緊接著,娜娜就要發現星星了,都毀滅吧,累了hhhhh
謝謝珍珠!
Ρǒ㈠捌υ.)
--